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先生貼在墻上的兩張照片,一個身穿西裝,面無表情,目光堅毅,一副冷酷無情的樣子。
另外一個穿著皮夾克,脖子上掛著一個相機,面帶笑容,一副陽光帥氣的模樣。
這兩人不是旁人,正是趙卓一和林少杰。
土先生指著墻上的兩張照片介紹道:“這兩個人一個叫趙卓一,另外一個叫林少杰。”
“他們兩個是奉系山河調查局局長劉郁白的得意門生,這次監控客運碼頭的事情,就是由他們負責的。”
“以我們的人手,固然不可能盯住所有的客運碼頭,可是,盯住兩個人,卻還是綽綽有余的。”
“只要盯住這兩個人,等他們找到楊俊生的時候,我們設法奪人。”
馮永一招一力破萬法,直接把島國駐上滬的情報機構全部抄了。
目前島國情報機構人手緊缺,只能用這個辦法了。
“南本石龍,你帶人監控趙卓一。”
“金東珍,你帶人監視林少杰。”
“其余人分散在各個客運碼頭附近,一旦發現楊俊生的蹤跡,立刻趕去支援,不得有誤。”土先生下達命令。
“嗨!”
眾人齊聲應道。
......
......
上滬。
高陽路碼頭附近。
“哎!”
“大姐,笑一個!”
“大哥,你舉著這塊豬肉,我幫你拍一張照片。”
林少杰舉著相機,給碼頭附近的小商小販照片。
在林少杰身后的角落里,一個島國特務朝著金東珍問道:“金小姐,這家伙怎么一直在拍照?”
“是不是發現我們了?”
金東珍搖了搖頭,說道:“土先生提供的情報中說,這個叫林少杰的就喜歡拍照。”
“攝影是他的愛好,應該沒有被發現,你們盯梢的時候,小心一些。”
林少杰一路拍著照片,走進了高陽碼頭。
到達辦公室之后,他的臉色沉了下來,“奶奶個腿的,好像有些不對勁!”
“怎么感覺暗處有雙眼睛在盯著我?”
想到這里,林少杰從相機里摳出膠卷,叫來了一個碼頭上的洪興弟子,“找個照相館,幫我把這個膠卷里的相片洗出來,要快。”
“是!”洪興弟子拿著膠卷轉身離去。
碼頭上人來人往,黑幫人員進出頻繁,那些盯梢的人,只是在盯著林少杰。
洪興弟子進出碼頭,不會引人注目。
負責盯梢林少杰的都是島國情報機構的精英,論武藝可能不如林少杰。
但是,你論專業的特務手段,可是比林少杰這種半路出家的,要強上許多。
林少杰的直覺告訴他,有人在跟蹤他。
但是,在熙熙攘攘的人群當中,他并沒有找出跟蹤他的人。
剛剛表面上是給那些小商小販拍照,實際上是拍攝四周的人群環境,方便他確定跟蹤他的人是誰。
兩個小時之后,去洗照片的人回來了。
“林哥,你要的照片。”洪興弟子遞過來一疊照片。
林少杰把照片一張一張的擺開,照片擺好之后,林少杰仔細的端詳著上面的人。
這些照片都是不同時間,不同地點拍攝的。
如果有人同時出現在兩張照片上,這個人就很有嫌疑。
如果有人同時出現在三張照片上,這個人基本可以實錘是島國特務。
林少杰從兜里取出鋼筆,將出現在兩張照片以上的人全部圈了出來。
“媽的!”
“果然被盯上了!”
“島國情報機構在上滬,居然還有這么多人?”林少杰嘀咕一聲,把有問題的照片收了起來。
林少杰叫來碼頭上的洪興弟子,把照片交給他,“你去一趟三江巡閱公署,把照片交給劉局長。”
“好,我立刻去。”洪興弟子應了一聲。
......
......
三江巡閱公署。
劉閻王辦公室。
現在,找到楊俊生和他身上的圖紙,就是整個三江巡閱公署的重中之重。
整個上滬的軍隊,黑幫,警察,情報機構......
甚至,就連馮永,都聽從劉閻王的指揮。
劉閻王死死的盯著上滬客運碼頭的地圖,他在判斷,楊俊生會在什么時間,從那座碼頭踏入上滬這片勃勃生機,萬物競發之地。
“老劉,這是林少杰派人送來的。”
馮永親自拿著照片,走進劉閻王的辦公室。
劉閻王看完這些照片,立刻明白了林少杰的意思。
“少杰被盯上了!”劉閻王朝著馮永說道。
馮永也不由的感嘆道:“島國的情報機構,果然是底蘊深厚啊!”
“都把他們上滬的情報機構全抄了,居然還能調派出人手。”
劉閻王想了想,說道:“應該是從附近城市調派來的。”
“他們選擇盯著少杰,而不是盯著所有客運碼頭守株待兔,說明他們人手不夠。”
馮永看向劉閻王,問道:“你準備怎么辦?”
劉閻王斟酌片刻,沉聲說道:“他們人手不足,掀不起什么大風浪。”
“不過,咱們龍國有句老話,叫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老被這群蒼蠅盯著,也不是個辦法,我設個計策,把他們引出來干掉。”
反正現在楊俊生還沒有蹤跡,趁著這個機會,先把島國人給收拾了。
免得找到楊俊生的時候,他們搗亂。
想到這里之后,劉閻王撥通了高陽路碼頭的電話:“少杰嗎?”
“你聽我安排,你先這樣,然后......”
劉閻王一番安排之后,林少杰應道:“明白!”
......
......
傍晚。
林少杰離開高陽路碼頭,他前腳剛走,后腳金東珍就帶人跟了上去。
高陽路碼頭位于法租界,林少杰一路走進了法租界一家高檔酒店。
林少杰坐下之后,沒一會功夫,一個穿著船務公司制服的男人走進大廳,坐到了林少杰的面前。
他把一個檔案袋放到了林少杰的面前,林少杰則是推過去一根小黃魚。
身穿船務公司制服的男人,拿起小黃魚轉身離開。
“金小姐,那個人是船務公司的。”
“你說,他交給林少杰的檔案袋里是什么?”
“會不會是關于楊俊生的信息?”遠處的一張桌子上,一個島國的特務試探性的說道。
另外一個島國特務摸向腰間槍,沉聲說道:“他就一個人,我們直接動手,把那個檔案袋搶過來。”
見狀,金東珍立刻制止道:“不要打草驚蛇!”
“至于那個檔案袋,我來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