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秦島。
城門口。
曹三率領三萬大軍,把黃秦島圍了個水泄不通。
“奶奶個腿的!”
“給我攻下黃秦島,活捉馮三布。”
曹三一聲令下,他麾下的三萬大軍做勢就要進攻黃秦島。
看到這一幕,負責防守的石旅長嚇了一個激靈。
曹三帶來的都是直系精銳,武器裝備比他們這些雜牌軍強的多。
而且,曹三帶來的兵力,也足足比他們多了一倍。
眼下這種情況,曹三要打他們,他們根本頂不住。
“別開火。”
“千萬別開火。”
“大元帥,俺們都是你的兵,你可千萬不能......”
石旅長也是個見風使舵的貨色,眼瞅不是曹三的對手,立刻打開城門,出城求饒。
“啪!”
曹三二話不說,一個大嘴巴子就抽在了石旅長的臉上,“癟犢子玩意!”
“現在知道是老子的兵了?”
“沒有老子的命令,誰讓你們來這里的?”
石旅長眼珠子一轉,裝瘋賣傻道:“大元帥,軍人首重服從命令。”
“俺是個當兵的,上頭讓干啥,俺就干啥。”
“上頭讓俺來黃秦島,俺就來黃秦島,至于來這里干啥,俺不知道。”
石旅長是個墻頭草。
但是,想當墻頭草,那也是有前提條件的。
不是什么人,都能當墻頭草的。
想當墻頭草,首先你也得腦子活絡,嘴皮子利索。
石旅長知道,這個問題自己不好回答。
真回答了,要么得罪曹三,要么得罪自己的頂頭上司馮三布。
所以,最好的方式,那就是不回答。
把這個問題,丟給馮三布來回答。
“媽了個巴子的!”
“那老子就要去問問馮三布這個王八蛋,他到底是奉了誰的命令,來的黃秦島。”
曹三一腳把石旅長踹翻在地,作勢就要進城。
看到這一幕,他兄弟曹瑞連忙上前,攔住了他。
曹瑞一邊沖曹三眨巴眼,一邊說道:“三哥,您不能貿然進城啊!”
“您什么身份,怎么能主動去見他馮三布?”
“要見,也是他馮三布出城來見您。”
曹瑞這話說的漂亮,實際上是提醒曹三。
現在黃秦島里里外外都是他馮三布的兵,貿然進城,馮三布要是豁出去了,和曹三翻臉,這不是自投羅網嗎?
曹三和曹瑞打小一起長大,兄弟倆可謂是心有靈犀。
曹瑞這一眨巴眼,曹三就明白他的意思。
馮三布這小子腦后生反骨,不能以身犯險啊!
想到這里之后,曹三朝著石旅長吩咐道:“去把馮三布那個王八蛋給我叫來,讓他立刻來見我。”
聽到這句話,石旅長如蒙大赦,一路小跑進城。
“督軍!”
“督軍,大事不好了!”
“曹......曹三來了!”
一大早上,馮三布睡的正香,石旅長匆匆忙忙跑進來稟報。
聽到“曹三”二字,馮三布嚇的一個激靈,“騰”的一下從床上爬了起來。
“曹......曹三來了?”
“完了,這下可完犢子了。”
馮三布急的抓耳撓腮,猶如熱鍋上的螞蟻。
這次來黃秦島,軍火沒拿到不說。
還被曹三堵在了黃秦島。
今天這一關要是過不去,只怕,他就只有兵敗下野這一條路走了。
就在馮三布著急的時候,鹿參謀長得到曹三來的消息,火速趕來見馮三布。
“督軍,曹三現在兵強馬壯,咱們不是他的對手。”
“現在不是和曹三翻臉的時候,此時此刻,就得忍辱負重才行。”
“現在那批軍火沒在咱們手里,一切就還有回旋的余地。”
“您現在立刻出城去見曹三,見了他之后,你就這么說.......”
鹿參謀長教給馮三布一番說辭之后,沉聲說道:“如今,盧龍縣還有吳廣新的三個旅。”
“如果曹三不依不饒非要和咱們打上一仗,就只能徹底倒向老段,。向他求援,讓吳廣新的三個旅來支援咱們。”
馮三布現在哭的心都有了,這批軍火沒弄到不說,還得罪了曹三這個頂頭上司。
毫無疑問,以后他的日子不好過了。
曹三指定會給他穿小鞋,克扣軍餉,補給之類的,怕是常有的事情。
現在,對于馮三布來說,就剩下最后一條路了。
那就是,倒戈。
如果老段能夠掌權,當上大總統,他就徹底倒向老段,還能過上幾天好日子。
“哎!”
聽完鹿參謀長的這番話,馮三布重重的嘆了口氣,罵罵咧咧的說道:"該死的曹三,怎么早不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
“奶奶個腿的,這真是狐貍沒逮到,惹了一身的騷氣。”
馮三布也就是嘴上罵幾句,現在他可不敢和曹三翻臉。
......
......
城外。
“大元帥,這是什么風,把您給吹來了?”
“區區一批軍火而已,何須您親自來。”
“等我拿了這批軍火之后,親自押送到寶鼎去交給您就是了。”
馮三布看到曹三之后,小嘴如同機關槍一樣,“叭叭”的說個不停。
馮三布這番話,都把曹三整不會了。
“你拿了這批武器?”
“給我送去?”
曹三一臉錯愕的問道。
馮三布如同小雞啄米一般點頭,湊到曹三耳邊,小聲說道:“沒錯,就是這么回事。”
“大元帥,我知道你和陛下是親家,這批武器你要是出手奪了,這于情于理都說不過去。”
“大元帥既然不好出手,那只能由屬下代勞了。”
“我尋思,我搶了這批軍火之后,立刻就把這批軍火送到寶鼎,交由大元帥你來處置。”
“大元帥,幸虧我來得早,先一步占領了黃秦島。”
“不知道,您聽說了沒有,皖系的吳廣新帶著三個旅,就在盧龍縣。”
“要不是我來的快,占領黃秦島的就是吳廣新了。”
“不過,我也得向大元帥您請罪啊!”
“我來的匆忙,沒來得及向大元帥你報備。”
曹三又不是三歲孩子,怎么可能被馮三布這么糊弄過去。
他當然知道,馮三布這家伙和皖系勾結到了一起,想要背著自己奪這批軍火。
馮三布剛才最后提起盧龍縣吳廣新的三個旅,也是對曹三的一個警告。
他這是告訴曹三,我服軟了,你有臺階下就得了。
我雖然不是你對手,可真打起來,我也有盧龍縣吳廣新的三個旅做援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