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家族,宛如一座龐然大物,盤踞在邊防線最西端的云霧山脈。
占地面積幾十平方公里,擁有獨立的發電站和最先進的設備。
各種戰車,武裝直升機,應有盡有,全部停在指定位置。
上百個炮樓,猶如守護神獸,圍繞在別墅群四周,更彰顯著威武霸氣。
道路交通,娛樂設施,亦或者是雷達監測系統,都非常完善。
族中的子弟,大多數被送到國外留學,極少數的留在京都就讀。
家族產業遍布各地,每年的收入巨大,皆流入國外的一個賬戶。
然而,就是這樣的隱世家族,背地里卻干著販賣人口的買賣。
族長別墅后山,有一道峽谷,兩側怪石林立,常年不見天日。
陰風陣陣,宛如厲鬼在哀嚎,令人頭皮發麻不寒而栗。
峽谷最深處的崖壁底部,兩扇漆黑的大鐵門,上面掛著一把大鎖頭。
凄慘的叫聲,從鐵門內傳了出來,仿佛在承受著莫大的痛苦似的。
有兩名族中子弟,打著手電,每人拎著兩桶稀粥,來到鐵門前。
其中一名男子,掏出一把鑰匙,插進鑰匙孔里,用力轉動一下。
鎖簧發出“咔嚓”一聲,大鎖被打開,男子抽離門栓。
剛要抬手推開大門,就感覺背后涼颼颼的,瞬間大驚失色。
尚未反應過來,便被一把匕首抹了脖子,鮮血噴涌而出。
雙目圓睜,“撲通”一聲倒在地上,手掌墜地,聲息全無。
另外一名族中子弟,也同樣被割喉,倒在了血泊之中。
五名黑黑衣人,互相對視一眼,打開鐵門走了進去。
打開了手電筒,待看清眼前的場景,他們瞬間呆立當場。
心中的怒火,猶如巖漿噴發一般,直逼天靈蓋。
只見上百名少女,被拇指粗的鐵鏈鎖在石墻上,發出痛苦的呻吟。
她們衣衫碎成布條,裸露的皮膚上,布滿了鞭痕與燙傷。
血水順著衣角滴落,拉成了絲線,又落在了地面的石頭上。
發出輕微的聲音,又很快被痛苦的呻吟聲給淹沒了。
洞壁的角落里,有幾名少女,癱在冰冷的石地上,不知生死。
“這群該死的畜生!”為首的黑衣人回神,罵了一聲。
轉身走出山洞,急忙掏出電話,快速輸入號碼,撥了出去。
電話剛響一聲,便被接了起來,陸老爺子沙啞渾厚聲音傳了出去。
“喂!”
“首長!司徒家果然販賣人口,我們已經找到了關押位置?!焙谝氯撕唵蔚闹v述一遍。
“將大門鎖死,必須保護她們的安全,炮火即刻覆蓋別墅群。”陸老爺子怒聲嘶吼道。
“是!首長!”為首黑衣人,急忙應了一聲,便掛了電話。
不敢耽擱,急忙將大鐵門反鎖,利用現有條件,解救上百名少女。
與此同時,
司徒家族,族老們齊聚在議事廳,巨大的桌子上擺放著各種水果。
族長司徒烈,七十多歲,頭發花白,鞋拔子臉上,布滿了溝壑。
身穿黑色龍鱗長袍,端坐在首位,掃視著在座的眾人。
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微笑,蒼老渾厚的聲音響徹整個大殿。
“諸位!”
“今天是一年一度的家族會議,針對家族利益,以及當前周邊形勢?!?/p>
“可以講一講,有什么好的意見或者建議,都可以提一提?!?/p>
“我們司徒家,傳承至今已有三百載,經歷風雨,逐漸壯大?!?/p>
“就是靠著總結經驗教訓,勉勵前行,只要能給家族帶來利益?!?/p>
“都可以說出來,我們在共同商討,最終確定可行方案?!?/p>
“族長!”
“外界局勢變幻莫測,我們司徒家族雖偏居云霧山脈,但也不能掉以輕心?!币晃话装l蒼蒼的族老緩緩開口。
“是啊,聽說外面動靜鬧得很大,不知是否會對我們家族產生威脅。”另一位族老附和道。
“哎…你們就是太保守,要我說,要干就干把大的。”
“軍火買賣!雖然掙錢多,但風險也很大,萬一被抓住了。”
“損失可是不可估量的,甚至有可能牽扯到家族?!?/p>
“販賣人口就不一樣了,不僅來錢快,風險也低,而且資源豐富。”
“上次,老子賣出去一百五十名少女,出口緬族人?!?/p>
“就賺了一千多萬,要不是蘇家被滅了,我會賺的更多?!?/p>
“目前這批貨,還沒有出手,但保守估計也得九百多萬?!蔽遄謇下曇艏怃J的開口,
“嗯!五族老的提議不錯,我們最不缺的就是資源。”
“販賣人口,也伴隨著風險,具體怎么操作,稍后再議?!弊彘L司徒烈滿意的點了點頭。
恰在這時,
緊閉的會議室門,被猛然撞開,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族中子弟司徒俊杰,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大口的喘著氣,嘶吼道:
“族長!大事不好了!”
“我們…我們家族,被軍隊包圍了?!?/p>
“什么?”
司徒烈心頭一驚,立馬站起,面沉如水,凝視著司徒俊杰,詢問道:
“俊杰!你可看清楚了?!?/p>
“若是謊報,本族長可要治你的罪?!?/p>
司徒烈聲音沙啞而低沉,宛如遠古大鐘,浩浩蕩蕩,響徹整個議事廳。
“族長!是華夏的軍隊,我看得清清楚楚,絕不會看錯的?!彼就娇〗芤荒樈辜钡拈_口。
族老們皆驚!
他們司徒家,一直以來與世隔絕,甚少與外界往來。
就算家族的生意,都是有專人在管理,華夏為何要派軍隊圍攻家族。
難不成,是走私軍火,販賣人口的事暴露了,不應該呀!
多年來,都是有驚無險的,還是說,有人出賣了家族。
急忙互相對視一眼,又將目光落在族長司徒烈身上,看他怎么處理。
司徒烈一聲令下,如驚雷炸響:
“俊杰!速速傳令下去,讓族中老幼,即刻轉移到地下?!?/p>
“立刻集合隊伍!我倒要看看是誰如此不知死活,竟敢圍攻我司徒家族?!?/p>
“是!族長!”司徒俊杰聞令而動,如離弦之箭,眨眼間便消失在了議事廳。
“五族老!你讓炮手做好準備,一切聽從我的號令?!彼就搅颐畹?。
“是!族長!”五族老應了一聲,快速離開。
“二族老!”
“若是開戰,你負責就引爆炸彈,來他個魚死網破!”司徒烈繼續吩咐著。
“是!族長!”
“其余族老,隨我出去會會他們?!彼就搅冶涞拈_口。
與此同時!
炮兵團,地下臨時指揮部,團長何龍在掩體里走來走去。
作戰參謀在勾畫著地圖,電臺兵站在原地,將電臺掛在胸前。
右手握著話柄,緊貼于耳畔,眼神死死盯著電臺面板上的指示燈。
團長何龍停頓腳步,轉頭看向電臺兵,沉聲道:
“小李子!”
“我說你電臺是不是壞啦!咋還沒有動靜呢?”
“團長!”
“你也太埋汰人啦!俺滴電臺才沒壞呢?”小李子看了團長一眼,一副氣呼呼的模樣。
“哎…你小子咋說話呢?信不信老子立馬把你連長叫過來。”團長指著小李子,威脅著道。
“團長!俺又沒有犯錯誤,你憑啥叫俺連長??!”小李子梗著脖子反駁著。
“哎呦!我說小李子,你還竟敢頂嘴是吧!”團長嘴角抽了抽,往小李子跟前湊了兩步。
“團長!你要是在胡攪蠻纏,俺就告訴我姐去。”小李子小聲嘀咕著。
“你敢?”團長瞪著電臺兵,眼神慌亂,不停的躲閃。
“你看我敢不敢?”小李子絲毫不懼,準備回去就告狀。
“行!算你小子有種!”何龍抬腳就要走出掩體,他想透透氣。
“你說通訊連長也是的,派誰來保障不好,非要派我小舅子來?!?/p>
這家伙!竟被他拿捏得死死的,自已一個團長不要面子的嗎?
等回去的。
非得向丈母娘告狀,讓她老人家出馬,好好教訓教訓他。
恰在這時,
引擎的轟鳴,宛如遠古巨獸,發出震耳欲聾咆哮,粗暴的撕裂了虛空。
一架直 J-001 武裝直升機,仿佛一顆燃燒的流星。
裹挾著滔天的怒火,和狂暴氣息劃破長空疾馳而來。
強大的動力系統,讓其速度快得驚人,猶如一道閃電般迅猛無比。
機艙內!
陸老子掛了電話,雙眼赤紅,渾身散發著恐怖的氣息。
右手握著電話,由于太過用力,機體發出了“咯吱”聲。
喉嚨滾動,聲音仿佛來自九幽地域的老魔一般,陰森而恐怖。
“該死的司徒烈!”
“竟敢販賣人口,殘害我華夏兒女,走私軍火,無惡不作?!?/p>
“害我兒無辜慘死,這筆賬也該清算清算啦!”
“既然證據確鑿,就沒有必要談了,直接送你們一程吧!”
陸老爺子將電話揣進兜里,緊接著拿起電臺手柄,貼在耳畔。
話筒里傳來“滋啦滋啦”的電流聲,以及不不知名的雜音。
右手用力按下按鍵,“滋啦”聲與雜音消失不見,瞬間陷入靜默狀態。
喉嚨滾動,聲音裹挾著怒火,仿佛要把世間都燃盡一般。
“我是總司令陸擎天!”
“我命令!”
“火力全開,三分鐘內,必須將司徒家族夷為平地?!?/p>
“不留一個活口?!?/p>
“違反軍令者,送上軍事法庭,按照戰場逃兵處理?!?/p>
“猛虎收到!”
“炮兵收到!”
“邊防一收到!”
“邊防二收到!”
齊齊抬頭,望向天空,聲音鏗鏘有力的接受最高指令。
直 J—001 武裝直升機,在別墅群上空盤旋,而后猛然起升高度。
朝著后山方向疾馳而去,陸老爺子要去看看那些無辜的孩子。
另一邊,
司徒烈與眾族老,抬頭看向直升機,以為能降落,卻沒想到飛走了。
故弄玄虛,欲擒故縱的把戲,一會兒還不得乖乖飛回來,何必呢?
“族長!”
“等會兒華夏帶隊的過來,必須得好好教訓他一頓不可?!?/p>
“平白無故,就敢帶隊圍困家族,這口氣我是咽不下去?!?/p>
“就是!族長,說啥也不能放過他,否則我們的臉面何在?”
“哼!”
“族長!要我說沒有必要等,直接開炮和他們干一架,看看誰更厲害?!?/p>
“族長!”
“人家都打到家門口啦,咱們總不能束手就擒不是吧!”
眾人七嘴八舌的,你一言我一語,時不時的還發出大笑聲。
族老們,都認為華夏圍攻,也就是嚇唬嚇唬他們罷了。
司徒烈下巴抬得更高了。
等這件事結束后,他要在全國范圍內,雇傭大批頂級殺手。
把陸家徹底除掉,為自已死去的四十多名族人報仇雪恨。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死亡已經來臨,會徹底的將其轟碎。
恰在這時,
直J—001 武裝直升機,離開炮火覆蓋射程后,地動山搖的轟隆聲驟然響起。
無數發炮彈,猶如一條條白龍,尾部拖著長長的白色軌跡。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別墅群覆蓋了過來。
司徒烈與眾族老大驚。
“快跑!”也不知誰喊了一嗓子,眾人開始慌亂逃竄。
七十多歲老人,竟然跑的比兔子還快,只是再快也沒有炮彈快。
“轟轟轟!”
炮彈爆炸,猶如晴天霹靂,夾雜著慘絕人寰的叫聲。
以及樓房倒塌,發出的震耳欲聾的巨響,交織在一起,宛如一曲悲壯的哀歌。
整個別墅群,不!應該叫廢墟才對,就連地下室都轟塌了。
戰火洗禮,狼煙四起,空氣中彌漫著血腥與硝煙的味道。
大批部隊,開始打掃戰場,發現活的直接補上一個花生米。
不可能給留下任何活口,不然的話,就是違反軍令,可是要按逃兵處理的。
與此同時,
后山峽谷中,飛行員把直升機降落在平坦的峽谷入口處。
機艙門打開,陸老爺子走下直升機,沒有停留,朝著峽谷深處走去。
就在他離開后,機艙里,突然多出一道小身影,正是念寶。
她朝著飛行員點點頭。
走下直升機,邁著小短腿,朝著爺爺追了過去。
來到大鐵門不遠處,念寶停下腳步,就看見手電筒在晃動。
緊接著,痛苦的叫聲,鉆進念寶的耳朵里,她不再猶豫跑了過去。
“爺爺!孫女來嘍!”念寶邊跑邊喊,等跑到近前傻眼了。
小腦瓜子嗡嗡的。
她的爺爺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張猙獰恐怖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