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青山認真說道,算是將此事答應了下來。
夏玉笙立刻眉開眼笑:“那就請張前輩,先來我赤炎宗坐一坐。”
“此時我赤炎宗正在與太一宗舉辦一場交流賽,以此來讓兩宗弟子比試一番,也算是戰前磨合。”
“等比試結束之后,我們就立刻出發,張前輩覺得如何?”
“哦?兩宗比試?這倒是有點意思。”張青山饒有興趣的說道。
“不過這太一宗又是什么宗門,此前怎么從來沒聽說過?”
夏玉笙解釋道:“此宗乃是近期崛起的新興宗門,張前輩沒聽說過也實屬正常。”
“據太一宗宗主所說,此宗傳承自數萬年前的玄元太一宗。”
“一開始本在中州之外發展,近期才剛剛來到中州?!?/p>
聽到這話,張青山眼中興趣愈發濃郁。
近期剛剛崛起,還有資格與赤炎宗合作,想必宗門之中必然是有武圣戰力的。
這太一宗豈不也是一個適合拉攏的勢力?
“那就走吧,進去看一看你們的兩宗大比?!?/p>
張青山輕撫胡須,笑著說罷,隨后就被夏玉笙熱情邀請入宗。
等他進入山門之后,護山大陣重新開啟。
厚厚的大陣將內外徹底隔絕,作為六品宗門的護山大陣,哪怕是武圣,想要從護山大陣中離開也絕沒有那么容易。
對自身實力以及自家勢力的強烈自信下,張青山就這樣毫無警惕地來到宗門廣場。
剛剛抵達宗門廣場上方,一行人就立刻迎了上來。
其中分別是赤炎宗的幾位老祖,以及太一宗的暗香和餓狼。
至于朱炎銘與樂曼彤,都是張青山相熟之人,眼下還不便露面,早在夏玉笙面見張青山的時候,就被江塵帶到了赤炎宗的一處隱秘之地,靜待時機。
“吾等見過張前輩!”
“張前輩大駕光臨,我等有失遠迎了!”
一共五位圣境老祖,此刻齊齊向張青山行了一禮,口稱前輩,給足了張青山面子。
張青山也是不疑有他,目光掃過兩宗子弟,笑著點了點頭。
這兩個宗門,都是可以拉攏的對象?。?/p>
或許正好可以借著妖蠱教之事,將這兩個宗門全部收入天劍聯盟,以彌補聯盟的人手缺失。
“不必多禮,既然今日是你們兩宗的交流比試,那就快開始吧。”
“至于妖蠱教,老夫定當全力支持你們,盡快將這等毒瘤從天劍聯盟之下拔除!”張青山義正辭嚴的說道。
幾位老祖皆是一臉欣然。
“不愧是天劍聯盟法修一脈老祖,早就聽聞張前輩乃是一個嫉惡如仇,多行善事的老前輩,與那聲名狼藉的劍修一脈天差地別?!?/p>
“今日一見,果然令小女子十分欽佩!”
暗香面紗下的俏臉上,流露出了崇敬之色,不覺間,一股淡淡的法則力量自周身溢散出來,悄然影響著張青山。
因為這股法則力量極淡,不注意的話,最多只會以為這是剛剛突破,對自身實力還未完全掌控的表現。
張青山也全然沒有想到,眼前這些人對自已還會有什么圖謀。
甚至因為暗香拿他與劍修一脈作對比,心中不禁多了幾分自得。
“過獎了,老夫身為天劍聯盟的圣境老祖之一,這些都是該做的?!?/p>
“況且,那妖蠱教的確是觸及到了底線,不得不除!”
鑒于劍修一脈已經覆滅,即便法修一脈一直與劍修一脈不對付,他也沒有再進行拉踩。
不過從他輕撫胡須,滿面紅光的樣子可以看出,他此時的心情還是十分不錯的。
這時夏玉笙悄然靠近,來到他身邊,恭敬地說道:“張前輩真乃吾輩楷模,既然前輩與我們都是同道中人,我也就放心了,那接下來,還請前輩多多包容了!”
話音剛落,張青山一愣。
什么包容?
還不等他有所反應,直面她的暗香,忽然輕笑一聲,那股無形的法則之力驟然增強,在這一瞬間,使得張青山腦子一個宕機,思路有了瞬間的空檔。
與此同時,夏玉笙等四位赤炎宗老祖,以及一旁的餓狼同時出手,或施展法術控制,或以劍法直刺張青山。
噗嗤!
道道血光飛濺,短短一剎那,張青山的兩肋被飛劍洞穿,并帶著兩條與其連接的鐵索,從兩側拉開,將他身體牢牢鎖住。
除此之外,距離最近的夏玉笙與另外一邊的武圣,將張青山的雙臂斬斷,收入儲物戒中。
這所有的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瞬間就已經完成了對張青山的削弱與控制。
當張青山回過神來,一股劇痛自身體各處傳出,雙臂不翼而飛,兩肋被鐵索穿透并由兩位武圣分別收緊。
想他堂堂二劫武圣,僅在這短短的瞬間,實力就被大幅削弱。
張青山徹底懵了。
“你們在干什么?”
他愣愣的看著眼前這些人,相比于被欺騙的憤怒,他心中更多的是不解。
這幾個人,是瘋了不成?
他可是天劍聯盟內,為數不多的幾個二劫武圣之一。
而天劍聯盟內除了他以外,還有十余位武圣,宗主劍南天更是三劫武圣。
而眼前這些人,區區六位一劫武圣,怎么敢對他出手?
“嘿嘿嘿,張前輩,怪就怪你來的不湊巧,偏偏要選在這個時間點來到赤炎宗?!?/p>
“你要是不來,就不會有今日之事了?!?/p>
夏玉笙這個宗主在平時表現得十分正經,但此時在干壞事的時候,卻顯得頗為興奮。
他對張青山嘿嘿一笑,臉上露出了略顯惡劣的笑容。
在場的其他武圣也是露出了古怪的笑意。
他們清楚的知道,從現在開始,太一宗和赤炎宗就徹底回不去了,只能向著顛覆天劍聯盟一路走到黑。
而若是能將眼前的張青山徹底拿下,結合之前的優勢,成功走到最后一步就不難了。
看著眼前這些人,張青山臉色徹底黑了下來。
“你們到底是被妖蠱教控制了,還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真以為只憑你們幾個,就能將我拿下?”
張青山臉色陰沉到了極點,隨著他催動法術,那兩條空蕩蕩的手臂,斷裂的橫截面上,兩只新的手臂逐漸開始生長。
而他的衣袍,也在靈氣催動下開始簌簌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