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吧,你雖臣服于我,但我也并未真把你當成隨意使喚的部下,你可以隨意一些。”江塵笑道。
說到底,之所以讓敖冰偉對大道發誓,不過是為了讓自已的生命有個保障,至于敖冰偉的死活并不重要。
也是看在他為人識趣乖乖配合的份上,才給了他一次機會。
不然哪怕真殺了他,江塵只靠自已也是能行動的,只是要更小心,也更艱難一些而已。
“多謝大哥!”
敖冰偉站起身,感受自已如今的狀態,笑著說道:“不知是不是錯覺,被大哥殺了一次之后,如今再復活,我居然感覺自已的血脈提升了一絲絲。”
“似乎比以前更強了一些。”
敖冰偉已經閉關修煉一百多年,對自已的狀態再清楚不過。
如今血脈忽然提升了一些,頓時有了察覺。
但因為提升的幅度太低,以至于他自已都懷疑是不是錯覺。
“哈哈哈哈,當然不是錯覺,你難道不記得我喂給你的丹藥都有什么了?”江塵神秘笑道。
敖冰偉聽到這話頓時一愣。
啥意思?
他仔細回想,愣愣道:“我剛剛服用的丹藥,不是一些療傷丹,和幾枚氣血丹嗎?”
忽然,他終于回想起了當時的經過。
當時服用那些氣血丹后,他的體內就忽然爆發出了一股強勁的氣血,只是當時急于療傷,并未對此太過在意,只是將大部分氣血都引導用來療傷。
現在想來,當時自已在煉化那些氣血的時候,自已的血脈似乎也受到了一些滋養。
只是服用的那種特殊氣血丹數量太少,還沒滋養多久就已經消耗殆盡。
不過自已之所以感覺血脈提升,也是在煉化那種特殊氣血丹之后才有的。
這一刻,聯想到自已血脈變化,再想到江塵忽然專門提及此事,敖冰偉忽然有了一個驚人的猜測。
他震驚的看著江塵,難以置信的問道:“大,大哥,難不成,您給我的那幾枚丹藥,竟是有提升血脈的作用?”
此話一出,就連他自已都有些不相信。
但想到自已的身體變化,以及江塵忽然提起此事,以及現在的神秘微笑,這個猜測就不由得越來越深。
難不成是真的,自已的變化真是的那幾顆丹藥所致?
可是,妖族的血脈從覺醒就基本上已經固定了,雖然也有能夠提升血脈的天材地寶,以及特殊方法,但也是極為難得的。
至少丹藥絕不會有這樣的作用。
眼前這位讓自已經歷過一次生死劫難的大哥,到底是什么來頭?
難不成真是因為他?
看著敖冰偉難以置信的神情,江塵有心提高他對自已的忠誠度,也為讓他更盡心的為自已做事,便笑道:“你猜的沒錯,我的確有提升妖族血脈的手段。”
“我之前說你臣服之后會好好培養你,所指的也是這個。”
“如果你真心為我做事,我可以讓你的血脈不斷提升,無論圣境乃至更高級別的血脈都不是沒有可能!”
精血丹能提升血脈之事,早在狗兔子身上就已經得到了驗證。
只是這種事情就像能提升人族武魂品級一樣驚世駭俗,所以江塵一直以來都只培養了狗兔子,并未培養第二個妖族手下。
但如今自已巧合來到這里,又與敖冰偉締結了契約,將其收入麾下。
考驗過他的秉性之后,將其培養一番也不算什么。
待他血脈還有實力雙雙提升,未來或許還有大用。
此時敖冰偉聽到江塵的這番話以后,整個龍都已經傻了。
他呆呆地看著江塵,又拍了拍自已的臉,仿佛是懷疑自已在做夢一般。
不斷提升血脈品級,圣境乃至圣境之上都有可能?
這種話術怎么那么像邪修呢?
可是眼前的這位大哥,怎么看都不像邪修,倒更像是一位根正苗紅的冰龍天驕。
這種事,真的是真實存在的?
敖冰偉雖是宅龍,但不代表他沒有野心,不然也不會閉關這么多年,在血脈天賦沒那么好的情況下,硬生生修煉到了妖皇境界。
只是他也清楚的知道他沒得選,如果按照正常路徑,沒有機緣的話,像大部分普通龍族一樣平庸一生才是他的命運。
但如今,一個很可能改變命運的機會突然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不,或許從它決定臣服的那一刻起,他的命運就已經被改變了。
只是他還不知道這個決定對他的影響到底有多大而已。
“大,大大哥,你真的不是邪修嗎?那丹藥難不成是邪法煉成的?我以后難不成也要墜入邪道嗎?”
一道道思緒在腦海中閃過,顫抖之下敖冰偉語無倫次地說道。
江塵見狀頓時無語道:“邪修?我是不是邪修你還看還不出來?”
“你放心吧,我并非邪修,那些丹藥也并非邪法煉制。”
“我已經說過了,這個世界很大,很多事情你難以理解,但不代表不存在。”
“如今機會我已經給你了,你雖然已經臣服于我,但是否會認真為我做事是你自已的選擇。”
“具體怎么選擇就要看你自已了。”
“但我要提前說清楚,你如果決定好要為我做事,你之前的性子就得改改了,不能太宅,也不能只修境界不修法術。”
“不然有朝一日我需要你出手的時候你的實力太弱可不行。”
聽到這話,敖冰偉哪還會猶豫。
這么逆天的一個機會,如果猶豫的話那可就太蠢了。
如今他既然已經臣服,那就相當于已經邁出了關鍵性的一步,他清楚的知道,只要立刻表明自已的態度,就一定會得到江塵的大力培養。
假以時日,哪怕放眼整個冰龍一脈,他也絕對會成為一位頂級強者。
“大哥放心,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期望!我敖冰偉雖然前半生都沒什么本事,也沒什么動力,但我骨子里可不是一個慫貨!”
“如果有機會成為頂級強者,我會拼盡最大的努力!”
敖冰偉雙手抱拳,眼中滿是堅定。
之前他說自已的經歷的時候,還曾說過要向曾經的那些仇人報仇。
擁有這樣的想法,又怎么可能真的頹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