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要組成同盟,那么大家彼此之間應該會信息共享。
勘察環境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來來回回,復雜得很。
既然這么多人都出去勘察了,那他們完全可以默不作聲,等著坐享其成。
這樣還省了不少人力,免得再遭遇什么埋伏,再元氣大傷。
——他手下的這群人如果再傷一輪,恐怕就真的沒辦法繼續將比賽進行下去了。
反正就算其他戰隊不愿意幫忙,還有三角洲戰隊呢,他們關西戰隊總能沾上點光的。
林初禾帶著隊伍一邊勘察,一邊注意著其他隊伍的反應。
三角洲戰隊派出了一半的人,同樣出動勘察,灰狼戰隊也是如此,只有海豹戰隊和關西戰隊猶猶豫豫的,站在原地沒動。
見蒼龍和其他隊伍拉開了一定的距離,林初禾這才有心思處理起主辦方的問題。
她不是,剛剛下車時才發現主辦方不見的。
實際上,車子剛啟動的時候,林初禾就憑借著她敏銳的觀察力發現了這一點。
最開始主辦方的人是坐在一輛小面包車上,跟在蒼龍和阿爾法所乘坐的那輛車后面。
再后來,林初禾透過后視鏡發現主辦方的車又落后了些,與灰狼戰隊、三角洲戰隊的車幾乎并排。
再漸漸的,他們的車又落后了些,落在了海豹和關西戰隊的后面。
再然后,就徹底消失在了后視鏡所能看到的范圍內。
林初禾不知主辦方究竟是何用意,但現在還是需要盡可能的聯系。
他們如今不光需要當前任務的指示,也需要之前事情的反饋。
先不論其他,之前任務的遺留問題還沒解決呢。
上一次任務的隱患還在,他們到現在都不知道古堡里混進來的那股勢力究竟是什么來頭,什么目的。
如果這股勢力再次出來搗亂,實在影響接下來的比賽和判斷。
然而連續嘗試聯系了幾遍,通訊器對面始終一片死寂,沒有任何回應。
無可奈何,他們也總不能一直等著組委會回應,還是得顧及眼前的情況。
恰好隊員們偵查勘探的差不多了,林初禾站在高處看了看山下零星分布著的村莊民居以及山路上來來往往的村民,思緒一轉,當即決定讓隊員們先下去,看看能不能從村民口中問到些什么。
一邊往下走,黎飛雙一邊扭頭看著余下的其他隊伍。
視線落在小日子關西戰隊眾人身上,黎飛雙就控制不住一股無名火涌上心頭。
她磨著后槽牙,暗戳戳跟林初禾嘀咕。
“我真是看見這群小日子就來氣,控制都控制不住,真的,什么狗德行!!”
“咱們在這里想盡辦法獲取信息,他們倒好,就站在那里等著不勞而獲了。”
“一個個一動不動的,跟不會翻面的王八似的。”
雖說組織上經常教育他們要尊重對手,但想到那些歷史遺留問題,黎飛雙就完全沒辦法心平氣和地和這群人和平共處。
林初禾聽樂了,暗暗朝黎飛雙豎起大拇指。
“飛雙,你是會比喻的。”
“沒事,他們想坐享其成,反正咱們不會給他們提供這個條件,誰愿意給他們提供,誰樂意倒霉,就讓誰倒霉去唄,咱們眼不見心不煩。”
“你唯一的任務就是忍住,別真的在比賽過程中動手打他們就行。”
別在“比賽過程中”動手打他們。
這話聽著倒像是別有意味啊。
不能在比賽過程中打,但在比賽之后可就沒人管了。
黎飛雙松了松手骨,將骨節捏得咯吱作響。
這群小日子最好別太過分,否則等比賽結束之后,有他們好受的。
黎飛雙笑瞇起眼睛忍不住調侃林初禾。
“初禾,你也學壞了啊。”
林初禾沖他她笑著眨眨眼,比了個噓聲的手勢。
“低調低調。”
兩人隨即對視一眼,沒忍住笑出聲。
蒼龍隊內,兩兩一組,剛好分成五組,各自分配了不同的任務。
林初禾剛好和黎飛雙一組,兩人先到側面山下的村莊附近,了解了一下情況。
但問來問去,也沒問出些什么。
那些村民很少有能聽懂外語的,本地話也夾雜著濃厚的口音。
林初禾和黎飛雙連比劃帶猜,總算是問出了些許有用的信息。
等著找村民們了解的差不多,早已饑腸轆轆。
從昨天下了飛機之后,他們一直忙活,幾乎就沒怎么吃過東西,因為看出主辦方準備的晚餐有問題,連晚飯都沒吃。
此刻倒是真有些餓了。
隔了那么長時間沒有補充能量,算著也是時候得吃點東西了。
比賽組委會有規定,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是不能向村民和路人索要食物的。
想吃東西,要么靠組委會給,要么吃壓縮干糧,要么靠他們自已尋找。
黎飛雙望著這偌大的森林,咂吧咂吧嘴。
“初禾,你說這林子里面,應該有挺多能吃的東西的吧?”
“蘑菇、野菜、野果、野兔什么的應該能抓到點?”
“再不濟,抓點蟲子什么的烤一烤吃也行啊……”
林初禾好笑地看著她。
“就這么不想吃壓縮餅干?”
黎飛雙瘋狂點頭。
“能吃別的,誰想吃壓縮餅干啊,就算是吃點野樹野果,好歹是新鮮的,能補充點維生素,老是吃壓縮干糧,吃的我臉都要綠了。”
“而且咱們干特種兵的,整天到各種不同的野外環境里面訓練,就咱這野外生存技能,到了野外就跟到了自已老家似的,在這還啃干糧,豈不是暴殄天物?”
林初禾好笑卻又認同的點點頭。
“有道理,所以咱們接下來得收拾收拾,開始找食材了。”
雖然送他們來的車上放著一些水果和面包,但經歷過昨晚晚餐里被下藥的事件之后,三角洲戰隊和灰狼戰隊幾個隊伍也算是長了記性,再也不敢吃車上的東西,生怕主辦方再在暗中里給他們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