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卿塵也是懶得繼續跟祈愿在這閑的沒事瞎扯淡了。
他估摸著時間,又掃了眼祈愿這連一個鬼影都沒有,更不要說有什么煙火氣的家。
“你那小管家呢?就是林…林什么的那個?”趙卿塵好奇的問。
“平時不都是他跟著你嗎?今天怎么沒見著人?!?/p>
祈愿又往嘴里塞了勺冰淇淋,嘴里含糊的回他:“不知道啊,他說有點事,要回去一趟,昨天走的?!?/p>
“嗷……”趙卿塵也沒太在意。
畢竟他得有多閑,才能沒事盯著人家的管家一直問。
“那你這晚上怎么吃飯呀?”
趙卿塵點了點祈愿手里的冰淇淋桶。“你可別告訴我你的晚飯就是這些?!?/p>
祈愿搖了搖頭:“我點外賣了,回來的晚了,讓廚師來現做太麻煩。”
祈愿偶爾就樂意吃點那個預制菜。
況且她說的是實話,她家廚師的標準擺在那,不管怎么做,都不可能像外賣一樣半個小時一個小時就送來了。
“這可憐樣的?!?/p>
趙卿塵聽完都良心發現了。
“送來的餐哪有好玩意?跟哥走,你想吃什么我都請你?!?/p>
誰成想,祈愿叼著勺子,竟連看都沒看他一眼?!澳阕约喝グ桑业葧€有重要的事呢。”
趙卿塵一擰眉,他好奇的問:“什么重要的事?”
祈愿看他一眼,隨后冷漠開口道:“給我男朋友打電話,怎么,你也想聽嗎?”
趙卿塵:“……”
他就多余問!
趙卿塵甚至都懶得再跟祈愿吵,他氣的直接摔門就走了。
祈愿沒空理他,因為在祈愿心里,趙卿塵的一切行為都約等為發瘋。
她走到沙發前坐下,趁著外賣還沒到,祈愿給宿懷打去了視頻電話。
現在的m國還沒有步入黑夜。
宿懷大概率是在工作的,他工作起來很專注,但架不住祈愿是他手機的唯一強提醒。
電話響鈴了幾秒,祈愿的手機屏幕里就出現了畫面,很快,半張俊美精致的側臉便映入了眼簾。
“寶寶?!?/p>
宿懷說話的那一秒,他的眼睛并沒有抬起來,反而隨著手腕的轉動,他的視線也在緩慢移動。
他應該在寫什么,大概是工作。
祈愿撐著頭讓自己的臉正對著手機鏡頭,她耷拉著眼皮,看上去有點蔫。
“我爸媽那邊怎么樣?”
祈斯年和姜南晚去的f國,和宿懷所處的m國很近,而宿懷的勢力主要盤踞在國外,如果有他著意盯著,祈愿確實會放心很多。
“一切正常。”
宿懷在回答的時候,會放下手里的筆,認真且古板的看向屏幕,仔細回答。
“應該用不了多久,事情就會結束,我會盡我所能不讓任何意外發生?!?/p>
祈愿沒忍住露出一個笑。
“謝謝你啊~”
她從不吝嗇自己的情緒表達,開心了就笑,不開心就生氣。
“之前你不是說,你也在查尼特近期的動向嗎?”
宿懷嗯的一聲,回應了祈愿的話。
“斯利嘉的老家主快撐不了多久了,尼特最近來往頻繁的交際關系中,有一位曾經靠炒股和炒房地產發家的大亨?!?/p>
“他從前和尼特.斯利嘉并沒有任何的接觸,而他們第一次見面……”
宿懷緩緩抬眸,他聲音微頓,但還是在祈愿好奇的目光中,把后面的話說完。
“是由邁德相互引薦。”
“邁德?”祈愿皺了皺眉,下意識反問了一句:“邁德毛林?塔爾的叔叔?”
宿懷點頭,算是回應。
祈愿更懵了:“他不是被卸任了嗎?”
宿懷語氣平緩,他說:“確實被政敵取而代之,但他很聰明,及時避開了鋒芒,但他確實還活著。”
祈愿倒吸了口涼氣。
她開始瘋狂頭腦風暴:“所以你的意思是,這三個人狼狽為奸,所以才有了尼特的事,目的就是為了搞垮我們家?!”
祈愿猛的一拍茶幾:“大膽反賊?。 ?/p>
宿懷:“……”
他抿了抿唇,欲言又止。
最終宿懷還是沒忍住開口:“或許不是,寶寶?!?/p>
但祈愿已經性情了,她根本聽不進去宿懷的話。
“不是這樣的話!那你說是怎樣!”
祈愿只是裝模作樣的來這么一遭,卻不曾想,宿懷竟然還真仔仔細細的給她分析起利弊來了。
“尼特所在的家族,和邁德給他介紹的那個大亨模式基本相同,他們名下發展盈利的資產并不多,大多數都以信托和定產的方式存在?!?/p>
“祈家那么大的市場,就算白送給他們,于他們而言也只是空頭白話。”
“至于邁德毛林就更不必說了,如果一定要說他有什么目的,也不過是報私仇而已?!?/p>
“畢竟他現在能接手自己弟弟的部分產業,在他眼中,是拜你我所賜?!?/p>
其實這就是不合理的地方了。
因為不管從哪個地方想,尼特都是脫了褲子白放屁。
他一個外國人,在國內除了黛青和黛家,他是一沒人,二沒錢。
他就算是機關算盡,如有神助,老天開眼的給祈家一記重擊,但那又怎樣呢?
再退一萬步講,他就算是游戲里的勇者,歷經千帆終于成功戰勝了大魔王。
但大魔王的尸體歸游戲所有??!
言下之意——干倒祈家,造福千萬家。
但生意場上可沒有道德可言,除了京市的那塊地皮項目“未來城”。
那尼特就連一口湯都撈不到。
做任務做到最頂級,打滿級boss就是為了得到一塊三十級的裝備。
他腦子進屎了。
這是祈愿所認為的,唯一合理的解釋。
祈愿撓了撓頭,想不通,她干脆就不想了?!澳悄阕⒁獍踩?,在外面一個人要照顧好自己。”
祈愿雙手交疊,一副小學雞的樣子。
“我在家等你,放心,我已經是一個獨當一面的大人了。”
“衣服和碗我放在微波爐里了,飯已經送去上學了,孩子等我回家就洗?!?/p>
宿懷:“……?”
如果不是早已習慣祈愿那一本正經說胡話的行為。
那他大概真的要根據人類本能下意識糾正了。
宿懷頷首,他控制著自己眉眼和五官的變化,直到勾起一個完美的笑容,三分平和,七分愛戀。
“好的,寶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