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閻王是何許人也!
之前沒弄明白馮永的目的之前,他還有些無法理解,馮永為什么非要在萬里之遙的漢斯國布局。
在得知馮永的目的之后,劉閻王也在心里給馮永豎起大拇指。
不得不承認,馮永的計策是可行的。
等到漢斯國戰敗,戰勝國的各國都會派軍隊進入漢斯國,前期肯定是亂成一鍋粥的。
亂!
亂點好啊!
只有亂起來,才能渾水摸魚。
到時候,他們就可以趁亂綁了這些人才,把他們帶到龍國來。
等等!
劉閻王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那就是,馮永的這個計劃能否成功,建立在一個前提之下。
那就是,漢斯國戰敗。
現在西方戰場上打的正熱鬧,馮永怎么知道漢斯國會戰敗?
“大帥,你就這么確定漢斯國會敗?”
“咋的,你請大仙看過了?”劉閻王疑惑問道。
馮永:“????”
馮永心想,我請什么大仙?
老子看的比大仙還靈。
“我說漢斯國會敗,漢斯國就一定會敗。”
“按照我說的辦,派去漢斯國的人要趕快訓練。”
“我估摸著要不了多久,漢斯國高層就會同意這項合作協議。”馮永十分篤定的說道。
劉閻王點了點頭,應道:“沒問題,我回去之后,立刻挑選人選,進行訓練。”
“只是簡單的打探情報和綁架技能的話,要不了多少時間。”
“沒其他的事情,我就回東四省了!”
劉閻王剛要走,馮永一把攔住了他,“老劉,你急什么啊!”
“還真有一件事讓你幫忙,這件事得動用一下你的私交。”
私交?
劉閻王略帶疑惑的看著馮永,試探性的問道:“你又想干什么?”
馮永也沒有隱瞞,朝著劉閻王問道:“老劉,我記得你之前說過,你認識南方軍閥聯盟的蔡督軍?”
劉閻王點了點頭,回答道:“認識啊!”
“當年,我教過他幾天兵法!”
劉閻王是武狀元,這個武狀元可不僅僅是能打就行。
還得懂得兵法戰術,能夠領兵打仗才行。
蔡督軍13歲考上秀才,是安慶府的神童。
當年皇帝想要變法,劉秀才奉皇帝的命令,辦過一個兵法速成班。
兵法速成班的學員,就是從各地選出的秀才,13歲的蔡督軍,就是其中的一員。
可惜,變法夭折,這個兵法速成班沒辦多久,就解散了。
馮永倒也沒有隱瞞,如實對劉閻王說道:“我在上滬辦軍校的文件,已經批下來了。”
“現在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就缺少一個人幫我籌辦這件事。”
“我看老蔡就很適合辦這件事,所以,想請你當個中間人,從中說和說和。”
劉閻王教過蔡督軍兵法,雖然說攏共沒教幾天,但是,好歹有這份交情在。
由他當這個中間人,請蔡督軍出山的幾率,就大上許多。
劉閻王看向馮永,遲疑片刻問道:“他之前可是南方軍閥聯盟的盟主,你敢用他?”
馮永笑了笑,回答道:“你也說了,那是之前,他現在不過是被囚禁在上滬的階下囚而已。”
“老蔡這個人,還是很純粹的,是個可用之才。”
“之前和他作對,是立場不同。現在,沒了立場之別,能用自然還是要用的。”
聽到馮永的這番話,劉閻王心里不由贊嘆,馮永當真是個明主啊!
馮永用人,那是唯才是舉。
只要有才華,馮永什么人都敢用,也什么人都愿意用。
“大帥既然敢用他,我自然愿意當這個和事佬。”
說著,劉閻王還夸贊了蔡督軍幾句:“蔡督軍這個人,的確是很有才華。”
“若是就這么讓他賦閑在家,于國于民都是一個損失。”
“擇日不如撞日,就現在去吧!”
“辦完你這里的事情,我連夜回東四省。”
馮永當即朝著外頭喊道:“中廷,備車。”
......
......
上滬督軍公署外。
“馮......大帥。”
李中廷打開車門,馮永和劉閻王剛準備上車的時候,身后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
馮永扭頭一看,白流蘇一路小跑過來。
剛剛白流蘇來找馮永,想和馮永約個時間采訪。
馮永正在和劉閻王談正事,就讓李中廷把她給打發走了。
白流蘇生怕馮永忽悠她,不想讓她采訪,就在上滬督軍公署門口蹲馮永來著。
“大帥,你之前答應我的,讓我對你進行一次專訪。”
“我可是等了很久了!”白流蘇癟著嘴說道。
馮永答應的事情,自然不會言而無信。
而且,白流蘇對他進行專訪,這對于馮永來說,是一件好事。
作為一個上位者,打造出一個愛國愛民的人設,這對于馮永來說其實很重要。
輿論,對于統治者來說,絕對是不次于槍炮的武器。
“我答應你的事情,肯定不會食言。”
“不過,今天不行!”
“我們有事情,要出去一趟。”
“這樣,你改天來的時候,給我打個電話,我讓中廷專門安排一個時間。”馮永很爽快的答應下來。
白流蘇看了看馮永,又看了看劉閻王。
她也是明白人,知道馮永這是真要出去辦事,自然沒有糾纏。
“那咱們說好了!”
“我改天看來的時候,提前給你約時間。”
“你......你最少也要給我半個小時的時間采訪。”白流蘇說完看向馮永。
馮永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別說半個小時,一個小時也行。”
“那你先忙,我走了!”白流蘇一蹦一跳的走了。
車輛駛向法租界,劉閻王調侃道:“這個也不錯啊!”
“和老家那個,各有千秋。”
“記者,大夫,也都算是文化工作者。”
馮永瞪了劉閻王一眼,沒好氣的說道:“老劉,你什么時候變的這么不正經了?”
劉閻王一本正經的說道:“國無儲君,社稷必亂。”
“老馮家雖然不是皇室,卻也是家大業大。”
“你過的可不是安穩生活,是刀尖上舔血,死人堆里打滾的日子。”
“你至今沒有成家,更沒有個繼承人,你讓下面的人怎么看,怎么想?”
“尤其是軍隊里,奉系的那些交兵悍將,可只聽老馮家人的命令。”
“萬一你哪天有個三長兩短,下面的那些人,就都成了無頭蒼蠅。”
劉閻王的話,的確是有道理不假。
自打來了上滬之后,他整天忙的腳不沾地,哪里有功夫想這個。
“老劉,你來上滬之前,在老頭子那里接任務了吧?”
“我怎么感覺,你是來給我爹當說客的呢?”馮永上下打量著劉閻王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