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啊,此次都是爹的錯,都是爹誤會了你!”夏玉笙嘆息道。
夏青青頭一次看自家老爹對自已道歉,心里哪里還有什么氣,反倒是得意地不行。
不過面上,卻還是輕哼一聲,雙手抱懷。
“你剛剛都是怎么訓斥我的,我至少十年都不會忘,別以為這樣我就會原諒你!”
這會兒她的臉上淚痕都還沒消,豈有因為一句道歉就原諒的道理。
“等這次的事情過后,你想要什么爹都滿足你。”夏玉笙給出了承諾。
隨后他又對衛素風和高浩軒哥倆說道:“你們也是對宗門有功的,剛剛是我誤會你們了,你們快起來吧,等到此事結束,少不了你們的賞賜。”
沒有夏玉笙這個師父發話,哥倆還在地上跪著呢,聞言連忙起身。
“多謝師父!”
夏玉笙點了點頭,隨后看向江塵,沉聲問道:“江小友,你這次來,不僅僅只是為了幫助赤炎宗吧?”
“你救赤炎宗于危難之中,乃是我赤炎宗的恩人,無論你有什么要求,我都會盡量滿足!”
夏玉笙看得出來,眼前這小子,絕非因為心軟或所謂的心中正義而對一個宗門出手相助之人。
能夠帶著夏青青等人,連續多日一同行動,在妖蠱教眼皮子底下偽裝幾日后,又拍下異火并吸收,而后又抓出蠱蟲囚禁起來。
這一系列行動,不僅具備不低的難度,還具有相當高的危險。
就是那條蠱蟲,在收服異火并成功抓獲之前,誰敢保證那金炎對蠱蟲就一定有效?
而能冒著這么大的風險做成這些事的江塵,其自身也定然抱有自已的目的。
只不過這目的,他現在還沒什么頭緒。
按理來說,一個大宗門出身的天驕,能對一個小宗門有什么目的?
難不成還真是他那個傻乎乎的女兒?
“夏宗主,別的就先不說了,我們還是先聊聊如何解決妖蠱教之事吧。”江塵淡笑道。
“妖蠱教手段邪惡,難纏,能夠培養出如此恐怖的蠱蟲,著實令人不寒而栗。”
“這種勢力和傳承,也不該出現在我們人族地界!”
“一旦任由其發展起來,對于人族本身,就是一個難以去除的毒瘤。”
“如今人族與天魔一族的戰爭,局面本就不太樂觀,又豈容這等邪惡勢力發展壯大?”
“所以于情于理,都該將此宗門當作頭號強敵,對其施以最嚴酷的屠殺。”
“完全肅清,方得安寧!”
“所以,這次既然發現了妖蠱教的陰謀,不如就此機會,將其徹底解決,永絕后患!”
聽到這番話,夏玉笙神情漸漸嚴肅起來,他認真打量著江塵,這才第一次明白了,眼前這個青年,不僅僅只是英俊,天賦高。
這一番慷慨激昂的言辭,非得是心智堅毅,嫉惡如仇之人才能說出來的。
無論其對赤炎宗是否有什么圖謀,至少覆滅妖蠱教的決心,絕無半點折扣!
“看來,能培養出江小友這等人杰,絕不是一般的勢力,小女能與江小友成為朋友,也是小女的榮幸。”夏玉笙感嘆一聲,由心而發,對江塵給出了極高的評價。
夏青青也是一臉驕傲的樣子。
感嘆完畢,夏玉笙重新恢復嚴肅道:“既然如今江小友這樣說了,看來對于妖蠱教已經有了想法。”
“不如細細講來,若真是個好計劃,我便帶領赤炎宗一眾長老子弟極力配合。”
江塵點點頭道:“的確有想法,當然也很簡單。”
“在我們前期的偽裝之下,如今妖蠱教恐怕還不知道自已的計劃已經泄露,還做著幾日后覆滅赤炎宗的春秋大夢。”
“這種時候,就不需要任何復雜的計劃,唯獨快準狠三字而已。”
“聽聞赤炎宗內,包括夏宗主在內共有四位武圣,實不相瞞,我的手下也有四位武圣。”
“不如直接合二為一,找到妖蠱教的老巢,傾八大武圣之力,將妖蠱教迅速覆滅,絕不放跑一只毒蟲。”
“等到妖蠱教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然勢不可擋,命途已定!”
江塵眼中滿含煞氣,言語之中也充滿殺氣。
無論是否能吞并赤炎宗,這妖蠱教也是一定要滅掉的。
今日不滅,未來隨著太一宗的勢力不斷擴張,將天劍聯盟治下各郡收至麾下后,早晚會成為太一宗的心腹大患。
他話語中的氣魄,也完全感染了夏玉笙這個武圣。
“不錯,妖蠱教定要頃刻覆滅,放跑一個都是隱患。”
“想來這妖蠱教如今既然準備對我赤炎宗下手,其宗門成員定然大部分都在宗門之中。”
“一旦滅掉,毀其傳承,此方境內,就鮮有邪修能靠這條路子崛起了。”
“不過,這個計劃的確可以,但卻有一個很大的問題。”夏玉笙眉頭皺起。
“其實真正意義上來說,妖蠱教的實力并不如赤炎宗,這些年來,除了這一次的特殊蠱蟲之外,也只敢做一些小動作。”
“之所以到現在還安然無恙,著實是這妖蠱教的宗門位置藏的太深,并且還強制控制每一個宗門邪修都立下大道誓言。”
“如此一來,哪怕我們有心清理妖蠱教,也無法找到其山門的準確位置。”
“而這一次,就算知道了妖蠱教的計劃,只怕也很難快速地找到目標。”
“等到我們真正找到位置的時候,恐怕妖蠱教也早已收到計劃失敗的消息,逃之夭夭了。”
對于此事,夏玉笙一陣頭疼。
這就是目前最大的問題了,像妖蠱教這樣的邪修宗門,宛若陰溝里的老鼠,下水道的蟑螂,著實滑溜的緊。
就是知道了對方的存在,也難以將其抓獲。
而這一次他們既然已經成功培養出了如此危險的蠱蟲,那么下一次也一定能繼續復刻。
倘若令其逃脫,未來赤炎宗將要永無寧日。
“關于此事,夏宗主大可以放心。”江塵微微一笑,顯得頗為輕松。
“對于妖蠱教的位置,我早已盡在掌握。”
“只等人員到齊,隨時可以出發。”
夏玉笙疑惑的目光下,江塵伸出手,輕輕向前方一劃,一條空間裂縫瞬間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