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就說好了,李世民和長孫皇后下午就過來了。
順便一起吃個飯。
尚食局的飯菜現在不差,但是這邊比較熱鬧,總感覺還是好吃點。
小公主剛剛把李世民和長孫皇后帶回來,看到小公主薩摩耶就跑了過去。
“汪汪汪!”薩摩耶親昵的蹭了蹭小公主。
“嗯,這是狗啊!挺白的,有點胖。”李世民笑了笑。
白和胖是薩摩耶幼犬的最顯眼的特點。
“系鴨~”小公主蹲下摸了摸,“又又可乖啦~”
“好好好...”李世民點點頭,看得出來兩個小公主都很喜歡。
只要小公主開心就好。
李世民和李淵閑聊起來,隨著李淵的精神狀態越來越好,父子之間的關系好像也慢慢緩和了。
長孫皇后在張婕妤旁邊坐下,兩個人也閑聊起來。
現在的李淵和張婕妤都換上了現代的衣服,越來越像現代的人了。
院子門打開,豫章公主和蕭若穎有說有笑的進入別墅。
蕭然笑了笑,更熱鬧了。
之前豫章公主問過蕭然,李世民長孫皇后還有李淵張婕妤都沒必要逼著蕭若穎,以后肯定要接觸的。
平常心對待就好。
蕭然看著蕭若穎和豫章公主有說有笑的,現在的豫章公主和剛開始見面的時候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了。
適應的很快。
李麗質走出別墅,“若穎,六妹!”
“長樂!”
“阿姐!”
“嗯,吃飯了。”李麗質笑著說道。
“回來的剛剛好。”豫章公主拉著蕭若穎,快步進入別墅。
看到一下子多了這么多人,蕭若穎有點懵。
之前只有幾個宮女,現在有一群。
沙發上的李淵張婕妤,李世民和長孫皇后也不認識。
“這么多人啊?”蕭若穎有點不習慣。
要是只有李麗質姐妹幾個,蕭若穎不覺得難為情。
但是有家長在,那就不一樣了。
“這是我阿翁阿爺...”豫章公主簡單介紹了一下。
蕭若穎聽到這樣說,就更拘束了。
“爺爺好,叔叔阿姨好...”蕭若穎連忙打個招呼。
李世民幾人也知道,這是蕭然的親妹妹,笑著回應。
沒有什么架子
好在兩個小公主在,讓氣氛緩和了很多。
“這個狗狗可愛啊!”豫章公主蹲下摸了摸。
“這是...薩摩耶!”蕭若穎一下子認出來了。
“嗯吶嗯吶~系又又~”小公主表示。
“啊?”豫章公主和蕭若穎不太明白。
“兕子起的名字,叫肉肉。”旁邊的李麗質解釋道。
“嗯,確實挺肉的。”豫章公主抱起來,“有點沉的。”
因為薩摩耶,小公主沒有之前那么黏蕭然了,這一點李麗質還是很滿意的。
吃飯的時候,蕭若穎在豫章公主旁邊。
忍不住看著長孫皇后,覺得長孫皇后很驚艷。
蕭若穎沒想到這一家人都喜歡穿漢服。
李世民和長孫皇后都是。
因為之前幾個公主都穿,現在看到李世民和長孫皇后穿,覺得很正常。
不覺得突兀。
如果不是幾個公主穿,李世民和長孫皇后這個年紀穿漢服,覺得有點另類了。
現在蕭若穎以為這是李麗質一家的傳統。
蕭然和李淵李世民熟悉了,不覺得有什么問題,蕭若穎一直很拘謹。
吃完飯,找個借口就離開了。
要是之前,蕭若穎肯定要留下過夜的。
李世民長孫皇后在,蕭若穎不好意思。
“蕭然啊!你妹妹多大了?”
“二十了!”
“嗯?二十?感覺和麗質和六娘差不多啊!”李世民覺得蕭若穎不像是二十歲的人。
在大唐二十就是成年人了,蕭若穎怎么看都不像。
這一刻李世民和長孫皇后才理解,兩個時代的差距原來如此大。
晚飯之后,夜幕降臨,準備出去走走。
“蕭然啊!朕要不要換衣服,這樣出去沒問題嗎?”李世民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沒事,這樣也行的,陛下你要換也可以。”
“那就不用麻煩了,就這樣吧!”李世民也不想折騰。
蕭然找來繩子,把薩摩耶拴起來。
“哥,肉肉這么小,要拴起來嗎?”豫章公主問道。
“遛狗拴繩子,從小做起,不拴繩子以后容易出事...”蕭然把繩子遞給小公主,“兕子,拉著!”
“嘻嘻~嗯吶嗯吶~”小公主連忙接過。
“走吧!”蕭然喊了一聲。
“嗯,好,走!”李淵笑呵呵的走出別墅大門。
張婕妤攙扶著李淵,李世民和長孫皇后也是攙扶著彼此。
薩摩耶有點興奮,拼命的往前跑。
四處嗅,好像在尋找什么。
拽著小公主也小跑。
“又又慢一點鴨~”小公主喊了一聲。
狗子好像是聽懂了,放慢了速度。
李世民看了看路燈,“蕭然,到處都有這個燈啊?”
李世民覺得路上這么多,有點奢侈。
“城市附近肯定都是有的,附近是別墅,還有廣場,路燈更不能少了。”
李世民有想法,希望以后長安城也能如此。
靠近廣場,人就越來越多。
“這種感覺不錯,悠閑啊!”李世民由衷說道,在大唐看不到這樣的場景。
長孫皇后點點頭,現在理解李淵為什么喜歡留在這里了。
廣場上不是最炫民族風了,換成了小蘋果。
“開始了!”李淵笑了笑。
“這就是廣場舞啊!”李世民笑了笑。
暮色中的廣場被路燈染成暖金色,《小蘋果》的節奏明快如檐角銅鈴。
李世民望著人群中扭腰揮臂的老者、蹦跳拍手的孩童,不由自主跟著節奏點頭。
長孫皇后的目光停在領舞的中年女子身上。
她穿著松垮的棉 T恤,動作稱不上優美,卻帶著股渾然天成的暢快,發絲隨步伐揚起又落下,比宮廷舞女精心堆砌的高髻更顯生動。
李世民望著小公主拽著薩摩耶在人群邊緣蹦跳,狗子的尾巴掃過打太極的大爺褲腳,驚起一片善意的笑罵。
這種帶著煙火氣的喧鬧,比之九成宮宴會上的鐘鼓齊鳴,更多了份鮮活的生命力。
宮廷的《秦王破陣樂》雖震撼山河,卻總帶著君臣共舞的莊重,而眼前的廣場舞,連蹣跚學步的幼童都能踩上兩腳,倒像是把“與民同樂”四個字,實實在在地跳成了生活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