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房山縣那邊的事還順利嗎?”趙春生問道。
“有慶光他們四個人在,進度快了很多,現在他們成了管事,幫忙管著人。”
“等宿舍和飯堂建好后,大家可以一起過去住兩天。”
“現在還沒建好,去到那邊都是工地,也沒地方安頓。”林天說道。
丁錦繡聽到以后能過去看看,心里高興,不知道最后建好的釀酒廠會是怎樣。
“林天,你為什么會有這么多錢,又是承包土地,又是建廠。”趙春生把自己最想問的事問了出來。
他算過林天開的特產店,是怎么也不可能這么快賺到那么多錢。
京城的特產店賺不來錢,哈市的特產店應該也是一樣的。
那林天這錢哪來的?
他應該還有其他賺錢的辦法。
究竟是什么呢?
難不成做些犯法的事?
想到這趙春生臉色逐漸嚴肅起來。
林天不知道趙春生的臉色為什么變了,只事把自己店里的會員制度說了出來。
“這樣只是為了讓錢快速回流,我能更好去辦下一件事。”林天說道。
趙春生思索著林天這個會員制度。
確實除了讓資金快速回流,也沒什么問題。
客人預存的錢也能買店里的特產。
成為一級會員甚至買一瓶藥材酒都不夠。
趙春生想清楚這事跟犯法那是一點都不沾邊。
想明白后,臉色也好看了不少:“一開始你是怎么想到這辦法的。”
其他整個京城,沒有人會像林天這樣弄個會員制出來。
林天總不能說會員制度在以后是很平常的事吧。
在現在確實不常見。
面對岳父的問題,林天只能開始胡編亂造:“在哈市開特產店的時候,前期投了太多錢了,總想著快點回本。”
“只靠賣東西資金回流的速度不可能快,我就想能不能讓客人提前把錢存在我店里呢?”
“正常人肯定不愿意存,但如果存了后能永久享受優惠,她們估計為了占便宜,就樂意把錢存進店里。”
“如果錢的金額太大,他們可能不信任,所以會員等級我分了三個,成為一級會員只需要一點點錢,她們就覺得這事可以,不但風險不大還能占到店里的便宜。”
丁錦繡和趙春生互相看了對方一眼。
這辦法確實好,可以說是雙贏的局面。
林天的資金快速回流,客人也得到了實惠,店里人氣也旺了。
“林天,但是你這樣的話,店里還能賺到錢嗎?都給她們打折了。”丁錦繡問道。
九折可能沒什么,但是八折、七折的優惠給出去,林天的店還能賺到錢嗎?
辦會員雖然是提前收回了不少錢,但是辦了會員的人能永久享受優惠,長期下去,林天的店不就會虧損嗎?
“不會,我們的成本價很低,別說七折了,打六折都能賺到不少錢。”
店里的東西原價本來就賣得比外面的貴,打完折后才和外面賣得差不多價錢。
大家愛來買,一是因為東西好,二是因為包裝體面。
如果他店里東西沒有競爭力,賣得便宜大家都不會過來光顧。
“后生可畏啊!”趙春生贊賞道。
林天年紀輕輕就能想這這辦法,確實很不錯。
估計過不久時間,林天附近的店都會模仿他的會員制度。
不過反正賣得東西不一樣,也不會影響到林天的特產店。
“我聽婉兒說,你上來前就有開釀酒廠的計劃,怎么沒提前和我說?怎么不把我當長輩呢?”趙春生故意拉著個臉。
“事情我能處理好,沒必要讓二老操心。”
“而且,我沒做之前就和你們說,你們也不信我能把這事辦成。”林天小聲說道。
“還在氣我們當初給你臉色看呢?你又不想想當初的情形,多年未見的閨女和我們說已經嫁人了,女婿還是從鄉下出來的,這種事擱誰身上能和顏悅色?”趙春生問道。
林天自然明白這個道理,默默喝著酒。
所以他現在靠自己的本事贏得了岳父岳母的尊重。
想起當初第一次見面,岳母拉著自己媳婦回房間的時候。
林天就能猜到要勸他們分開,覺得他配不上他們的閨女。
哪怕自己是大學生,已經能賺到不少錢養家,但是在他們眼里還是不夠好。
現在他們應該有所改觀。
“以后有什么事就和我提。”趙春生說道。
林天知道這句話的分量,岳父現在可是有職位在身的。
說出這話就是完全認可他了。
不過他暫時用不上。
林天給他倒了杯酒。
“聽婉兒說,你釀酒廠建好后是找馮團長談糧食的事,哪個馮團長?”趙春生在想這個馮團長是不是自己認識的那個老馮。
但團長又不是只有一個姓馮,他還是提前問清楚。
“馮前征團長,北大荒葉團長的朋友。”林天說完看著趙春生的神情,難不成岳父和馮團長還認識。
那真是緣分啊!
“還真的老馮!我跟他關系還不錯,之前私下出來吃了個飯,他帶了半瓶酒出來,我還說他摳門來著。”
“說是他朋友從北大荒寄給他的好酒,我當時也就喝了兩杯。”趙春生說完一愣,“那酒不會也是你釀的吧?”
林天從岳父的話里分析,這酒大概率是他給葉團長送去的,然后葉團長又寄出去。
“我也不確定,大概是我那釀酒廠釀出來酒。”林天說道。
“難怪第一次陪我喝酒,就說我的酒不好喝。”
能釀出好酒的人,自然有資格說其他酒不好喝,可是當時他沒想太多,只覺得林天沒見識還自大。
唉,都是偏見!
現在看來,他們誤會了林天太多了。
難怪要建釀酒廠都不提前和他們商量。
想著到,趙春生臉面有點掛不住了。
“你等會,我現在就給你寫封信,如果老馮不同意撥糧食給你釀酒,你把我寫的信給他。”說完趙春生回到了書房寫信,算是幫自己女婿一把。
有大腿抱,林天自然不拒絕,特別還是自己岳父。
他原來還有點擔心馮團長不幫他,但是現在又有了岳父幫忙。
林天就不擔心了。
如果這樣還弄不來糧食,誰有能耐弄到糧食釀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