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兩個,剩下的,計劃成功的話,我們這些人應付也足夠了。”
“至于邊境那邊,實不相瞞,此前劍修一脈為了奪取我宗靈石礦,曾設下陰謀,想要將我的屬下在邊境坑害。”
“只不過,他們的計劃并未成功,反倒被我們抓到了勾結天魔的證據。”
“而那次之后,我就在邊境留下了后手,一旦我們的計劃開始實施,我可以直接引動所留下的后手,使得邊境掀起一場大規模的混亂,以此里應外合,剿滅天劍聯盟!”江塵嚴肅說道。
所謂的后手,自然就是當初留在暗魔部族的魂體分身了。
自從那件事之后,魂體分身就取得了暗魔部族魔圣魔疝的信任,在暗魔部族之中可謂是如魚得水。
到現在,已經是魔疝手下第一魔,讓他來引誘魔疝掀起一點亂子再簡單不過。
雖說這樣一來,很可能會導致天劍聯盟在邊境布置的人手死傷無數,但既然已經做好了推翻天劍聯盟的打算,關鍵時刻就不能心慈手軟。
等到一切成為定局,邊境之事自然可以抽出手來解決。
“原來,當初邊境劍修一脈叛亂,是被你們戳破的!”
張青山忽然聽到這一真相頓時一愣。
當初劍修一脈與天魔勾結引發的叛亂,原本他還以為,是劍修一脈自已計劃不嚴密,被人看出了紕漏,誰知暗中還有第三方的身影。
難怪在那之后,刀修一脈就加入了太一宗,原來是這么回事。
赤炎宗眾人也神色驚訝,不過很快注意力就落在了江塵說的話中。
“若真能讓邊境出亂子,天劍聯盟勢必會派人前去鎮壓,這就是我們的機會!”
“看來,宗主早在很久之前,就開始布置這一切了。”夏玉笙了然道。
“算是吧,從太一宗建立開始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我們今后與天劍聯盟必有一戰。”
“只是沒想到,這一戰會來的這么快。”
江塵一臉淡然的笑意,一副一切都盡在掌控的樣子,那種完全沒有將天劍聯盟放在眼中的輕松,也讓在場眾人的心情莫名松懈了下來。
至少不像之前那般,心中的壓力那么大了。
“如今我越發的相信,太一宗真能成事了,還好老夫早早地知道了你們的存在。”張青山輕撫胡須,后怕的說道。
之前接到劍南天的命令,還覺得是個苦差事,誰知會在赤炎宗遇到這攤子事。
想想,若是一開始完全不知道太一宗的存在,直到大戰開始的時候才發現,那會兒再想棄暗投明,只怕已經來不及了。
很快,眾人將具體的事宜商議完畢后,江塵立刻說道:“接下來就籌備起來吧,臨近突破之人,近期盡快突破,張長老可以先回到天劍聯盟,試著拉攏品性優良,可以被我們拉攏的存在。”
“我會在你的身上留下一道空間印記,你若有什么消息,可以隨時傳訊告知,屆時我會通過空間傳送與你暗中聯系。”
“等到一切準備就緒,出手之日,定要以最短的時間解決戰斗,盡可能將損失降到最低。”
江塵一臉嚴肅的吩咐眾人,眾人也是鄭重的點了點頭。
隨后,張青山離開了宗門,準備回到天劍聯盟,以免被懷疑。
江塵則帶著太一宗的眾人回到宗門。
之后就開始緊鑼密鼓的開始籌備起了眾人突破所需的大陣和丹藥。
這一次需要突破的,除了五位巔峰武帝之外,就是夏玉笙和張青山。
其中夏玉笙與張青山的突破至關重要,一旦突破,就代表太一宗將會分別擁有一位二劫武圣與一位三劫武圣。
為了隱秘起見,這些人的突破,江塵都決定放在太一山脈之中。
太一山脈本身并沒有太大的名氣,內里也沒有大勢力駐扎,不容易被強者關注。
因此將這里當做突破之地,算是現階段來說最合適的了。
更何況,這些人突破時還要用到龍脈,自然不能離得太遠。
唯一的問題是,那些巔峰武帝突破所需的大陣和丹藥江塵自已也能準備,但夏玉笙和張青山,就需要八品丹藥及陣法才行。
其中丹藥,夏玉笙與張青山這么多年來,都有所準備,但陣法就只能請八品陣法師來布置。
這可難倒了江塵,自已來到中州之后也沒有多少人脈,尤其是陣法一道,沒認識幾個陣道水平高深的陣法師。
但外人又不值得信任。
想要布置出適合二人渡劫的大陣,還真沒那么容易。
關鍵時刻,江塵想起了當初在安平城分會進行陣道考核的時候,認識的總管桑建。
想到這位可能有認識的資源,便在眾人都開始緊鑼密鼓的閉關修煉提升修為的時候,孤身一人來到了安平城陣道分會。
等找到桑建,這位老前輩恰巧結束一次閉關。
“江小友,你怎么來了?”
看到江塵,桑建表現得很是驚奇。
此前江塵進行七品陣道考核的時候,可是給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只是自那之后,江塵就再沒有來過了。
沒想到,今日卻忽然到訪,而且還是直奔他來的。
“之前你完成了考核之后我就說過,隨時歡迎你來做客,沒想到一直到了今天你才過來。”
“今日來尋我,可是有什么要事?”桑建輕撫胡須,笑瞇瞇的說道。
無事不登三寶殿,雖然與江塵交涉很少,但他卻能看得出來,這小子是帶著目的來的。
而令他感到驚訝的是,江塵這次過來,修為竟是變得高深了許多,以至于他都有些看不清對方的修為。
只能從他的身上,隱隱感受到一絲壓力。
對他這個巔峰武帝來說,這股壓力的來源,可是頗有些怪異。
“桑前輩,我此次是為了宗門前來,特來尋找一位八品陣法師,前往我宗布置幾座用來渡劫的八品大陣。”江塵拱手說道。
“八品大陣?渡劫?”
“之前忘了問,你是哪個宗門子弟,老夫這些年可從未聽說過你的名頭。”桑建驚訝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