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塵懷揣著凌然殺意,對著下方的宗門斬出了恐怖的一劍。
真正的破山式,有著開山裂地之能。
這個連山都能劈開的招式,用來對付一座宗門,簡直不要太簡單。
只見他一劍斬落之后,一道長長的劍氣轟然落下,僅是轉瞬之間,便從中間直接將下方的宗門一分為二。
中間有一大片土地都被劍氣斬裂,位于劍氣之下的所有邪修,在瞬息之間被完全斬殺。
縱使沒在攻擊范圍內,距離太近的也受到波及,遭受了極其嚴重的傷害。
尖叫聲,慘叫聲。
凄厲的聲音在下方的宗門之中驟然響起,有些還未叫出幾聲就已經(jīng)沒有了聲音。
下方宗門之內劍氣縱橫,一棟棟血腥的建筑遭到了毀滅般的打擊。
“是誰!竟膽敢在我血幽宗放肆!”
一道怒吼聲響徹天際。
下一刻,宗門內閉關的三位血幽宗邪帝,攜著沖天而起的血光,瞬息之間便已經(jīng)來到江塵身側,將其團團包圍。
待這三道血光散去,兩男一女三位邪帝現(xiàn)身。
這三位邪帝,其中的兩個男人,一個頭發(fā)花白,如冢中枯骨,一個渾身飽滿的肌肉,臉上帶著兇狠之色。
而那女人,身形則異常妖嬈,飽滿的胸膛輕輕晃動,身上所穿的紅紗裙隨風輕舞,眼角之處的紅色眼線,令她的眼眸劃過江塵的臉龐,不經(jīng)意流露的嫵媚最是吸引人。
毫無疑問,以這女人的相貌,真可稱得上一句人間尤物,但江塵卻深深皺起了眉頭。
眼前這三位邪帝,雖然性別身形乃至畫風都全然不同,但有一點卻是相同的。
那就是,他們每個人的身上,都被一股濃郁到了極點的血氣包裹,這股血氣仿佛千年堆積,難以溢散。
那股濃到甚至隱隱有些發(fā)臭的血腥味,在這三人出現(xiàn)之后便立刻沖往鼻腔。
江塵完全封禁了自已的嗅覺,隔絕了自已與這些血氣的直接接觸之后,眉頭這才稍稍放松。
不夸張的說,這三個邪帝給他的感覺,就像是萬年血氣化作的精怪,哪怕他們長成什么樣,也掩蓋不了那股深入骨髓的惡臭。
此道邪修就如自已此前見過的其他以殘害生靈來修煉的邪修一樣,都是為人所不容的存在。
而此刻,看著眼前這個外來者,三名邪帝眼中的神色更加驚異。
他們驚疑不定地看著江塵,又看看腳下已經(jīng)破碎的宗門,不敢相信這是一個小小的巔峰武皇所為。
想要將大好宗門破壞成這個樣子,便是武帝也沒有那么容易。
“你是何人,膽敢來我血幽宗作惡,想死不成?”
那名年紀最大的老者死死的盯著江塵,雙眼之中滿是殺意,而他的身體上覆蓋的濃濃血氣,驟然開始泛起洶涌的波動,仿佛一道血色浪潮,隨時可能撲向江塵。
另外兩個妖帝,也已經(jīng)做好了出手的準備,一股足以令人窒息的威壓,壓制在江塵身上。
若非對眼前這人的根底還不確定,在發(fā)現(xiàn)對方對宗門出手的瞬間,早就將其格殺在地,根本不會浪費這么多時間。
面對三人的威壓,江塵身為武皇,卻是絲毫沒有受影響。
眉頭都不帶皺一下,只是冷笑說道:“我想死?看來你們還不清楚狀況,今日我來,就是來取你們狗命。”
“你們這些年仗著天劍聯(lián)盟的關系,在對方的縱容之下,在此地作惡許久,犯下了滔天罪孽,如今也該遭報應了。”
江塵從來不會自詡什么正義使者,甚至武魂小金的吞噬能力,真要說的話,其實比邪修還邪修。
但無論如何,這些年他一直都恪守著自已的本心,沒有為了提升自已,就徹底拋去底線,做出一些天怒人怨之事。
更多的時候還是被動反擊,哪怕當了殺手,也是將目標選定為做過惡的敵人。
而如今,面對這些沒有任何底線,為了修煉甚至將大量無辜之人當豬狗一般圈養(yǎng)起來的邪修,心中頓時升起了憤怒的火焰。
這種泯滅人性的家伙,果真該死!
“哈哈哈哈,就憑你也敢口出狂言!”
老邪帝怒極反笑,寒聲道:“就連天劍聯(lián)盟都沒有管到我們的頭上,你倒是敢多管閑事。”
“這么多年來,我們可是一直按規(guī)矩辦事,只圈了一片區(qū)域內的普通人,范圍之外的從未動過。”
“每次天魔戰(zhàn)場人手吃緊,我們也都會派人前往支援,真算起來,還是為人族的安危有過巨大的貢獻。”
“你如今一出現(xiàn)就揚言要殺我們,殊不知,就憑你區(qū)區(qū)一介武皇,本帝隨手便可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說到這兒,老邪帝的眼神已然變得如毒狼一般狠辣。
他本想試探江塵的底細,但看來看去,也不過就是個皇境修為。
這種實力,根本不可能對他們造成任何威脅。
可對方那種淡然的態(tài)度,以及對宗門造成的破壞,實在很難不令人多想。
不過,既然這家伙已經(jīng)將話說到這個份上,看來今日不過一場是不可能了。
究竟是不是有實力,打一場自然就知道了。
女邪帝也詭笑道:“宗主大人,不必多說了,直接出手吧,我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要嘗嘗看,這小子與其他武皇的血液相比有什么不同了。”
而那個渾身肌肉極其發(fā)達的邪修,則是甕聲甕氣地怒道:“毀我宗門,殺我弟子,我非要將此人的皮扒下來,掛在大門外示眾!”
這一刻,三人的惡意已經(jīng)達到了極限,江塵毫不懷疑他們隨時會對自已出手。
想到老邪帝所說的話,江塵譏諷道:“你們一群無法無天的邪修,也有臉說自已是按規(guī)矩辦事。”
“如果你所謂的規(guī)矩是天劍聯(lián)盟默認的,那你們可真是一丘之貉,都是要被清除的禍害!”
“不過,這一天,你們注定是看不到了!”
剎那間,江塵眼中森冷的寒光一閃而過,下一刻豁然出手。
他先以水境無痕自三人中間閃過,隨后施展寸界步,身形瞬間出現(xiàn)在另一邊,混淆三人的注意。
待三人都以為自已在另一個位置的時候,手中長劍高高揚起,僅以最簡單的破海式一劍滑落。
只見一道混雜著空間法則與破之法則的一劍斬過,渾身滿是壯碩肌肉的邪帝,瞬間被一劍從中間斬為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