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然十分自信,她知道林川肯定沒這個能力,當然,前提是楚喬然不幫他。
楚喬然剛一進來,就聽見兩個人在這打賭。
當她聽到秋然竟然想要和林川打賭的時候,想要阻止已經晚了。
“秋然,你聽我說。”楚喬然想要阻止。
可秋然卻伸手阻止了她繼續說下去,表情從容地說道:“楚總,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但您要想讓公司能成為行省的頂流,肯定要避免這樣的事情,你不可能幫他一輩子。”
楚喬然無奈的扶了扶額頭,她不是擔心林川,而是擔心秋然。
林川的能力,在行省幾乎就沒有他辦不成的事情。
隨后她看向林川:“你不會反悔吧?”
“當然不會!”林川淡定地說道:“你說吧,你想要讓我做什么。”
秋然立刻從柜子里面掏出了一本厚厚的企劃書,上面寫著接下來公司的計劃。
“事情很簡單,只要你能將路家手里的股票買回來就行了。”
楚氏集團之前為了在行省落根,選擇和路家合作,可是事后證明路家完全就是拖累,對楚家沒有任何幫助。
甚至這段時間還一直用楚氏集團的名聲在外面招搖撞騙。
秋然覺得不管如何都必須將路家手里的股份收購回來。
這件事聽上去十分簡單,但是明眼人都清楚楚氏集團未來的成就不可限量。
路家更是希望能依靠楚氏集團,成為行省的豪門,無論如何他們都是不會輕易將股份賣出來的。
林川點了點頭:“沒問題!一個星期內,我就把路家的股份拿給你。”
秋然愣了一下,眼神之中閃過一絲不可思議。
說實話她本來是打算給林川一個月的時間,沒想到他竟然主動說只要一個星期的時間。
她也沒再說什么了。
“既然如此,那祝你好運。”隨后她深深地看了一眼楚喬然,嚴肅地說道:“楚總,我知道您和他的關系匪淺,但我希望這件事上你不要幫忙,您要是一味的幫他,只會害了他。”
“我下班了。”
說完,秋然轉身離開了。
房間里只剩下了楚喬然和林川兩個人。
林川倒是沒多生氣,只是感慨道:“這小姑娘挺厲害的。”
他坐在了辦公室的沙發上。
“是啊。”楚喬然坐在了他的身邊,“剛從國外回來,就幫我解決了很多麻煩。”
“如果不是能力強,我也不可能將她留在這個位置上,現在公司正缺人。”
楚喬然揉了揉腦袋說道:“怪我,本來這件事我和她解釋清楚就行了。”
“她說的挺對的,我本來在公司就是虛職,也從來不在楚氏集團上班,早就該把我辭退了。”
林川笑著說道。
他不可能在楚氏集團暴露身份給所有人,所以這始終是一件麻煩事。
更何況林川也不缺這一份工作。
“可我這不像是過河拆橋嗎?”楚喬然委屈巴巴地說道:“楚氏集團能有今天,你有三分之二的功勞,現在讓我把你踢出去?”
“這算什么踢出去。”林川笑道:“只是正常的人事調動而已,再者說了,我幫你又不是為了得到楚氏集團,你不用糾結了。”
林川這么說,楚喬然心里好受了不少。
“對了,這小姑娘叫什么名字?秋然?姓什么?”
楚喬然深吸一口氣,無奈地說道:“路,她叫路秋然。”
“路秋然?”林川眉頭慢慢皺起,眼神之中有些不可思議地看向楚喬然。
楚喬然知道他想說什么,點了點頭。
“沒錯,她就是路家人,還是路長虹的親妹妹!”
林川眼睛瞪的老大。
也就是說她剛才是在大義滅親?
直接想要從自己家里人手里將股份拿回來?
難怪楚喬然對她也不好意思直說狠話,原來她對自己家人都這么狠。
林川一下子好受多了。
可林川還是有些好奇。
“那這路秋然是路家人,為什么幫你收回路家的股份?難道路家做過對不起她的事情?”
“沒有,她和路家的關系很好,畢竟路家的情況你也知道,路長虹一個混吃等死的廢物,完全指望不上,路秋然是他們路家為數不多的能人了。”
“路秋然這么做,也是幫路家,否則以路家這些日子干的事情,馬上他們就會惹上大麻煩了。”
“你是不知道,自從楚氏集團拿穩了行省醫藥訂單,這路家干了多少荒唐事。”
楚喬然無奈扶額:“再這么下去,楚氏集團肯定也會被他們牽連的。”
“他們都干了什么?”林川內心好奇,忍不住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