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世上還是壞人多。
李君昆有種預感,他要火了。
他相信接下來幾個小時的熱搜,都會是關于他小丑的關鍵詞。
他拿的,要不說還得是有錢人會玩呢。
老板是不是看他不順眼,想弄他,所以才給他安排了這么個費力不討好的事情干?
“……”
你們老祈家人真他媽狗啊!
李君昆在心里瘋狂罵娘。
這又是名人榜,又是富豪榜,一聽就像那個m國現實版綠巨人的身份。
結果你們老祈家就管人家叫小白臉?
怪不得之前總聽人家說,祈家在京市只手遮天,權勢逼人這樣的話數不勝數。
這么不把人當人看,確實囂張的不行。
什么意思,出了京市才知道殺人犯法?出了東國才知道外面全窮人?
可能祈愿聽見人家說“給你一千萬離開我兒子”這種話,都還以為對方是在跟自已鬧著玩呢。
阿姨凈開玩笑,我家保姆都這個年薪了。
李君昆快氣哭了。
他在想,他是應該繼續得罪這個身份未明,但初步判斷不太好惹的宿懷。
還是頂住自已直系頂頭老板的威脅和迫害,但自已的未來也估計一片黑暗了。
李君昆現在想跪下求這個世界別再折磨他了。
那不然勾引不到老板妹妹他去勾引一下老板呢?
反正老板每天騷里騷氣跟花孔雀一樣,感覺也不太像直男。
雖然他是直男,但為了生活嘛,再苦再累都不寒磣。
直播間,網友們也非常迅速。
網絡上關于宿懷的祖宗十八代都被人挖出來了。
【裝貨的世界,我總是不能理解,所以我仔細搜索,試圖理解,結果你猜怎么著?】
【嘿,你破防了?】
【哦天殺的,你們說的真他媽對啊!】
【我之前就說過了祈愿的男朋友很有錢的,只是你們不信啊……】
【這已經不是很有錢了,是非常他媽有錢!有錢的我眼睛都紅了!你看見了嗎!】
【我色盲,看不見。】
【沒事,你看不見我念給你聽,西莫奧羅拉,目前已知Y公司實際最大控股人,公司名下……】
【天殺的你還還追著殺啊?】
【事實上Y公司算是私企運行,我查過注冊和項目,基本都是之前公司挪過去的。】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別人是統管的家主,不合適了還能換,他倒好,直接掀桌,取消家主制了,你換家主我帶你全部家當跑。】
【他憑啥啊,我不行了……】
【姐妹們,重點不是這個,重點是現在東西國兩個最有錢的男人,都和祈愿有關系。】
【哇噻,爸爸是首富,老公還是首富,是誰這么幸運啊?原來是你啊死丫頭,真有你的!】
【老公有錢還愛你,不高興了還有青梅竹馬的太子爺哄一哄,哈哈,你給我滾!】
【你不是我的互聯網出丑搭子嗎祈愿,你怎么說變就變了?】
【她出丑是逗我們玩的,只有你傻傻的真信了哈!】
【有錢還有愛,長得漂亮男朋友又戀愛腦,感覺你們才比較像出丑哈哈。】
【……不行了。】
【起義!揭竿!】
【狗皇帝!!】
祈愿暫時還不知道,自已上一秒還是萬人擁護的真龍天子。
但這一秒她已經變成了人人喊打的昏君。
她還靠在景初身上呲個大牙樂呢。
祈愿現在外層的攻擊力已經銳減,且隨著時間和年歲的增長愈漸平和。
可能是因為老天爺現在對她太好了,都不折磨她了,所以祈愿的怨氣也在無限接近于零。
賊老天,發現自已親閨女被她氣死了,生怕自已也被氣死是吧?
所以!現在的祈愿只偶爾抽象,偶爾刻薄,偶爾屁股面對全世界,大部分時間還是很給臉的。
除了賤人。
當然,這話不針對任何人,誰對號入座,那誰就是。
看了看祈愿,又看了看宿懷,李君昆笑著眨眼。
“瞧我這情商,真不會說話,總是莫名其妙得罪人,還總是容易冷場……”
他也不敢故意勾引了。
“祈,祈姐,你看……能原諒我嗎?”
李君昆其實自已說的都不是很有底。
因為他終于也是反應過來了,一開始祈愿那個反應,根本就不是被他帶跑偏。
是故意在這等著他跑偏呢。
祈愿雙手合十:“當然,雖然原諒別人是上帝的事情。”
“而你我的朋友,別擔心,我會馬上送你去見上帝。”
祈愿挑眉:“快馬加鞭。”
李君昆:“……”
天殺的,她果然記仇了!
李君昆撲通一下就跪下了,他只想盡力把這個場子圓回來。
“打工人是真的慘啊,我每天費勁巴拉的工作,我不就是為了那么點窩囊費嗎!結果我就這么窩窩囊囊的闖了很多禍!”
見此,于心不忍又有點尷尬的麥莉順勢接了個話,也算給他一個臺階下。
“誒,打工人嘛,哪有容易的。”
話音剛落,沙發上的祈愿卻突然無所畏懼的接了個話。
“我不覺得呀。”
瞬間,好幾個人都同時倒吸了口涼氣,恐懼的看向祈愿。
完了,她真瘋了。
仿佛已經預見祈愿被罵忘本,即將走上喬妗婉老路的下場和結局。
就連角落里的導演都在這個時候捏了把冷汗。
但幸好,祈愿很快就頂著張熟悉的,陰陽怪氣的小臉開始爆金句了。
“上班就應該好好玩手機,該坐哪里坐哪里,老板罵你就笑,笑完直接倒地。”
景初:“?”
她問:“什么意思?”
祈愿直起身體看了她一眼,小嘴叭叭的就又開始了。
“罵你他生氣,打你就倒地,開除n+1,碰瓷讓他知道請了你,準沒好戲。”
眾人:“……”
行,這么解釋也行。
至少節目保住了,知道這姐沒瘋就行了。
而景初也是再次體驗到了一種詭異的無語感。
時隔這么久,那種緊張刺激,接不上話,提心吊膽想捂嘴又不敢的尿急感,果然只有祈愿才能帶給她。
目光微微右移,景初微笑著和宿懷有過一個短暫的對視。
雖然很短暫,也什么都沒說,但從她的眼神中,有心人可以提取出兩種訊息。
一,你女朋友?
二,辛苦你了。
而宿懷當然是不敢,也不可能有什么回應的神態。
他唯一能表示的,就只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