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一百噸白銀?”
聽到劉閻王提供的情報之后,馮永“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有錢不賺王八蛋。
一百噸白銀就在眼前,他馮永要是不搞到手,那不成大傻子了嗎?
再說了,這一百噸白銀,可是島國的。
島國損失一百噸白銀。
他白撿一百噸白銀。
四舍五入,就等于島國損失了兩百噸白銀。
“消息準確嗎?”馮永朝著劉閻王問道。
劉閻王十分篤定的回答道:“已經讓旅大那邊的人查了,明晚的確有一艘貨船發往上滬。”
“明面上是運輸的棉紗,但是,防備措施卻做的十分森嚴。”
“船上裝的肯定不僅僅是棉紗,我估摸著八成就是那一百噸白銀。”
旅大是小鬼子的租借地,那艘發往上滬的船戒備森嚴,不是參與押運的人,根本上不了船。
劉閻王的人也只是從外圍打探消息,沒有親眼看到船上的白銀。
不過,這艘船上肯定有鬼。
因為,如果是運送棉紗這樣貨物,根本不可能有足足一兩百荷槍實彈的押運人員。
“干了!”
馮永猛的一拍桌子,直接拍板釘釘道:“老劉,把這艘船的航線圖打探清楚。”
“找個合適的地方,直接半道把船劫了。”
“船上的東西運走,船和人直接沉入大海,神不知鬼不覺。”
這艘船從旅大出發,到上滬公共租界島國人控制的碼頭。
想要在岸上動手,神不知鬼不覺的轉移走一百噸的白銀,絕對是不可能的。
唯一的辦法,就是在海上動手。
船是陸軍省的船,以陸軍省和海軍省的矛盾,絕對不會找海軍省的軍艦護航。
甚至,就算海軍省知道陸軍省貨船遇襲消息,也不會支援他們。
......
......
上滬,華界。
上滬督軍公署。
巡閱使辦公室。
“大帥,劉局長已經派人把那個瘦猴和炸專列的人都給送來了。”
“一起送來的,還有黑沙幫替大阪師團出售物資的證據。”李中廷朝著馮永稟報道。
馮永點了點頭,朝著李中廷吩咐道:“把人和證據交給蕭潛,讓他立刻召開記者發布會。”
“就說陸督軍和島國人勾結,陸督軍出人,島國人出炸藥,炸翻了我的專列,幸虧我命大,這才逃過一劫。”
“是!”
“我立刻安排蕭潛去辦!”李中廷應了一聲,轉身離去。
馮永這一招,屬于是一石二鳥之計。
馮永現在是什么人,他現在是民族英雄。
這件事只要鬧大了,等待陸督軍的,就是天大的罵名,到最后,他只有被迫下野這一條路走。
一個下野了的軍閥,可就沒人關注他了。
他要是哪天死于意外,又或者被老百姓活活罵死了,也沒有人會在意。
馮永已經讓劉閻王派人去把在東四省農場種土豆的沈紅鷹提來了。
沈紅鷹在桂系當中的威望,可以說是僅次于陸督軍的幾人之一。
如果,沈紅鷹答應合作的話。
等到陸督軍一死,他就可以把沈紅鷹放回去,扶持沈紅鷹接替陸督軍的位置,從而暗中掌控桂系,讓桂系成為奉系的附庸。
馮永已經下令,讓重明島的海軍出動,半道截了陸軍省的那一百噸白銀。
這個消息一出,等到陸軍省一百噸白銀被劫。
他們來找馮永麻煩的時候,馮永完全可以操控輿論,說他們是在潑自已臟水。
老子剛揭露你們炸老子軍艦的事情,你們就說自已的一百噸白銀被劫了?
天下哪有這么巧合的事情,這不是潑臟水,這是什么?
總而言之,雖然他的專列被炸了!
但是,這波陰差陽錯的,他又要血賺了。
.......
.......
記者發布會。
會場。
“大家看這些證據,這是大阪商社的賬目。”
“大阪商社背后的老板,就是大阪使團,他們通過塘山的黑沙幫長期的倒賣軍用物資。”
“幾天前,他們售賣了一批炸藥,就在這批炸藥售賣出去之后,馮大帥的專列就在塘山外被炸了。”
“根據我們的調查,購買這批炸藥的人,是陸督軍的麾下。”
說到這里,蕭潛一揮手,“把人都帶上來。”
很快,瘦猴和陸督軍手下炸專列的人都被帶了上來。
他們幾個已經被劉閻王調教過了,該怎么說,心里門清。
“炸藥是我賣的。”
“專列是我們炸的。”
“我是黑沙幫的人。”
“我是陸督軍的人。”
“黑沙幫長期幫島國人在黑市售賣軍需物資。”
“陸督軍長期通過黑沙幫采購軍需物資。”
......
.......
瘦猴和陸督軍手下炸專列的人,你一句我一句,如同竹筒倒豆子一樣敘述著劉閻王教給他們的話。
他們全程都沒有說陸督軍和島國人有勾結。
但是,人都是會聯想的。
人聯想出來的東西,可比嘴巴說出來的東西,更容易說服自已。
黑沙幫替島國人出售軍用物資。
陸督軍經常找黑沙幫的人買軍用物資。
炸馮永專列的炸藥,來自大阪使團。
炸馮永專列的人,是陸督軍的人。
再加上那些賬目。
人證物證俱全。
換做是誰,都會聯想到陸督軍和島國人勾結,里應外合炸了馮永專列,想要馮永的命。
至于馮永為什么沒死?
那就是列祖列宗保佑,馮永的命大。
這場記者發布會開完之后,陸督軍那就是黃泥掉進褲襠里,他不是屎也是屎了。
陸督軍就是長了八張嘴,也說不清了。
事實上,也和馮永預料的一樣。
記者發布會結束之后,整個上滬的報紙上都報道了這件事。
在上滬報紙上報道了之后,龍國各地的報紙都開始報道這件事。
秦檜害岳飛,陸督軍害馮永。
一時間,陸督軍被打上了當代秦檜的標簽。
上滬和東四省的學生開始游行示威,重新堵住了島國使館,讓他們給一個交代。
與此同時,桂系的地盤上,也爆發了大量的學生游行。
學生們舉著橫幅來到督軍公署,呼吁陸督軍立刻下野。
就連北平城的學生也紛紛來到皇宮前,找老袁請命,讓他下令撤了陸督軍的官職。
除了大規模的游行示威之外,整個龍國也爆發了全面的抵制島國貨的行動。
西方列強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瘋狂的用廉價工業品,擠壓島國貨物的市場份額。
島國這次遇到了大麻煩,可謂是一方有難,八方添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