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海宗宗主這一突然出手,頓時令眾人心中一驚。
那位蘇長老更是毫不猶豫地向后倒退,面上帶著驚恐之色,語氣中滿是驚慌地說道:“大哥別動手啊,有話好好說!我這次回來可是為宗門帶回了大機緣,我是有功之人啊!”
斷海宗宗主聽到此言臉上怒氣更盛:“去你奶奶的大機緣,老子堂堂虛仙強者,還需要你一個小小武圣給我機緣?”
“今日若不打斷你兩條狗腿,以后我就不是你大哥!”
斷海宗宗主說罷,追著蘇長老就是一頓打。
蘇長老撒腿就跑,只是一瞬間,二人就飛出去了十萬八千里。
斷海宗宗主如同氣瘋了的猛虎一般在后面窮追猛打,蘇長老則是一邊抵擋一邊叫道:“大哥你別動手啊,我不都說了我是帶著機緣回來的,你怎么不聽人話呢!”
斷海宗宗主也是真氣壞了,不帶一點風度,開口便罵道:“我去你奶奶的,還敢跟我狡辯!你這狗崽子這些年可不僅僅只有你背叛了宗門,你還敢帶著其他人一起玩失蹤,怎么,你是要將我整個斷海宗都賣了不成?”
眼見這二人你追我趕的架勢,落在后面的太一宗眾人目瞪口呆。
除了原本就是斷海宗出身的那幾位,其余人臉上都是茫然之色。
“幾個意思啊這是?這位蘇長老和這位斷海宗宗主,聽起來居然是親兄弟?”狗兔子一臉茫然。
這是什么騷操作,這位蘇長老可謂是最早加入太一宗的一批人了,當時加入宗門后可從來沒說過自已還有這層身份。
之后幫著宗門誘拐斷海宗長老的時候,這位也是干活最勤快的,上趕著去誘拐其他長老,大有一副要將整個宗門都拉到太一宗的架勢。
如今一看,這位居然是斷海宗宗主的兄弟?
江塵和王富貴也同樣愣了神,他們瞬間看向其他斷海宗長老,這些長老們訕訕一笑。
“宗主還請不要見怪,當初是那蘇長老跟我們說,讓我們一定不要暴露他的身份,還說到時候要給你一個驚喜。”
“至于蘇長老的身份,的確與宗主乃是親兄弟。”
“不過蘇長老名為蘇東君,而宗主名為蘇崇禮,外人一般很少有人知道他們二人的身份,所以這些年就這樣瞞了下來。”
“不過蘇長老并無惡意,我們都是對大道立過誓的,定不會做出對宗門有害之事。”
聽到這番話,江塵瞬間無語了。
這還真夠驚喜的,搞半天自已第一批招進來的斷海宗長老中,有一個竟是宗主兄弟。
難怪這些年來,斷海宗長老是身段最柔軟的,轉投太一宗也是最快的,搞半天原來是有蘇東君背書。
想想,就連宗主的親兄弟都站出來現身說法,其他人還不立馬就信任了他。
“這位蘇長老啊,還真是不著調,只希望蘇宗主不要太生氣才好。”江塵苦笑道。
而與此同時,蘇崇禮這些年看樣子也是真氣壞了,對自已的弟弟是毫不留手,不過幾個回合,很快就打斷了蘇東君的兩條腿。
而且斷得相當徹底,就像是要一口氣將這些年積攢的怒火全部發泄出來一樣。
不過蘇東君也是心里有愧,故而故意示弱,不然以他現今的實力,哪有那么容易被打斷腿。
“好了好了大哥,我們可是親兄弟啊,你把我的腿打斷一遍咱倆也算扯平了!”
“你要是再打下去,我就真不客氣了!”
蘇東君拖著受傷的腿在半空中頂著蘇崇禮的攻擊,眼見這位大哥還有動手的架勢,當下便也拿出自已的武器與之戰斗幾個回合。
這下,稍稍緩解了一些心中怒火的蘇崇禮,此刻終于發現了不對勁。
“等等,你這修為怎么忽然突破了?就憑你小子區區八品武魂,也有本事突破虛仙?”蘇崇禮愕然說道。
“大哥,還是回去說吧,我們宗主和同門長老們還在等著呢,到時候有什么話,我們關起門來悄悄說。”
蘇東君抓住大哥的手臂,擠眉弄眼地說道,看起來神神秘秘的樣子。
蘇崇禮緊皺著眉頭,已然發現這小弟時隔多年再回來,似乎多了許多秘密。
不僅修為突破虛仙,還認了一個什么宗主,難不成……是墮入邪道,加入邪宗了?
蘇崇禮心中一驚。
還不等他再次發問,已經被蘇東君抓著手臂帶回了宗門大殿前。
“宗主,還有諸位,以前的事抱歉了,我也不是有意隱瞞,只是怕表明真實身份之后會被宗主拒絕入宗。”
“不過宗主放心,我大哥不是壞人,今日我就好好勸勸我大哥,兵不血刃地將斷海宗拿下!”
蘇東君對江塵拱了拱手,所說出的話,頓時令一旁的蘇崇禮眼皮一跳,險些沒忍住手里的長棍,再將這狗東西暴打一頓。
不過看向江塵還有一眾虛仙,心里的那股火氣還是強行壓了下來。
他緊盯著這一眾虛仙中,那幾個熟面孔,很快眉頭緊皺,心中的怒火轉變為濃濃的懷疑。
他愕然發現,不僅只是自已這個弟弟,就連其他被蘇東君拐跑的長老,居然也都已經突破虛仙境。
仔細想想,這幾年背叛宗門的,除了少數的幾個八劫武圣之外,其余人可都是九劫武圣,還都是在修為瓶頸卡了很多年,突破無望的長老。
難不成,還真是加入邪宗了?
除了圣地以外,似乎也就只有邪宗,有這個能力在短短幾年間,讓這么多無望突破的九劫武圣突破虛仙之境。
想到這里,蘇崇禮神色變得凝重起來。
他看向江塵,眼中帶著深深的探究:“你就是我弟弟轉投宗門的宗主?”
“你究竟是何人?”
聽聞蘇崇禮發問,江塵拱手道:“蘇宗主,我乃太一宗宗主江塵,想必你一定知道我。”
“今日無論蘇宗主有什么疑惑,我都會一一解答。”
“太一宗?原來是你!”
蘇崇禮的神色瞬間從驚愕變成了恍然,最后深深地望著江塵:“原來是江宗主,當年還真是小瞧了你,短短幾年間,竟是在暗地里做了這么多。”
“如果沒猜錯的話,你身邊的這些虛仙,除了我斷海宗長老之外,應當還有其他兩個宗門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