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嘴上這么說,但真的同桌吃飯,兩人還是感受到了拘謹。+p?i?n_g+f,a¢n¢b_o~o.k!.~c_o^m,
顧泠泠人外向,膽子也大,她忍了半天,還是沒忍住問出了聲。
“祈愿,你家真是開養殖場的嗎?你家到底住哪啊……”
祈愿還沒說話,對面的程榭就忍不住嗤笑一聲,他吸了口香蕉牛奶。
“她嘴里沒一句實話,你信她?”
祈愿翻了個白眼,她看向顧泠泠:“我家在白樓區,而且也不是開……”
顧泠泠立馬打斷:“哦~別說了。”
她的腰都快彎到椅子上了:“大小姐,接下來的就不是草民能聽的了。”
宋夢瑤崩潰的仰頭望天:“欲問天上宮闕……”
祈愿沉默了,是真沉默。
也行吧,能理解,她上輩子窮的時候,對有錢的少爺小姐也是這種態度。
恨天恨地,恨有錢人為什么不能多我一個。
“公主,請問你平時吃的喝的,是不是都跟我們這種草民不一樣?你平時是不是連這種平民火鍋都不吃?”
祈愿思索了兩秒:“沒什么不同的,尿尿一樣黃,拉屎也一樣臭。”
程榭:“噗——!”
他一口香蕉牛奶差點吐出來,還是自己捂得快,才沒有不小心噴到別人臉上。
“你有病吧祈愿!你一天不說屎尿屁會怎樣啊!”
祈愿滿臉正經:“人有穿衣自由,吃飯自由,那為什么沒有屎尿屁自由?”
“這是歧視,我支持把屎尿屁還給群眾!”
程榭:她有病吧?
這飯他是一點都吃不下去了。
在家里發瘋也就算了,在外面還這么抽象,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放下喝了一半的香蕉牛奶,程榭一言不發的轉身離開,走的時候,還順便把賬結了。-丸?本+榊/戦! +更_欣/蕞-全,
祈愿撐著下巴,她看向旁邊的兩個女生,尋求認同的說:“其實我真覺得……”
顧泠泠緊急剎車:“好了!公主,你還是吃飯吧。”
祈愿:“不是,我真的——”
顧泠泠:“公主,請!”
祈愿:“……”
回到寢室的時候,她的行李箱已經被動作很快的女性工作人員收走了。
小林在手機上給她發了消息,把整理好的位置和清單都發給了祈愿。
祈愿吃飽飽,躺在床上不出三分鐘,就開始想犯賤。
后宮祈家傳(6)
祈愿:為什么不給我生活費,是因為不在乎我嗎,是不愛我嗎?
斷斷續續,有消息過來。
姜南晚:?
祈聽瀾:?
祈近寒:你瘋了吧?
祈愿手指敲敲敲,下一秒就在群聊里艾特了祈斯年。
祈愿:你再裝看不見,我就要給你打電話了。
祈斯年非常不合群,也非常抽象的補上了一個問號。
終于,祈愿滿意了。
祈愿:你們怎么可以這么對我,原生家庭的痛,要用一生去彌補。
手機另一頭的眾人,幾乎是同時皺了皺眉,根本看不懂祈愿又在搞什么名堂。
姜南晚:這種小事不要找我,找你父親和你哥哥。
祈近寒:那你對原生家庭造成的痛呢?你怎么彌補?
祈愿:……
祈愿:你看你這人就特較真。
祈愿心虛的合上手機,她閑的沒事,打開列表,就開始閻王點卯。
宿懷也考上京大了,現成的奴隸啊……
祈愿邪魅一笑,果斷開始騷擾宿懷。\如.雯¨枉_ -罪′辛·章\踕+庚-薪^快_
一分鐘后,寢室里的宿懷收到消息。
祈愿:京大食堂吃了嗎?做個攻略,什么好吃晚上帶三份,送到我樓下。
祈愿發來轉賬。
宿懷微微垂眸,手指敲擊屏幕。
宿懷:好的。
薛琪沒有回來,晚上,寢室就接到導員通知,薛琪不住校,搬出去了。
誰也沒說話,沒發表意見。
祈愿也懶得跟她計較,上線沒領到十八連抽,算她走運。
祈愿是京大數學系的學生,她選修了心理學。
只是可惜,講課那么催眠的老教授沒有了,真乃人生一痛。
上學沒了小林的貼心叫早服務,祈愿差點遲到,顧泠泠趴床邊叫她的時候,祈愿人都懵了。
“遲到了!遲到了!”
祈愿慌不擇路的穿衣服,崩潰的梳著自己打結的頭發。
“嗚嗚嗚,生活枯燥無味,早八謀殺人類。”
“額滴老天爺,這是干什么呀!”
祈愿一邊梳一邊哭,最后還是顧泠泠看不下去,一頂帽子扣祈愿腦袋上。
“別梳了,先活著再考慮美麗吧!”
差點遲到,第一堂課祈愿根本聽不進去,但她還是得勉強聽一聽,簡單復習一下。
她要求不高,只要不掛科就行了。
等到終于上完課,回寢室的路上,祈愿抱著顧泠泠的手臂一直嚶嚶嚶。
“誰懂啊,我一直在哭。”
顧泠泠:“別人一直在看我們,你這樣顯得我很像負心女,我真求你了。”
祈愿:“不行,求也得排隊。”
顧泠泠:“……?”
突然,比較安靜的宋夢瑤皺了皺眉,她把手機送到祈愿面前。
“這什么啊,這論壇上說的不是你嗎?”
祈愿定睛看了一眼,拿過手機,她也忍不住皺了皺眉。
【大一數學系新生,撈女+海王,外面釣著富二代,學校里還勾搭著混血新生,明明家里又窮又寒酸,還喜歡包裝富家女形象,整容臉丑人多作怪,希望大家能夠避雷。】
文章配的圖雖然沒有正臉,但卻是祈愿下樓接宿懷晚飯時候的背影照。
顧泠泠:“這是那個傻逼學長發的吧?我真服了。”
宋夢瑤:“包的呀,普信男破防了,我真的不明白,為什么會有人對一個陌生女生的私生活有那么大的占有欲和挖掘欲啊?”
顧泠泠氣的吐了口氣。
“祈愿,怎么辦呀,怎么解決啊,下面已經開始有人說你的名字了!”
宋夢瑤:“這個傻叉還在評論區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我真服了。”
祈愿什么也沒說,她對著手機內容拍了張照,云淡風輕的打開列表。
顧泠泠:“祈愿,你怎么不說話?你干什么呢?”
祈愿淡淡的回復:“找我爸我媽啊,不然我還能干嘛,砍他嗎?”
顧泠泠閉嘴了,她諂媚又命苦的笑了笑:“好的,是草民多嘴了。”
祈愿把圖片發到群里,然后又活動了下手腕。“本大王現在要去找他了,敢問哪位帶刀侍衛敢隨行?”
顧泠泠諂媚道:“陛下,老奴愿生死追隨!”
祈愿扭頭反駁:“不!你要說新東國沒有奴隸!”
顧泠泠:“?”
“我真求你了,我真跟不上你的腦回路!”
宋夢瑤打斷:“不對不對,我們現在不是應該討論去哪里找他嗎?”
顧泠泠:“對啊,而且就算你在他上課的時候堵住他了,但你打他不會受處分嗎?”
祈愿撓了撓頭:“我為什么要去教室找他?而且我又不傻,當眾打他干什么?”
顧泠泠:“那你剛才說…?”
祈愿:“我吹牛的,我怕他砍我。”
宋夢瑤:“就這么放過他,也太氣人了……”
祈愿的手機在這時響了,她看了一眼,隨后抬頭回答。
“不用,校方聯合會找他到會議室單獨談話,到時候我再打他。”
兩人似乎也沒想到還有這操作,她們面面相覷,沉默了。
“大小姐,如果有一天我們絕交了,你一定不會把我們流放寧古塔的對不對?”
祈愿嘿嘿一笑:“別緊張,我不是什么好人。”
顧泠泠欲哭無淚:“你還不如不說呢。”
祈愿這次真的正經安慰她了。
她窮過,命苦過,她很能理解顧泠泠和宋夢瑤的心態。
不舒服,不習慣。
尤其當對方還不是一個普通的有錢人,而是上升到了權貴階級。
“別緊張,世界是公平的,沒有人能為所欲為,也沒有人能只手遮天。”
祈愿撩了下顧泠泠亂掉的頭發:“朋友之間絕交,了不起就是扯頭花打一架嘛。”
“詭秘詭秘,從今天開始,你們終于可以盼著朋友發財了,因為我真的很有錢。”
顧泠泠捂住嘴,夸張的感動了一下。
“詭秘,我好感動。”
祈愿又馬上打斷她的感動:“但是,我家里除外,因為我爸媽真的很恐怖。”
“所以我真誠建議,等會你們還是不要跟著了,我怕刷新你們三觀。”
顧泠泠:“以下犯上要砍頭嗎?”
祈愿:“?”
宋夢瑤:“沒那么仁慈。”
祈愿:“……”
就是,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大清不是亡了嗎?
這是給她干哪來了?
宋夢瑤仰頭望天:“欲問天上宮闕…”
祈愿:“爛梗別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