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東珍想要咬碎包裹著毒藥的假牙,卻發現自已的嘴巴合不上了。
林少杰的右手如同鐵鉗一樣,死死的捏著下巴。
緊接著,林少杰的左手伸到她的嘴里,用力一扣。
林少杰從小練武,手勁堪比液壓鉗。
林少杰扣她牙用的力氣,金東珍扣魚鰓的時候,都沒用這么大勁。
“啊!”
金東珍發出一聲慘叫,她的那顆假牙,連帶著兩顆真牙被林少杰掰了下來。
將包裹著氰化物的假牙丟到一邊之后,林少杰掄起拳頭,一拳把她打暈過去。
“女人你也打?”
金東珍臨死之前,留下一句話。
打暈金東珍之后,林少杰朝著手下人吩咐道:“給我盯緊她,千萬別讓她自殺了。”
留著金東珍,就是為了幫老袁撇清關系。
刺殺馮永這件事,是絕對不能和老袁扯上關系的。
否則,到時候奉軍群情激憤,總不可能真和老袁火拼。
......
......
鐘樓。
鐘樓前方幾十米放著一個“正在檢修,請勿靠近”的木牌,兩個島國人偽裝成泥瓦匠守在鐘樓下面。
此時,爬上鐘樓的島國人,已經架起一把德制98狙擊步槍。
劉閻王則是偽裝成乞丐,一手拿著拐棍,一手拿著破碗走了過來。
不得不承認,劉閻王假扮乞丐,那也算是本色出演了。
“行行好!”
“給兩個錢花吧!”
劉閻王杵著拐棍靠近,兩個島國人顯然沒有看出端倪。
“臭乞丐,滾一邊.......”
其中一個島國人嫌棄的擺了擺手,走上前來,罵罵咧咧的驅趕著劉閻王。
然而,他的話說了一半,聲音卻戛然而止。
“噗嗤”一聲,劉閻王的拐棍洞穿了他的咽喉,半截染血的拐棍從脖子后面露出來。
滾燙的鮮血,迸射了他身后的那人一臉。
到底是專業人士,當鮮血迸射到臉上的同時,剩下的那個島國人幾乎是條件反射的朝著腰間摸去。
不過,劉閻王的速度顯然更快。
還沒等他把槍拔出來,劉閻王手中的要飯碗就砸在了他的腦袋上。
要飯碗瞬間破碎,剩下的這個島國人腦袋被砸的鮮血橫流。
下一秒,劉閻王手里的一塊瓷碗碎片,劃過他的脖頸,島國人的尸體轟然倒地。
他脖子上的大動脈被割斷,鮮血如同泉涌一般。
解決了鐘樓下面的兩個島國人之后,劉閻王迅速的爬上鐘樓。
鐘樓上面的島國人剛剛架好狙擊槍,就聽到背后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他迅速的拔槍,對準鐘樓頂的門洞。
即便面對黑洞洞的槍口,劉閻王仍舊是十分淡定的從門洞中鉆了出來。
“別瞎舉了。”
“你不敢開槍的。”
“槍一響,你就暴露了!”
劉閻王說著指了指三江巡閱公署的方向。
鐘樓上的這個人,只有一次開槍的機會。
他要是朝著劉閻王打這一槍,他的任務就失敗了。
島國人上下打量了一番劉閻王,心想,我一個二十來歲的小伙子,專業間諜,還殺不了你一個四五十歲,年老體弱的老乞丐嗎?
“不用槍,我一樣能殺你!”
島國人丟掉手槍,從腰間拔出了兩把匕首,朝著劉閻王刺了過去。
下一秒。
劉閻王的鐵扇從袖中滑到手里,手腕一擺,扇面打開,烏光一閃而過。
“當”“當”兩聲金鐵交鳴之聲過后,他手里的兩把匕首瞬間被削斷。
下一刻,他感覺到脖頸一涼,一道血線迸射出來,眼前一黑,身軀轟然倒地。
劉閻王的動作一氣呵成,毫不拖泥帶水。
解決掉了鐘樓上的島國人之后,他拿起那把狙擊槍,將里頭的子彈卸去,換上自已帶來的那顆特殊子彈。
.......
.......
與此同時。
大會場內,授勛儀式已經開始了。
“奉龍國大皇帝之令,授予三江巡閱使馮大帥一等白鷹勛章。”
“這枚勛章并非是表彰馮大帥個人之勇,也是表彰四十萬奉軍之勇,表彰我四萬萬同胞同仇敵愾之心。”
楊先生致辭之后,親手給馮永戴上那枚勛章。
就在這時,李中廷走到第三扇窗前,親手打開那扇窗戶。
李中廷這邊剛把窗戶打開,鐘樓上頭的劉閻王就透過瞄準鏡看到了臺上的馮永。
瞄準胸口勛章的位置,果斷的扣動扳機。
“砰”的一聲,槍響。
馮永的胸口迸射出一團血花,下一秒,馮永應聲倒地。
“啊!”
“啊!啊!”
見狀,臺下的記者一個個尖叫出聲,現場亂成一團。
“馮大帥,馮......”
馮永中槍之后,距離他最近的楊先生迅速上前,就要檢查馮永的傷勢。
還好李中廷眼疾手快,一把將楊先生給撲倒在地,護在身下。
“馮大帥中槍,你護著我干嘛?”
楊先生一臉懵逼的質問李中廷。
李中廷心想,我不按著你,讓你上前面一看,萬一露餡了怎么辦?
李中廷的反應也很快,他連忙說道:“楊先生,這刺客不知道是沖著你來的,還是沖著大帥來的。”
“這個時候,你可千萬別起身,萬一你也中槍了怎么辦。”
緊接著,李中廷朝著衛兵喊道:“快,快!”
“護住大帥,抓刺客......”
一群衛兵沖上前來,用身軀組成人墻,擋在馮永的面前。
他們抬起馮永,迅速的撤出會場。
......
......
半個小時之后。
馮永的臥室外站滿了人,私人醫生正在臥室內搶救。
“李中廷,你這個侍衛長是怎么當的?”
“大帥要是出了什么事情,老子一槍崩了你。”
王勇江氣沖沖的跑了過來,朝著李中廷怒吼。
這一次,就連王勇江這個文人,都爆了粗口。
警察局長馮長河也來了,憂心忡忡的問道:“大帥怎么樣了?”
李中廷搖了搖頭,做出一副內疚,慚愧的樣子說道:“還在搶救,具體情況還不知道。”
“出了這么大的事情,得趕快通知老帥。”
“請老帥做主。”馮長河朝著眾人說道。
在場的人里,除了李中廷之外,沒有人知道這手下演的一出戲。
他們一個個是真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又過了足足兩三個小時,大夫滿手是血的走出臥室。
看到大夫走了出來,眾人一股腦的涌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