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齊自強部署完戰術和陣型后,老廖自然是一馬當先了。
之前是趙毅帶隊過來營救他,現在也是輪到他來營救趙毅了。
可等他靠近才發現,前面的那些太陽系防御公司的人壓根不為所動,就杵在原地根本沒有要動彈的意思。
“不是,什么情況?”
老廖等維和士兵都是愣在原地,一時間也是不敢靠近了,對方就這么杵在原地,既不往前推進,也不往后撤離,這是什么情況?
就連齊自強等人也是發現了這一幕,同時他們也是抬頭看見那些武裝直升機,發現那些武裝直升機也是盤旋在空中,遲遲沒有要動火的意思。
仿佛一個個的跑過來就是當擺設的一樣。
“事出反常必有妖……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
老廖望向了齊自強,迫切的希望能夠從齊自強這里得到一個明確的答復。
齊自強則是眉頭緊鎖在了一起,左思右想了一番后,嘆息了一聲。
“我們可能是白跑一趟了。”
“什么意思?”
老廖皺眉,很是費解齊自強這一席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簡單,就是大隊長他老人家,壓根就不需要我們救援,他一個人就震懾的這些太陽系防御公司的武裝人員和武裝直升機,壓根就不敢靠近半步!”
“而且從前方的火力動靜聲來看的話,嘖嘖,反倒是大隊長在一路橫推啊!”
齊自強不住地咂嘴,他發現自己還是太低估自家大隊長的實力了,實在是太超模了。
老廖也是聽的一臉的懵圈。
他也沒有想到過,趙毅這個家伙,這才幾年沒見,居然變得如此的厲害了。
“欸,你能不能老實告訴我,這家伙到底是在外頭做了什么?”
老廖望向了齊自強,他懷疑趙毅是不是去國外進修了很多年了啊。
齊自強搖搖頭。
“根據我的了解,大隊長是去過國外,但去的只是普通的軍事進修,而非特種軍事進修……所以我們也一直很好奇,為什么大隊長能夠如此的厲害,他可是被我們所有人都視為偶像一樣去崇拜啊。”
這一刻的齊自強也是露出了格外尊敬向往崇拜的神情。
老廖聞言,也是一愣,就站在原地不住地張張嘴也說不出什么話來了。
這個時候,又有人冒出頭來了。
“既然都不清楚到底是個什么情況的話,也就別在這里瞎捉摸了,就按照我之前吩咐好的,先這么一步步的走下去吧,繼續將時間耗費在這里可是萬萬行不通的!”
范磊走了出來,哪怕大隊長再怎么理會,他們現在最重要的問題在于,時間太緊迫了,已經過了零點了,這意味著他們只剩下了兩天不到的時間了,還需要安排全部的華人撤離,這時間上壓根來不及。
齊自強聽到這個話,也是回過神,大手一揮。
“所有人聽我號令,都給我壓過去,碾碎這些家伙!”
齊自強大吼了一聲,幾百號人齊齊響應。
如今的神劍特種大隊的人數已經達到了五百人了,除卻留在化工廠的兩百人,在這里的也有三百人,而且特種士兵的戰斗素養,自然不是普通士兵能比的,一個能夠頂的過兩三個普通士兵。
眼下,三百個特種軍人一同震吼吶喊,也是令那些太陽系防御公司的人被嚇得夠嗆。
就連羅布也是被狠狠地震驚到了。
“不是,又發生了什么情況?為什么好端端的冒出來這么多的人?”
羅布猛地湊上前,死死的盯著那數百號人,當即就準備發動火力掃殺掉下面那些家伙。
可他的動作還是太慢了些,這一刻的齊自強已經果斷的安排好了獠牙和其他幾個班組的人,同時展開了針對上空的人的掃射。
不一會兒,不少的武裝直升機都被掃射了下來。
他們雖然不是趙毅,但是優勢在于人多勢眾,本身槍法也不差,很快就對這些武裝直升機造成了難以逆轉的重創。
“草!這些家伙怕不是瘋了!繼續和對方這么干耗著,倒霉的遲早得是我們……”
羅布咬牙切齒不已,手底下的人也是一臉的驚慌失措。
“羅布先生,那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
羅布恨得牙癢癢。
“還能怎么辦?既然對方已經展開了針對我們的火力掃射了,那我們只剩下一條路可以選擇了,就是速度撤離!”
確實是需要速度撤離了,不然一會兒要被打下來的可就是他們了。
很快,駕駛員就駕駛著武裝直升機匆匆離去了。
其他武裝直升機上的人見狀,也是紛紛緊跟其后的離開了。
而趙毅也是敏銳的捕捉到了些什么,神情發生了些許的變化,因為對面的人壓根就不可能放過自己。
“所以說,很可能是頭狼和獠牙的人來了。”
趙毅倒是沒有想到,齊自強等人會第一時間追趕回來。
扎布則是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別看他們之前大開大合的開火廝殺,可真要鬧騰下去的話,說實話,扎布這一顆心也是慌得不行。
好在,趙毅手底下的人第一時間跑過來支援了,算是解決掉了他們的威脅。
“你的這些手下還真是一群不錯的家伙啊,居然能夠主動的跑過來支援你。”
扎布不由得連連咂舌。
有實力,還如此的忠誠,這……
“這是戰友情,談不上什么忠誠不忠誠,我們忠誠的只有國家。”
趙毅冷淡的回了一句,也就不再糾結于這么一個話題了。
扎布聽到這個話,也是愣了好一會兒,不由得撇了撇嘴。
“嘖嘖,什么叉都讓這個家伙給裝到了,還能讓我說些什么呢?”
扎布搖搖頭,也索性就不再理會此事了,畢竟他們接下來還有不少的事情需要去做,確實沒有太多的時間擱置在這里。
趙毅第一時間和齊自強等人匯合了。
“老趙,你沒事吧!”
老廖走上前,一把拉著趙毅上下打量,眸中的關心和擔憂之色是做不得半點的虛假的。
他也確實是擔心壞了,生怕趙毅出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