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剛見柴華南到場,原本還想著對他匯報這邊的情況,結(jié)果在聽到柴華南的話之后,急不可耐的問道:“找到了?寶生人在哪呢?”
柴華南嘆了口氣:“公安醫(yī)院?!?/p>
雷剛瞳孔猛縮:“他是被抓了,還是受了傷?”
“中了一槍,但問題不大?!?/p>
柴華南皺眉道:“香爐礁那邊,最近總有小賊半夜砸車窗偷東西,刑警隊的人已經(jīng)在那邊蹲守幾天了!被槍聲吸引過去,把他們?nèi)哿?,跟他一起被抓的,還有岳磊手下的褚剛?!?/p>
“媽的!這事果然跟這個孫子有關(guān)系,剛剛我找他要人,他還跟我裝傻!”
雷剛罵了一句,隨后繼續(xù)問道:“大輝這案子,不會受影響吧?”
“問題不大,雖然動了槍,但出事的地方比較肅靜,沒有人報案,也沒有群眾傷亡,案子能壓??!”
柴華南看了一眼房間內(nèi)的幾道身影,反問道:“華岳派過來的人,全都扣住了?”
“岳澤文的秘書,還有他的親侄子,人都在屋里!跟他們一起的,還有一個叫周正的,在外面飄著!”
雷剛盡量用簡潔的話語對柴華南解釋道:“寶生的眾贏沙場那邊,雙方動了槍,曲文超扣住了對方的三個人,不過還是有人趁亂把任英赫抓了,他們派人去搜,但是沒追回來,不過任英赫手里的那些東西,也沒能帶走,鞏輝正在跟周正通話呢!”
在兩人聊天的同時,鞏輝也發(fā)現(xiàn)了柴華南的到來,推門走出了辦公室:“大哥,你怎么來了?”
“聽說了寶生的事,所以想來看看。”
柴華南并未再去解釋曲寶生的事情,而是向鞏輝問道:“我聽說,你剛剛跟周正通過電話了,他怎么說的?”
“周正承認(rèn)任英赫在他們手里,但咬死了說他不知道寶生的事,我看他們的狀態(tài),不像是在說謊?!?/p>
鞏輝面色凝重的補充道:“我剛剛在想,如果這件事真的跟他們沒關(guān)系,會不會是徐盛榮那邊在搞鬼?他想要挑撥咱們雙方之間的關(guān)系,利用咱們的力量,將華岳的人扣在大連?”
“老徐是江湖人士出身,做事不會那么沒有底線,也不敢冒這種風(fēng)險!他的政治背景,始終就比不上岳澤文,如果再得罪了我,省內(nèi)就沒有他的位置了?!?/p>
柴華南微微搖頭:“寶生的事情已經(jīng)弄清楚了,他跟華岳集團的褚剛發(fā)生了沖突,兩個人都進了公安醫(yī)院,寶生的胳膊挨了一槍,褚剛在搶救!”
鞏輝得知曲寶生的消息,追問道:“這事,寶生怎么說?”
“他們在槍戰(zhàn)現(xiàn)場被警察抓了,我這邊已經(jīng)找好了關(guān)系,把案子壓了下來,具體情況還不知道!”
柴華南看了一眼關(guān)人的辦公室,低聲道:“這邊的情況先放一放,雷剛留下看著他們,鞏輝,你跟我去一趟市局,先把事情搞清楚再說!”
……
另外一邊。
隨著朝陽的光輝灑落大地,折騰了一夜的楊驍,終于見到了周正。
沒等楊驍開口,周正便率先說道:“我剛剛接到聚鼎集團的電話了?!?/p>
老賊面色一沉:“蔣大杉那孫子,這么快就把你賣了?”
“這事跟蔣大杉沒關(guān)系,他們找我要的人不是任英赫,而是負(fù)責(zé)山海府的曲寶生?!?/p>
周正面對這個情況,也是一頭霧水:“電話是用岳磊的號碼打過來的,他跟馬金豪,都已經(jīng)被瑾龍集團的人給扣下了!估計聚鼎集團的人,也在滿世界的找咱們呢!”
“曲寶生這件事,跟咱們這邊有什么關(guān)系?”
老賊最先反應(yīng)了過來:“岳磊跟董事長通過電話以后,一直在攔著馬金豪參與這件事,所以馬金豪才會拉你入局!即便有問題,也該是岳磊那邊搞了小動作,聚鼎的人把電話打給你,會不會是這孫子把責(zé)任推到你身上了?”
“我覺得不像!”
周正目光深邃的開口道:“岳磊身為公司的總經(jīng)理,比誰都清楚兩家公司一旦起了摩擦,會引發(fā)什么后果!如果他真的綁了曲寶生準(zhǔn)備換人,沒必要讓蔣大杉和楊驍去沙場搶人!何況在已經(jīng)被扣下的情況下,即便把我咬出來,也沒有意義!”
老賊建議道:“我覺得,這事別管岳磊究竟是怎么想的,但咱們沒必要參與進去!聚鼎是本地的龍頭企業(yè),一旦跟他們起摩擦,后果誰也承擔(dān)不起!何況以咱們的力量,在本地想要去搶人,也不太現(xiàn)實!既然聚鼎已經(jīng)下場了,我建議直接把問題退給老岳,讓高層處理!”
“不行,這個電話不能由我去打!”
周正瞇起眼睛說道:“大連這邊的情況,本身就很敏感,曲寶生又是柴華南的嫡系,他跟老岳那種冷血的上位者不同,萬一曲寶生真出了問題,誰也無法預(yù)料最終會走向什么結(jié)局!如果我現(xiàn)在把電話給老岳打過去,只會讓他覺得我在偷奸?;∈虑椴荒苓@么辦!”
“可你就算不找老岳,這件事也解決不了,咱們總不可能滿世界去替他們找人吧?”
老賊此時的想法,跟雷剛之前的想法高度重合:“既然你覺得岳磊不可能動曲寶生,咱們也沒有參與進去,那有沒有可能,是徐盛榮從中作梗,想要挑撥柴華南對咱們下黑手?”
“我覺得不會!”
楊驍在旁邊插嘴道:“不是說兩家集團雖然競爭已久,卻始終都沒有發(fā)生過實質(zhì)性的摩擦嗎?這就說明柴華南哪怕再沖動,也不是一個沒有腦子的人!他扣下岳磊他們,或許真是為了讓咱們把徐盛榮交出去,但如果沒有實質(zhì)證據(jù),絕對不會隨便拿他們泄憤,去給別人做嫁衣!”
“算了,不在這里做推測了!既然事情出了,就得想辦法解決!”
周正很快調(diào)整好了狀態(tài),對兩人說道:“如今岳磊和馬金豪都沒抓了,但悅夜坊那邊沒事,我覺得那邊很可能被盯住了!咱們想把人領(lǐng)出來,就必須制訂一個方案,先保證自身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