說完,她就把手伸了出來:“把雜志給我。”
老板說的果然沒錯,跟有些人真的就是說不到一塊去,不是一個維度的認(rèn)知。
曾紅旗把屁股下面的雜志拿出來,反扣著遞給王雯,王雯冷著臉抽走直接就回了屋。
春榮看向爸爸,奶聲奶氣的問道:“爸爸,那個書小朋友不能看嗎?”
剛才他看那本書上的姐姐屁股都在外頭,簡直羞死了。
曾紅旗心中生氣,語氣卻很溫和:“對,那個書不僅小朋友不能看,大人也不能看,媽媽看是因為工作需要。”
小春榮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曾叔站在堂屋門口,等父子倆說完話他才走進(jìn)來,剛才兒媳婦跟兒子說的話他也全都聽見了。
他進(jìn)來后看了眼關(guān)上的房門,這才跟兒子說:“你要想好好過,我去想想辦法,看能不能幫小雯重新安排一個工作。”
藥堂開了也有一段時間,來藥堂的客人他多少也了解一些,私下送送禮之類的,也能找到買工作的路子。
家里現(xiàn)在是在存錢買房,但房子比不上人重要,他作為公公,家里的頂梁柱,還是愿意為了家庭和諧出錢給兒媳婦買個工作的。
曾紅旗想了想,有些遲疑:“爸,如果我們再去請姝靈幫忙,會不會不太合適……”
他也看出媳婦兒的心不穩(wěn)了,但去求姝靈他會覺得不太好,姝靈幫了他家這么多,實在不好再開口。
曾叔擺擺手:“你以為你爸我就那點本事啊,我現(xiàn)在也有點路子了,不用去麻煩姝靈。”
如果必須要麻煩姝靈才能買工作,他肯定不會提出幫王雯張羅,在他心里姝靈比王雯的分量重。
曾紅旗激動極了,連連開口:“那太好了,爸,我看她那個老板是真的不靠譜。”
一個老板怎么能給員工看那種書呢,那不是耍流氓那是什么。
曾叔點頭:“成,那我這幾天就尋摸尋摸,你也跟小雯說說,讓她就別去木材廠了。”
那個廠子聽起來很不正經(jīng)。
當(dāng)晚,曾紅旗就跟王雯說了工作的事,王雯立刻皺眉拒絕:“不行,這個工作是我靠自已的個人能力找到的,我不會換工作的。”
老板很看重她,她才不會放棄這份工作。
曾紅旗聽她拒絕,就是好一頓的勸說,結(jié)果自然是無疾而終,王雯說什么都不愿意放棄木材廠的工作,說到最后夫妻倆又是以吵架收場。
王雯背對曾紅旗睡了過去。
雖然被拒絕但曾紅旗并沒有放棄這件事,他心里知道如果王雯真的去工作,那以后兩人的觀念相差會越來越遠(yuǎn),思想遠(yuǎn)了,那人也遠(yuǎn)了……
*
在京城不知道下了多少場雪后,也正式迎來了春節(jié)。
今年的春節(jié)很熱鬧,整個京城張燈結(jié)彩,路上行人穿的都是色彩鮮亮的衣服,百貨大樓進(jìn)了好多以前沒有的顏色和款式。
小月亮和星星都買了身紅色棉服來穿,就連發(fā)箍和發(fā)繩都是喜慶的紅色,家里的女同志也買了不同顏色的衣裳,走出去都是靚麗的風(fēng)景線。
安安和文從斌今年依舊過來聚在一起過來,多了曾叔一家就顯得更加熱鬧了,再加上三只蹦蹦跳跳討人喜歡的狗子那就更別提了。
都沒到年三十晚上,胡同里就滿是炮仗的聲音,有時沈姝靈坐在房間里看書都會被外頭的炮仗給嚇一跳。
家里五個娃娃就跟胡同里的孩子王似的,走哪都有小孩兒跟著,誰讓他們手里拿的玩具和炮仗最多呢。
大黑和團(tuán)團(tuán)圓圓跟在小月亮星星左右,小主人走哪它們就跟著上哪,有時候沒看見狗影,不等于狗沒跟過去。
學(xué)校早早就放假了,研究院那邊放假也早,沈姝靈一下就閑了下來,藥堂也不需要她每天去,隔天去看看就行了。
空閑的時間她要不帶著孩子們玩,要不就自已在屋里看書,進(jìn)空間泡泡靈泉水之類的,算是她今年過得最愜意的日子了。
年三十大家聚在一起吃了個年夜飯,堂屋里兩桌都坐不下,桌上全是大肉菜,就一個清水燉白菜還被放在角落里。
這年過得沈姝靈都長胖了兩斤,一個上午起碼得吃一碗豬皮凍外加一碗炸丸子,油大火重吃得嘴皮跟上牙膛直起火泡。
家里不缺肉,往隔壁薛家都送了兩大盆,薛茵每天也帶著小鐘過來玩,跟顧熙一起嗑瓜子嘮嗑。
張立霞煮了各式各樣口味的餃子端過來,過年期間都是這么吃的,連三只狗都能撐得冒樣……
年后沈姝靈一穿以前的褲子,扣子扣不上了。
“顧瑾墨,都怪你,誰讓你每天燒那么多肉出來吃!”她把褲子脫下來往顧瑾墨身上扔。
她這個年肯定不止?jié)q了兩斤肉。
顧瑾墨無辜:“我做得難道不好吃嗎?”
過年期間大家都在一起忙活,他也難得空閑下來,深知這樣的機(jī)會不多,是卯足了勁兒在媳婦兒面前表現(xiàn)。
他每天基本都待在廚房,炸丸子,炸肉條,做豬皮凍,包括每天的飯菜都是他在掌勺,差點沒把鐵鍋掄冒煙了。
經(jīng)過他的努力,來家里過年的人起碼都漲了兩斤肉回去,昨天他看小月亮的肚皮都鼓出來了,跟個小皮球一樣。
這讓他有種異樣的滿足感。
沈姝靈聽他這么問,還是誠實的點頭:“好吃,你做的菜比吳嬸和媽都要好吃。”
“好吃就成,今天晚上回來有空我再給你做點豬皮凍,你跟孩子都愛吃,”顧瑾墨去衣柜拿出一條松緊的褲子遞給沈姝靈。
看著媳婦兒吃他做的東西,他就開心。
沈姝靈用手肘肘了下男人,表情沒那么開心,嘴里卻說著:“那你少做點,我這段時間要減減肥了。”
不是她不堅定,是這人不知道咋回事做的飯菜太好吃了,她覺得甚至比空間做的還要好吃,合她的胃口。
“成,我都聽你的,”顧瑾墨乖巧,跟只大狗狗似的。
沈姝靈手癢,沒忍住摸了摸他短刺刺的頭發(fā),當(dāng)著外人一副冷冰冰的樣子,面對自已卻這么乖巧。
她真是越來越喜歡了。
當(dāng)天顧瑾墨特意早早回來給媳婦兒孩子做豬皮凍,第二天又抽空跑回來找了點人幫忙在院子里建了個單獨的廚房出來,團(tuán)團(tuán)圓圓的狗窩也壘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