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軒轅帶著五人,跨入緬店邊境,緩緩轉(zhuǎn)身,朝著家的方向望去。
這次任務(wù)九死一生,回來的希望渺茫,他做好了犧牲的準(zhǔn)備。
并把寫好的遺書,放在自己房間抽屜里,或許這就是命吧!
作為軍人,他必須執(zhí)行命令,即使萬般不舍,又能如何?
“女兒!爸爸始終沒有得到你的原諒,也許這是我最大的遺憾了。”
“若是有來生,爸爸絕對會陪在你身邊,伴隨你們長大成人。”
“瑤瑤!爸爸沒有找到回去的路,將你接過來一起生活。”
“對不起!”陸軒轅眼眶微紅,聲音沙啞低沉,“希望你不要怪爸爸!”
“老大!我們走吧!”地雷輕聲提醒道,“根據(jù)地圖顯示,再走五十公里,才能到木姐鎮(zhèn)。”
“嗯!走吧!”陸軒轅轉(zhuǎn)身,背著旅游包走在前面。
眾人緊隨其后,走向連綿起伏的山脈,眨眼間,便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
戰(zhàn)區(qū)家屬院,念寶背著小書包,邁著小短腿,帶著棉帽,走進(jìn)了院子。
她穿著棕色二棉襖,黑褲子,腳蹬黑色加棉小皮鞋。
臉蛋子紅撲撲的,不是凍的,而是坐在轎車上,吹空調(diào)熱的。
“大侄女!你慢點走,”周鴻儒提醒道,“小心點,地面滑。”
“知道了,大叔!”念寶停下腳步,轉(zhuǎn)頭看向周鴻儒,“你也慢點,沒事的時候把自己捯飭捯飭,我給你介紹個對象。”
“啥?”
周鴻儒身體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急忙道,“大侄女呀!你可別逗大叔開心了,我這都多大歲數(shù)的人啦,誰還愿意嫁給我啊!”
“大叔啊!我看你一點都不老,”念寶咧嘴一笑,“你看許奶奶咋樣?”
“哎呀!大侄女,你可拉倒吧!”周鴻儒老臉一紅,“我都大她一輪了,不行不行。”
“呵呵!大叔!那你平時總用眼睛偷瞄許奶奶干啥?”念寶繼續(xù)說道,“還有就是,男人千萬不要說,不行。”
“大侄女!你可別說了,”周鴻儒往屋里瞄了瞄,“你這丫頭,萬一被她聽到了可咋整。”
“大叔呀!你就給個痛快話,”念寶揚起巴掌大的小臉,“到底喜不喜歡許奶奶,你要是不喜歡,我就把她介紹給六號院那個老頭啦!我看他們倆挺般配的。”
“不行!那老頭子都七十多歲了,你這不是亂點鴛鴦譜嗎?”周鴻儒立馬反駁,“更何況,他腿還瘸,耳朵又不咋好使?”
“哎呀!大叔!你又不喜歡許奶奶,管那么寬干啥?”念寶翻了一個白眼,“難道你想讓許奶奶孤獨下半輩子,哎呦呦,你這心也太壞啦!”
“大侄女!你別給她介紹,反正我不同意,”周鴻儒氣呼呼的道,“真是把你給閑的,要是給她介紹對象,也得找個比我好的才行。”
“呵呵!大叔!”念寶眼珠子滴溜亂轉(zhuǎn),“你該不會吃醋了吧!”
“吃啥醋!我喝酒不吃醋,”周鴻儒繼續(xù)道,“你許奶奶人美心善,我配不上她?”
“哎呀!大叔!你這是承認(rèn)喜歡許奶奶啦!”念寶轉(zhuǎn)身就走,“放心吧!我去給你問問,爭取年前結(jié)婚,明年生個大胖小子。”
“哎呦!”周鴻儒一個沒站穩(wěn),一屁股坐在地上,“大侄女,你……你真虎啊!”
“大叔!我虎不虎不知道,”念寶繼續(xù)道,“但你是屬于悶騷型的,昭然若揭,”
“昨天晚上,你和許奶奶干啥去了,別以為我不知道。”
“艾瑪!大侄女!你咋知道啊!”周鴻儒驚呼,急忙站起,拍了拍屁股上的雪,“你都看到啥啦?”
“大叔呀!我看到你倆親嘴了,”念寶轉(zhuǎn)身朝著門口跑去。
“凈扯慌!我明明就抱了一下,啥時候親嘴啦!”周鴻儒小聲嘀咕道,“哎!大侄女!你等等我?”
念寶跑到到門口,伸手打開房門,走進(jìn)客廳,走到沙發(fā)前,詢問道;
“爺爺奶奶,你們怎么啦?”
“乖孫女回來了,快過來,讓奶奶抱抱,”陸老太太伸手,將念寶抱進(jìn)懷里,聲音沙啞的道,“沒事,爺爺奶奶,就是想你三伯和四伯啦!”
“哦!爺爺奶奶,你們就放心吧!”念寶拍了拍胸脯,繼續(xù)說道:“改天孫女出去轉(zhuǎn)轉(zhuǎn),說不定就把三伯和四伯撿回來啦!”
“二姐!”思寶小聲詢問,“大姐她真能把三伯和四伯撿回來嗎?”
“撿啥撿,不過就是逗逗爺奶開心而已,思念拍了拍思寶的腦袋,“啥也不懂,你以為撿土豆子呢?”
“哎呀!二姐!你別拍我的頭,都被你給拍傻啦!”思寶急忙躲開,“要不是,打不過你,早就跟你翻臉了。”
“思寶!你嘀咕啥呢?”思念眼神凌厲,“看來…是時候再給你來一次,血脈壓制啦!”
“思念!你要是再敢動我一下,”思寶急忙跑到樓梯口,“我就把你尿床的事,說出去。”
話落,思寶轉(zhuǎn)身,邁著小短腿,就往樓下跑,速度快得驚人。
完全不像個孩子。
“哎呦我擦!”思念怒了,“思寶你給我站住,那明明是你尿的床,跟我有個毛關(guān)系。”
客廳里,
陸老爺子和陸老太太,聽到思寶的話,頓感不妙,這倆家伙肯定又要掐架。
“爺爺快救我,二姐她瘋了,”思寶急忙告狀,“昨晚她尿的床,非得說我尿的,否則就打死我。”
“爺爺!你躲開,我教訓(xùn)一下他這個撒謊精,”思念沖過來,卻被陸老爺子伸手?jǐn)r住,“思寶你是不是找死,竟敢誣陷我?”
“二姐!你就承認(rèn)吧!”思寶委屈巴巴的道,“我們都是小孩子,尿床不丟人的。”
“我沒尿床,我承認(rèn)個得兒啊!”思念憤怒,“你個小孩牙子,敢做不敢當(dāng),給你臉了是吧!”
“爺爺!你看二姐她罵我?”思寶往陸老爺子懷里躲了躲。
“大孫子呀!這屬于血脈壓制問題,爺爺也沒有辦法啊!”陸老爺子開口說道。
“夠了!你們倆去廚房幫忙燒火,”念寶眉頭微皺,“若是敢打架,就別怪我不客氣啦!”
“知道了,大姐!”思寶和思念齊聲應(yīng)道,灰溜溜的朝廚房跑去。
周鴻儒坐在沙發(fā)上,眼神時不時的,朝著廚房看看。
“大叔!你也去廚房幫忙吧!”念寶說道,“不然的話,我怕你得斜眼病,它不好治啊!”
“哎!好嘞!”周鴻儒急忙起身,朝著廚房走去,嘴角咧開了老大。
“爺奶!我先回房間了,”念寶背起書包,“今天作業(yè)留的多。”
“好!去吧!”陸老太太輕聲開口,看著念寶上了二樓。
“老婆子!瞞不住的,”陸老爺子有些擔(dān)憂的道。
“唉!能瞞多久,就瞞多久吧!”陸老太太眼角落淚,繼續(xù)說道:
“先把這份遺書收好,別讓她看見,云初比咱們更加難受,她不想讓念寶知道,那咱們就瞞下去。”
“希望我兒平安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