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馮永眉頭一皺,略微沉思片刻,就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你的意思是說,楊先生隨行的人中有奸細?”
“有幾個?”
馮永可不傻,劉閻王說他身邊來鬼了!
最近這些天,外面來的人,只有楊先生。
對于楊先生,馮永是絕對信任的,他是絕對不可能有問題的。
既然楊先生不可能是劉閻王口中的鬼,那就只能是楊先生身邊的那些人了。
“十個,準確的來說是九個!”
“其中有一個,早在幾年前就投靠了我!”劉閻王給出了一個準確的數(shù)字。
“誰向殺我?”
“老袁嗎?”
“不太可能吧?”
“老袁就算是病了,也不至于昏庸到這種地步吧?”馮永有些疑惑的問道。
馮永覺得,在不涉及到皇位的事情上,老袁這個人還是很聰明的。
他就算是病了,疑心重了,也不至于一上來就對自已下死手。
“不是老袁。”
“是肅親王的女兒,他聯(lián)絡(luò)了當年肅親王留下的暗子,想要刺殺你之后,嫁禍給老袁。”
“從而引起奉系和老袁火拼.......”
劉閻王把他打探到的情報,一五一十的說給了馮永。
不得不承認,劉閻王的工作能力,那絕對沒毛病。
金東珍的計劃,還沒開始實施,他就打探的清清楚楚了。
不過,話有說回來了,劉閻王本身就是大清朝的狀元爺。
大清朝的勢力,他本身就十分的了解。
聽完劉閻王的這番話之后,馮永先是陷入沉思,然后,就是興奮的猛拍大腿,“有了!”
“有辦法了!”
劉閻王:“????”
劉閻王一臉疑惑的看著馮永,問道:“什么有了?”
“老劉,這幾天都快把我愁死了。”
“楊先生這次來,授勛是假,聯(lián)姻是真。”
“老袁非讓我娶他閨女,給他當女婿。”
“老袁家這艘破船,我指定不能在這個時候上啊!”
“可我要拒絕了老袁,他這頭病虎的疑心病犯了,不管是對我,還是對奉系,都是極其不利的。”
“小鬼子想要刺殺我,倒是給了我一個完美的借口。”
“你說,要是授勛儀式上,我當眾挨了一槍,重傷不醒,這親不就成不了啦嗎?”
“我就在病床上躺著,他老袁不死,我就不醒。”馮永說出了自已的想法。
“裝傷脫身?”
“這倒是個好辦法。”
說到這里,劉閻王斟酌片刻,問出了一個關(guān)鍵問題:“可你想過沒有。”
“老帥老了,你要是死了,老馮家就絕后了。”
“如果有人推波助瀾,上滬周邊,乃至整個東四省都會生亂。”
“奉軍的軍心,必會動蕩。”
“若是一個不小心,引發(fā)連鎖反應(yīng),恐怕會得不償失。”
劉閻王說的也不假。
現(xiàn)在的龍國,屬于是剛剛走出封建社會的。
老百姓的心里,還是典型的家天下的思想。
說白了,東四省的老百姓,就認老馮家。
上滬周邊的老百姓,就認他馮永。
馮永裝病脫身,是擺脫了老袁這個麻煩不假,可很有可以會引發(fā)新的麻煩。
“哎!”
馮永嘆了口氣,感嘆道:“這還真是個麻煩。”
“老袁和軍心,民心動蕩,那個麻煩大還真不好說。”
一旁的劉閻王也埋怨道:“自古以來,都是國無儲君,必定生亂。”
“老帥一直讓你成親生子,你就是不聽。”
“你這就叫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馮永的CPU告訴旋轉(zhuǎn),很快,他就想到了一個解決問題的辦法。
既然他可以假裝重傷。
那也可以,假裝有個兒子。
想到這里之后,馮永看向劉閻王問道:“老劉,你說我要是有個兒子,是不是一切問題都解決了。”
聽到馮永這話,劉閻王都氣樂了,說道:“現(xiàn)懷也來不及啊?”
馮永湊到劉閻王的耳邊,一陣低語。
聽完馮永的話,劉閻王點了點頭,“這樣倒是也行。”
“不過,那可不僅僅是你的孩子,還是四十萬大軍,幾百萬百姓的期望。”
“一個謊言說出去,就要用無數(shù)謊言來圓。”
“等這件事過去之后,你又如何善后?”
馮永笑呵呵的說道:“如何善后?”
“真生一個就是了。”
“無非是早幾個月,晚幾個月的事情。”
馮永已經(jīng)想好了對策,他先假裝重傷,解決了老袁這個麻煩。
然后,讓安寧弄個假肚子,假裝懷了他的孩子,來安撫軍心民心。
至于安寧懷孕的真假,到時候,只要他爹馮德林認可了這個兒媳婦,和未出生的孫子,這件事就是真的。
老袁反正沒幾個月好活了!
拖過這幾個月,一切難題迎刃而解。
“就按照你說的半吧!”
“肅親王的女兒會在授勛儀式時刺殺你,我會幫你在授勛儀式前解決掉他們。”
“然后,安排我的人代替槍手,向你開槍。”
“提前減少子彈的發(fā)射藥,去掉彈頭。”劉閻王說出了自已的計劃。
馮永點了點頭,補充道:“就打我佩戴勛章的位置,我提前在佩戴勛章的位置縫上血包。”
“子彈一碰,血包炸開。”
劉閻王有些猶豫的說道:“佩戴勛章的位置可是心臟,萬一出了差錯,后果不堪設(shè)想。”
馮永想了想,在心臟的位置比劃了一下,“在襯衫上縫一塊鋼板,去了彈頭,減少了發(fā)射藥的子彈,不可能穿透鋼板。”
“無非就是震一下,問題不大。”
“玩的就是真實。”
“打別的地方,太假了!”
馮永和劉閻王一番商議之后,算是制定了行動計劃。
最后決定,由劉閻王帶人解決金東珍等人。
畢竟,這個計劃里唯一可能出差錯的,就是金東珍等人。
萬一沒有提前把他們一網(wǎng)打盡,來了一個假戲真做,那可就麻煩了。
至于朝馮永開這一槍的人是誰?
劉閻王選擇自已親自來開這一槍。
別人去,劉閻王不放心啊!
他生怕這一槍出了差錯,真?zhèn)T永了,那后果不堪設(shè)想。
商議結(jié)束之后,劉閻王起身離去,前去準備。
馮永則是看向李中廷,笑道:“每次我打瞌睡的時候,老劉就來給我送枕頭。”
“正愁著怎么解決老袁這個麻煩,這不叫迎刃而解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