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會是吹牛,我們王家經歷這么多代人的努力,若連已經衰落的鳳凰一族都比不過,白干這么些年了。”
聽聞王富貴這個好大兒質疑王家的實力,王權貴頓時開口,隨后皺眉思索了片刻后,嘆了口氣道:“話雖如此,但你可知,我們王家與鳳凰一族其實有許多的生意往來。”
“一旦我們為江塵站隊,目的還是為了拐走那凰族圣女,勢必會與鳳凰一族交惡,從此損失一大筆利益。”
“兩個頂級勢力之間,哪怕有矛盾,往往也不會將事情做絕。”
“而拐走凰族圣女,無疑是在掘鳳凰一族的根,你說,這樣一來,豈能不拉仇恨?”
王富貴不以為然地道:“我看也未必會真的交惡,更何況,我老大的潛力,豈不比已經衰落的鳳凰一族更高?”
“而且,以后我也是太一宗的長老哩,等我們將太一宗發展起來了,補上交惡鳳凰一族的缺失豈不是簡簡單單?”
王富貴說的很是自信,完全不懷疑太一宗以后的發展潛力。
王權貴聽聞這話,倒也是沒有反對。
從事實而論,就以江塵在虛空境內的表現,哪怕沒有王家相助,將那太一宗發展起來只是時間問題。
畢竟,有時候一個宗門能不能發展起來,往往就只看宗門之中能否誕生一個真正的天驕。
而如今,太一宗就滿足了這樣的條件,而且那位天驕還是宗主。
只要以后江塵不出意外,早晚有一天能將太一宗發展至一品頂級宗門。
思索了半晌,王權貴終于嘆了口氣,看向江塵笑道:“也罷,你稱我一句伯父,還與富貴是兄弟,就是我王家自家子弟。”
“為自家子弟撐腰,求娶心儀的女子,是我們這些長輩該做的。”
“不過,你的情況畢竟特殊,等到了你們十年之約的那日,能否取得鳳凰一族的認可,就要看你自已了。”
“我王家最多只能在鳳凰一族中,保護你的安全,并不能幫你將凰族圣女搶回來。”
江塵聽聞此言,連忙向王權貴行了一禮,說道:“這樣就夠了,多謝伯父。”
王權貴笑道:“好了,既然這件事定了下來,我也該去和宗門長輩通個氣。”
“你們就先調整狀態,等你們的大陣準備好了,就盡快突破修為吧。”
三人神色一喜,同時也多少有些緊張。
圣境雷劫近在咫尺,的確要做好準備才行。
等王權貴離開以后,王富貴與狗兔子自行開始修煉,準備試試看,能否在突破之前,再將自身掌握的法則提升一番。
江塵則在自已修煉的屋子里,準備收服王權貴相贈的兩道異種元素。
將兩個容器擺在面前,目光向容器內望去。
裝著青木靈泉的容器之中,青綠色的液體在其中微微蕩漾,泛起一圈圈青色漣漪。
內里強大的生命力,沁人心脾,令人不由得心生向往。
雖然此前自已也收服過春生異雷等內含生命力,擁有治愈效果的異種元素,但沒有一個能比得過眼前的靈泉。
而另一個容器之中,就完全是兩個極端。
只見其中漆黑如墨的雷霆閃爍,只是看一眼,內心就生出了莫名的焦躁與惶恐,仿佛這雷霆能勾起人內心中最深的恐懼,令人下意識的產生抗拒心理。
“王伯父贈予兩道一品異種元素,的確出乎意料,這兩道異種元素,對我的實力提升也堪稱巨大。”
“青木靈泉完全足以彌補我如今逐漸有些跟不上的治愈能力,能夠讓我在戰斗中,更加游刃有余。”
“等到收服之后,可以考慮修煉一些可以與青木靈泉相配合的法術,進一步將青木靈泉的效力發揮到極致。”
“至于這道心魔幻雷,能夠勾起人心中的欲望和恐懼,這等效果,似乎正好可以與之前收服的幻海迷沙互補。”
“幻海迷沙的效果,乃是進入其中之人會陷入幻覺,迷失方向,就連靈魂都會受到影響。”
“而心魔幻雷,又是從人的心底里勾起欲望和恐懼。”
“若是兩兩相加,豈不是比任何精神迷幻類的法術更強?”
“如此一來,兩道異種元素齊出,足以制造出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江塵心念一閃,對于這兩道異種元素,已然是有了許多想法。
今后自已的戰斗模式,或許也能發生蛻變。
“按照這種模式去想,青木靈泉與青冥妖木,豈不也能兩兩相加,生成出恢復效果拉滿的妖木大軍?”
“而若是妖木大軍所在之處,還布滿了幻海迷沙和心魔幻雷呢?”
想到此處,江塵眼中精光大盛。
此時他已然是等不及了,連忙拿起了盛著青木靈泉的容器,將其打開之后,收入丹田之內。
如今自已掌握多道一品異種元素,修為也達到了帝境極限,收服過程還是十分輕松的。
加之青木靈泉本就是相當溫和的異種元素,幾乎沒什么波瀾,就將其輕松收服。
與之相比,收服心魔幻雷的過程就要困難許多。
漆黑如墨的恐怖雷霆剛剛進入丹田,便立刻如同魔頭一般快速擴散開來。
江塵眼神一凝,丹田內的異種元素齊出,合力壓制心魔幻雷。
但就在這時,江塵身形一晃,腦海之中忽然浮現出了大量亂七八糟的畫面。
這些畫面之中,有自已曾經交手過的一個個可怕的敵人,也有許多親眼見到過的香艷場景。
最恐怖的是,自已當初與凰云霓旖旎的畫面,竟然也浮現在了腦海,且異常的清晰。
直到最后,一個令自身最為恐懼的畫面浮現。
那是一場天崩地裂一般的大戰,無數身著不同服飾的圣地強者對太一宗展開圍剿,每個人的眼中,都充斥著貪婪與惡毒。
這些目光全部集中在自已身上,自已身邊的小金,更是其關注的重點所在。
顯然,這畫面之中,定然是十大圣地之中,這個世界所有的頂級強者,知道了自已的能力之后,將自已當成了狩獵對象。
這就是自已內心深處的恐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