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他娘的!”
“和小鬼子拼了!”
“奉軍的弟兄都是英雄豪杰,咱們這些打漁的也不是孬種!”
......
......
崖嘴漁村的漁民一個個振臂高呼,義憤填膺。
“十三條漁船,每條船配兩個人,得需要二十六個劃船的。”
“年歲太小,沒成親,沒留后的不能去。”
“老家伙沒力氣,劃不動船,也去不了。”
“三十歲到四十歲之間的青壯出列吧!”族長朝著下方的村民喊道。
很快,烏泱泱的一百多號人站了出來。
族長繼續說道:“兒子少的留下,兒子多的去。”
“家里有三個以上男丁的人站出來。”
隨著老族長這話落下,這次有三十一個人站了出來。
老族長點了點頭,“在去掉五個,歲數小的五個去掉。”
如此一來,剩下正好二十六人。
老族長當著全村人的面,對這二十六人許諾:“你們安心的去,從今以后,你們的父母,全村人幫他們養老送終。”
“你們的孩子,全村人負責幫他們養大成親。”
“我用列祖列祖的名義保證,以后你們的父母妻兒吃喝用度都是全村最好的。”
二十六人一言不發,甘愿赴死。
與此同時,不止崖嘴漁村準備用漁船去撞小鬼子的軍艦。
上滬周圍其他漁村,也在做同樣的事情。
全村湊錢去黑市買炸藥,買來炸藥之后,選出死士,準備駕船撞向小鬼子軍艦。
.......
.......
公共租界。
櫻花街。
聽這條街道的名字,就知道,這是島國人的定居點。
整條街道都是島國人的商鋪,居住的也都是島國人。
“砸了這群島國人的商鋪。”
“把他們往死里打!”
“打死他們!”
大批的小混混手拿棍棒,沖進了櫻花街。
一家日料店,井上村峰剛剛打開商鋪門營業,就看到七八個手拿棍棒的小混混闖了進來。
“八格牙路。”
“這里是島國的商鋪,你們想干嘛?”井上村峰瞪著眼珠子,怒斥這群小混混。
為首的小混混用小拇指摳了坨鼻屎,屈指一彈,把鼻屎彈到井上村峰的臉上,沒好氣的說道:“島國的店鋪?”
“沒錯,來的就是島國的店鋪。”
“兄弟們,給我砸。”
為首的小混混一聲令下,身后的弟兄沖進店鋪,看到什么就砸什么。
“八格牙路!”
“八格.......”
井上村峰破口大罵,沒等他把話說完,為首的小混混一腳把他踹翻在地,掄起棒子就打。
“小鬼子!”
“老子打死你!”
十來分鐘之后,原本裝飾精美的日料店,已經被砸成了垃圾場。
“哎呦。”
“哎呦,哎呦。”
店主山上村峰和幾個店員趴在地上,慘叫連連,一個個被打的頭破血流。
“兄弟們,砸完這一家,咱們去下一家。”
一群小混混扛著棍子,又沖進了下一家島國商鋪。
“滴。”
“滴滴。”
刺耳的口哨聲響起,隨著公共租界大批的巡警趕到,這些自發前來櫻花街打砸的小混混這才散去
......
......
公共租界。
巡捕房。
“八格牙路。”
“你們巡捕房怎么做事的?”
“櫻花街整條街道都被砸了,數百島國僑民被打,你們龍國人都是廢物嗎?”小泉公使在巡捕房對著公共租界總華探長陸達功大發雷霆,想為島國僑民討一個公道。
公共租界是洋人的地盤,而且,是以日不落帝國和白頭鷹國為首多國洋人的地盤。
能夠在這么一個多國勢力犬牙交錯的地方,混到總華探長的位置,陸達功那可是人精。
陸達公知道,他的老板是日不落帝國的威廉總監。
他做事不需要讓小泉公使滿意,只需要讓威廉總監滿意。
日不落帝國,在這個時代,那可是世界第一列強,他們自詡為世界燈塔。
日不落帝國那可是列強里頭資格最老的,島國這種新晉列強,在日不落帝國眼里就是個屁。
小泉公使在巡捕房里大發雷霆,這讓威廉總監有些不滿。
陸達功的眼睫毛都是空的,察言觀色的本事那是一流。
看出自家老板對小泉公使不滿之后,陸達功也就知道怎么辦了。
“咔咔!”
陸達功二話不說,一把奪過旁邊巡警扛著的步槍,奪槍上膛一氣呵成。
小泉公使:“????”
看到這一幕,小泉公使嚇的一激靈,心想,這個狗日的總華探長不會是要斃了我吧?
“你.......你想干嘛?”
小泉公使嚇的連連后退,朝著威廉總監求見:“威廉,你快說句話啊!”
“你......你管管他啊!”
看到小泉公使丑態畢露,這讓威廉總監十分滿意。
威廉總監正要阻止的時候,陸達功并沒有沖小泉公使開槍,而是把槍塞進了小泉公使手里。
“參與打砸的小混混,我們巡捕房抓的不到十分之一。”
“可就這十分之一,已經把巡捕房的牢房塞滿了。”
“現在我們就是想去抓人,也沒地方關。”
“小泉公使,槍我給你了,你去把牢房里的人全都斃了,我在去抓一批來。”陸達功給小泉公使用起了激將法。
“八格牙路。”
“你以為我不敢嗎?”
“我殺你們龍國人,就像殺一只螞蟻一樣。”小泉公使提著槍,就往牢房方向走。
就在這時,陸達功的聲音在他身后響起:“打砸櫻花街的小混混還算克制,雖然打傷了不少人,好歹沒出人命。”
“小泉公使要是把人槍斃了,事情可就激化了。”
“說不準,下次就不僅僅是打傷人,打砸店鋪這么簡單了。”
“沒準,你們島國人走在街上,就會被亂刀捅死。”
聽到陸達功的話,小泉公使舉著槍,愣在原地。
往前走,去槍斃那些牢房里的小混混,他還真怕陸達功的話應驗。
退回去,豈不是被陸達功給拿捏了,這也忒丟人了。
他現在是一根筋,變兩頭堵了。
“陸達功,你在威脅我?”
小泉公使把槍懟在了陸達功的腦袋上,瞪著一雙眼睛,怒沖沖的喝問道。
小泉公使怒火中燒,心中萬分不滿。
什么狗屁的總華探長,在小泉公使看來,不過是威廉總監養的一條狗而已。
什么時候,一頭狗也敢朝自已呲牙了?
然而,小泉公使這副模樣,在陸達功看來,不過是無能狂怒而已。
陸達功非但不退,反倒是往槍口上頂了頂,仿佛在說,有種你就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