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暗魔魔帝被徹底吞噬,江塵的魂體之中忽然多了許多記憶。
這些記憶之中,有暗魔魔帝自已的身份,有暗魔部族的具體位置,也有暗魔魔帝在暗魔部族之中的地位,以及這一次帶著一群天魔出來襲擊人族城墻的畫面。
令人驚訝的是,這頭暗魔魔帝身為暗魔部族的一員,它的名字是“魔陽”這種與“暗”字相反的名字。
“在天魔這個種族之中,一般的天魔只能稱為小魔,從皇境開始,天魔就開始有了名字。”
“我所吞噬的這頭天魔,在暗魔部族誕生之后,多年吞噬了不少人族,還有天魔一族的同伴,后來成為魔皇之后,就給自已起名魔陽。”
“到現在,魔陽在暗魔部族的魔帝之中,已經算是中層了。”
“至于整個暗魔部族之中,其中最強者為魔圣,在魔陽的記憶中,暗魔部族的魔圣共有三十多位,是天劍聯盟的一倍不止。”
“多年來,天劍聯盟應對暗魔部族的侵襲十分辛苦,有時候甚至要常常向更強大的宗門勢力求援。”
“而暗魔部族在天魔群體之中,也不算什么大族,上面還有影魔一族,以及無數更強大的魔族……”
或許是魔陽并非魔族高層,也或許是之前重傷他以后導致他的記憶有所缺失,江塵能從中獲取到的情報十分有限。
不過即使是這樣,目前所獲取的情報,已經足以令自已潛入暗魔部族,以魔陽的身份來行動。
如此一來,哪怕天劍聯盟的金玉堂、羊靖雁等劍修一脈長老想要拿天魔來做文章,自已也能有應對方法。
甚至如果潛藏的夠好,行動順利的話,說不定還會有意外收獲。
略微思索一番后,江塵運轉體內魔氣,神魂那張原本與自已的本體頗為相似的臉,逐漸變得與魔陽一模一樣。
在這種情況下,只要江塵所言所行都以魔陽的習慣來進行,就足以做到以假亂真。
就是不知道,暗魔部族的其他魔帝,或是更高層的魔圣們,會不會看出自已的問題。
這個問題,只在自已的腦海中浮現一瞬就被拋在腦后。
左右不過是一具分身魂體,若真出了意外,大不了以后再吞噬一頭天魔來構筑起一個新的魂體分身便是。
等江塵歸類好了吞噬魔陽后所得到的記憶,便從那座巨石中走出,目光向南方眺望。
暗魔部族的位置,就在這片一望無際的焦土之中。
隨后看向自已的魔身,背后展開了一對漆黑雙翼,雙翼一揮,身形便向著神棄之地飛射而出,很快隱沒在神棄之地無時無刻散發出的黑霧之中。
天劍聯盟駐地。
狗兔子跟隨朱炎銘一行回到駐地后,還沒等松口氣,羊靖雁便來到了掃蕩隊的建筑群中。
“你這老東西,怎么又來我們這兒了?”朱炎銘不滿的道。
“呵呵,朱長老,不要多想,我就是來看看狗兔子在你們這兒還適不適應。”
“聽說你們今日擊退了一伙由魔帝率領的天魔,真是恭喜你們了。”羊靖雁笑瞇瞇的說道,一副真心恭喜朱炎銘的樣子。
隨后又看向狗兔子,眼角的皺紋越發的深了。
他笑的像一朵剛綻放的菊花,一臉真切的說道:“老夫帶你來之前,就料定你一定非常適合掃蕩隊,如今看來果真沒錯。”
“如今見你適應,我也就放心了,希望你今后能跟著朱長老好好做事,或許要不了多久便可完成你擊殺十頭天魔的任務。”
看到這老狗這幅假惺惺的樣子,狗兔子的心里就莫名的涌出了一股無名火。
早晚要殺了這老狗!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可以離開了。”
“等我什么時候殺了十頭魔帝,我自會將這個好消息告訴你!”狗兔子不耐煩的說道。
與此同時,在場的其他人也一臉不善的看著羊靖雁。
對于這些人的目光和狗兔子的態度,羊靖雁似乎并未受到什么影響,只是看向狗兔子的目光中,多了幾分忌憚。
俄頃,他向眾人拱了拱手,笑著說道:“既如此,老夫就先行離開了。”
說罷,羊靖雁離開了這里,回到了自已守護的那一段城墻。
身形剛剛落地,賀鵬立刻出現,臉色陰沉的問道:“怎么樣羊長老,那兔妖如今的情況如何?”
羊靖雁搖了搖頭。
“不太好,那畜生與朱炎銘一伙融入速度比我預料中快的多。”
“到現在已經徹底被朱炎銘一伙給接納了。”
“而且,根據我們收到的情報,那兔妖擊退魔帝的速度快到了極點,就連朱炎銘一行都沒反應過來戰斗已經結束。”
“如此一來,可見我們對他的實力預估還是低了。”
“這兔妖的真實實力,可比我們想象中要高很多。”
羊靖雁說到這,臉色已經稍稍有些難看。
他們得到的任務很簡單,就是以旁人看不出異常的方式滅掉太一宗的兩個帝境強者。
原以為只要隨便有一場大戰就足以完成,但現在看來,這個任務的難度比想象中還要大一些。
“該死的畜生,真想親手活撕了他!”賀鵬緊緊攥住了拳頭,眼中冒火。
之前被狗兔子重傷之后,傷勢到現在都還未恢復。
身體的痛楚以及心中的憋屈,令他心中對狗兔子的恨意已經達到了極點。
“羊長老,這樣看來,我們是不是該用點特殊手段了?”
“暗魔部族的那些家伙準備什么時候大肆進攻一次?”
話剛開口,賀鵬心中一冷。
再看羊靖雁,此時竟一臉殺意的看著他。
“賀長老,有些話該說,有些話不該說的道理你也是清楚的。”
“要是不小心說錯了話,我們都將死無葬身之地。”
“這件事你要是記不住,我就該考慮是不是該幫你閉嘴了。”
此時,羊靖雁完全放出了自已的帝境威壓。
強大的威壓壓在賀鵬的頭上,令賀鵬額頭冷汗涔涔,臉色蒼白。
“羊,羊長老,我錯了,還請羊長老饒過我這一次。”
撲通一聲,賀鵬以十分屈辱的姿態跪在了地上,但他對此并沒有任何不滿,反而因為自已剛剛說錯話,心中慌亂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