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兔子的態度一直都不是很好,羊靖雁也不奇怪,還是保持著他笑呵呵的樣子,和二人解釋了起來。
“你們第一次來,也合該給你們說說這里的事。”
“天魔戰場乃是我們人族與天魔的前線陣地,整個戰場不僅僅只有我們這一片區域,而是分布在整個大陸四面八方的邊境。”
“凡是在大陸中有一定實力的勢力,在與天魔的戰爭之中,都不能置身事外。”
“說到這想必你們都能明白,此地就是我天劍聯盟所負責的一片邊境戰區。”
“凡是這片區域內升起的戰事,都要由我天劍聯盟來負責抵御。”
“而與我們相對的天魔部族,則是天魔之中,一個名為暗魔的部族。”
“暗魔部族與我們的爭斗由來已久,自從我天劍聯盟成立至今的幾萬年來,暗魔部族一直都是我們的心腹大患,之所以前線吃緊,也是因為暗魔部族的天魔不斷在對我們的前線進行沖擊與蠶食。”
“所以之后等你們上了戰場,也是不可避免的要與暗魔們廝殺。”
“至于你關心的如何結束服役回去的問題,其實也和這些有關。”
羊靖雁說到這兒,眼底幽光一閃,臉上的神色多了幾分耐人尋味。
“其實按理來說,每一個勢力都要在天魔戰場的駐地之中設立自已的駐地,并安排人手長期駐扎,以應對隨時可能爆發的戰爭。”
“不過,你們畢竟只是一個不入流小宗門,整個宗門內也不過只有兩個帝境,讓你們長期駐扎在這里,著實是難為你們了。”
“所以,這次召集你們過來,只是讓你們短暫的在戰場中幫幫忙。”
“按規矩,只要你們能在大戰之中斬殺十頭以上的帝境天魔并得到確認,你們就可以離開了。”
“也就是說,你們每個人,都要斬殺五頭帝境天魔!”
羊靖雁說出這番話,臉上已經多了一絲略微明顯些的惡意。
狗兔子與傅池皆是愕然變色。
“你說什么?十頭!開什么玩笑!”
狗兔子哪怕對天魔沒那么了解,也知道這里面的難度。
十頭帝境天魔,每人五頭,聽起來似乎不多,但仔細一想就知道有多為難人。
天魔的實力本就比一般的同境武修強很多,不同的天魔還擁有不同的詭異能力。
正常情況下,別說十頭,就是一頭,想要在戰場上將其擊殺,也要承受巨大的風險,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死在戰場上。
如今要求他們一共十頭帝境天魔,想要完成這個目標的難度,無疑是大到了極點。
這種情況下,哪怕傻子都知道這老東西是在故意為難人。
雖然對此他們也早有心理準備,但真知道對方的要求以后,還是難忍心中的憤怒。
“好啊,好你個老家伙,你敢耍我們!”
“我們兩個不過是不入流小宗門的長老,每個人都僅僅只有初階帝境的實力,你讓我們殺十頭天魔,這是不想讓我們回去了吧?”
“按你這樣算,我們在天魔戰場上要到猴年馬月才能回去了?”
狗兔子一臉怒色,赤紅的眼睛緊緊盯著這個老銀幣,在他的心里,這個老東西簡直比那賀鵬還要可惡的多。
至少賀鵬有什么都是直接表現出來的,哪怕打起來,也是真刀真槍的直接干。
但這個老家伙,看起來好像對你沒什么惡意一樣,但其背后的算計,卻令人時刻都要打起警惕。
而如今,二人才是剛剛來到這,與這人的接觸還不多,就已經被安排了足足十頭帝境天魔的任務。
若是在這里呆的時間久了,沒有絕對的實力,豈不是要活活被玩死?
一旁的傅池也終于知道了這個老銀幣的打算。
十頭帝境天魔啊,哪怕二人真的有殺死天魔的實力,短時間之內也根本不可能完成這種任務。
如此一來,二人就注定會被長時間拖住腳步,無法回去。
這種情況下,一旦天劍聯盟那邊,金玉堂對太一宗動手,等到太一宗一朝覆滅,太一山內的靈石礦就是對方的囊中之物。
而等到二人終于能回去的時候,想必靈石礦也早已經被對方采集完畢,屆時黃花菜都涼了。
強忍著心中的怒氣,傅池沉聲道:“羊長老,你對我們的要求,未免也太高了些吧?”
“我們兩個實力低微,哪怕累死在戰場上,也絕不可能完成十個帝境天魔的任務。”
“我們的宗門剛剛成立,正是需要我們守護的時候,無法分心,還請羊長老降低對我們的要求。”
“如此,我們一定會在戰場上認真與天魔廝殺,完成我們該完成的任務!”
此時羊靖雁對二人的所作所為,哪怕傅池不想爆發,也忍不住快要到了爆發邊緣。
但一想到太一宗的宗主,還有剛剛穩定下來的村人們,還是強忍著自已的怒意,試圖與羊靖雁交涉。
然而事情到了這一步,羊靖雁又怎么可能會給他們機會。
眼見二人的反應如此激烈,羊靖雁立刻假惺惺的笑道:“二位這番話就有些言重了,之前賀鵬長老與二位的戰斗我都看在眼中。”
“雖然你們都是初階帝境,但你們的實力,甚至一個能頂十個中階武帝。”
“而我們對你們的任務要求,也是依照你們的實力來定的,因此,以你們的實力,十頭帝境天魔絕對不多!”
“你們也大可以放心,只要你們完成了任務,我們絕不會阻攔,屆時你們就可以回去了!”
羊靖雁豈會不知這等任務要求的難度?
但他定下這個數字,不就是為了為難這兩個家伙,此時自然不可能進行更改。
甚至,他后續還有更多的手段等著這二人,只是現在還來不及施展而已。
總之無論如何,靈石礦必須要到手,這二人也必須要永遠留在這里。
這張針對狗兔子二人,針對太一宗的大網已經張開,就憑一群不入流宗門的人,哪怕有一定的實力,也休想從中脫身而走。
“你這老東西,還真是陰險的可以啊,你難道就不怕,小爺我干脆撂挑子不干了,直接帶人離開?”
“真以為就憑你這老胳膊老腿,能留住小爺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