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勾起了從前的傷心事,李玉恒表情苦澀。
“當(dāng)年初覺醒,我便覺醒出了五品武魂,雖然在中域這片土地上,五品武魂并不算最頂級,但也擁有極高的培養(yǎng)價值。”
“當(dāng)時家族對我還是十分重視的,我也得到了不少資源傾斜。”
“然而這所有的一切,在李家二房少爺看上了我的未婚妻后,便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十四歲那年,我在長輩的撮合下,與一個同為四大家族的公孫家旁系女締結(jié)婚約。”
“后來我與那公孫曼見過幾次,一同出游,慢慢的也逐漸愛上了對方。”
“當(dāng)時我以為,我會在家族的庇護(hù)下逐漸長大,就像以前的那些族人一樣,在大量資源的傾斜下穩(wěn)步修煉,成人后與公孫曼結(jié)婚生子,逐漸成為李家核心戰(zhàn)力的一員。”
“后來有一天,李家二房少爺李景倫偶然遇見了當(dāng)時和我一塊外出的公孫曼。”
“這李景倫本就是一個肆無忌憚的世家公子,看到公孫曼生的美貌,便試圖逼我和公孫曼解除婚約,并無視我們的婚約,在大庭廣眾之下追求公孫曼。”
“起初,聽到李景倫的要求,我頓時對此強(qiáng)烈反對,畢竟當(dāng)時的我已經(jīng)喜歡上了公孫曼,而且這種橫刀奪愛的事情,哪個男人能忍?”
“直到后來,李景倫見我油鹽不進(jìn),就開始施加手段給我壓力。”
“不但停掉了我的一切資源供給,還派人打壓我家的商鋪,讓我們失去了最大的收入來源。”
“也是那個時候,我才真正意識到,嫡系弟子的權(quán)利,對旁系弟子來說,是怎樣的一座無法跨越的大山。”
“后來公孫曼一家見我被打壓的如此窩囊,又剛好受到李景倫的極力追求,便找到我們家,當(dāng)場撕毀婚約,令我顏面掃地。”
“當(dāng)時李景倫就站在我的面前,摟著公孫曼的腰肢,對我大肆嘲諷。”
“雖然后來,沒有了針對我的理由的李景倫,也結(jié)束了對我的打壓,但已經(jīng)顏面掃地的我,徹底成為李家的笑柄。”
“對于一個有極高潛力的嫡系子弟來說,我這個旁系子弟,就算再有培養(yǎng)價值,家族也更偏向于他。”
“之后的事情你就知道了,已經(jīng)無顏在李家呆下去的我,便斷掉了除了親人外,和家族的一切來往,并加入錦衣衛(wèi),從一個小小的暗衛(wèi)銅鑼做起,一步一步達(dá)到今天這一步。”
“雖然這么多年過去,我已經(jīng)逐漸從曾經(jīng)的屈辱中走了出來,但有時一想到這些事,依然會氣的全身發(fā)抖……”
李玉恒的故事,是一個橫刀奪愛的狗血三流劇情。
嫡系的打壓,愛人的背叛,離開家族后,又從微末在另一個勢力逐漸混的風(fēng)生水起。
這種寫出來至少能水幾百章的狗血劇情,居然就發(fā)生在他的身上。
看著李玉恒苦澀與痛恨的表情,江塵不禁有些憐憫。
這家伙生的面白無須,豐神俊朗,又擁有頗高的修為,整個一古代版小鮮肉的樣子,沒想到居然還會被人橫刀奪愛。
他身上發(fā)生的這些屈辱與打壓,可比自已當(dāng)年在江家遇到的還要難受。
“原來如此,不知這李景倫是那支隊伍里的哪一個?要是在秘境中遇到他,我倒是不介意給你報仇。”江塵笑道。
能出現(xiàn)在這里,說明修為實力也不算太超標(biāo),若是遇到,順手幫自已的朋友報仇也不算什么。
李玉恒聽到這話,則瞬間眼睛一亮。
他可沒有什么非要自已報仇的腦殘想法,且不說李景倫天賦本身比他高一些,就單說他的嫡系身份,就注定他這輩子沒什么能報仇血恨的機(jī)會。
但江塵就不一樣了,不但實力高的夸張,還擁有各種詭秘莫測的手段。
李景倫要是遇到他,還能討得了好?
當(dāng)下,李玉恒立即抓住江塵的肩膀,臉上滿是激動:“江兄,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啊!”
“你若真能遇到李景倫,還請在不影響到你的情況下,幫我殺了他!”
“若事成,我愿送上我家全部資源的三成!”
當(dāng)年發(fā)生的事,令李玉恒對李景倫有著滔天恨意,只是實力地位皆不如人,才強(qiáng)行吞下這一苦果,麻木似的讓自已忘掉這一切。
然而這次江塵的話,卻重新勾起了他的復(fù)仇之心。
江塵只說順手報仇,他卻瞬間想要李景倫的命。
更是以家族資源做報酬。
俗話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李玉恒生在李家這樣的家族,就算是旁系,又被嫡系打壓過,家里的資源也是非常多的。
其中的三成,想來恐怕不會比自已前兩次得到的千萬靈石少多少。
江塵也沒想到隨口的一句話居然還有意外之喜。
于是兩人在不謀而合之下,當(dāng)即立下了口頭協(xié)議。
“放下心吧李兄,只要能遇到,我定會斬了這囂張跋扈的李景倫為你報仇!”
江塵對付這種囂張跋扈的嫡系二代也算是有經(jīng)驗的。
當(dāng)初的江家長孫江明,就死在了他的手里。
雖然死法不一定相同,但想殺人渣的心卻是一樣的。
“不過,你還沒告訴我,那李景倫是人群中的哪一個。”江塵說道。
“那個畜生很好認(rèn),李家隊伍里最囂張的那個就是,他身邊的女人,就是公孫曼。”
江塵聞言看去,立刻便看到了,李家隊伍里,那個一臉囂張,懷里還摟著一個貌美女子的青年。
此人相貌倒是不丑,長得濃眉大眼,鼻梁高挺。
但他傾斜的嘴角,拽上天的表情,卻讓他整個人都顯得極為囂張,再加上懷里還摟著個如花似玉的女人,令他便是放在整體高傲的世家隊伍里,也顯得鶴立雞群。
再一想,都已經(jīng)到了秘境外,居然還不忘摟著自已幾年前搶來的女人,配上那囂張到任誰看到都心生不爽的表情,也難怪李玉恒會生出殺意了。
這兩人的每一次出現(xiàn),對李玉恒來說都是將曾經(jīng)那血淋淋的傷疤再次揭開還撒了一把鹽。
或許是兩人同時看過去的目光太過明顯。
位于李家人群中的李景倫回頭一看,立即注意到了遠(yuǎn)處的李玉恒。
看到那熟悉的面孔,李景倫下意識的緊了緊懷里女人的肩膀,令其高聳的胸脯都貼在了他的身上。
他嘴角咧開,勾起了囂張的弧度,一對毛蟲一樣的眉毛微略上挑,令他整個人都顯得十分有攻擊性。
“呦!這不是我們李大銀鑼嗎?你今天也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