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好要帶出去的東西之后,陸霄也不再遲疑浪費時間。
都是研究機關術法,沒有必要在這里停留太久。
這里不像是其他玄妙之地,能給自己帶來其他的協助,反倒是會產生些麻煩。
洞府之中停留的時間過長,外面的長輩們不知道會愁成什么樣子。
這望峰三十六洞,也只會開啟三天時間。
在這里面持續地停留,又不會帶來什么裨益,還要時刻擔心。
一切準備妥當,原路返回。
算了一下,自己進入十八洞秘境差不多有九個時辰了。
如果自己沒有記錯,外面應該是清晨時分。
想原路返回,走到洞府門口。
之前緊閉的石門,這次感受到陸霄到來之后,立刻展開。
遠處的觀景臺前,一群人的目光盯著十八洞門口。
與陸霄預想中的一樣,現在正是清晨,旭日初升。
東山山脈前,被陽光照耀,看得很清楚。
陸霄進入十八洞中的時間,有些過長了。
因為沒有人完全闖過過十八洞,所以對于其中的具體情況,知之甚少。
這么久的時間,到底是在里面得了些好處,還是遇到了麻煩?
此刻,看到十八洞的石門開始升起,周圍眾人的目光全都聚焦了過去。
俞峰府主看到石門動,立刻就縱身往山脈方向而去。
他這心里焦慮擔心,再等一會兒都更是難受。
沒有讓眾人等太久,石門升上去。
陸霄從里面走了出來,衣著整潔,儀態得體,沒有一點狼狽之態。
近十年里,進入十八洞的修行之人,超過了三十人。
不僅沒有人通過考驗,而且除了個別人之外,都有不同程度的負傷。
可是,陸霄在里面待了那么久,整個人的狀態極佳。
也沒有看到一點受傷的意思。
觀景臺前,眾人的目光盡數落在十八洞前。
就這么看著陸霄走出......
很快,俞峰府主也已經到了這邊,看到陸霄完好的走出,心中的焦慮仍舊沒有放下。
“怎么樣?可有什么問題?”
看著俞峰一臉焦慮的樣子,陸霄連連笑著搖頭。
“比想象中的還要順利,十八洞中,并不是其他洞府那樣的威壓。
是一位機關大師的洞府。
里面的考驗,都是在測試我們對機關的了解。”
陸霄將自己的所見所聞,簡短地說與府主。
說話之時,亦是露出袖中暗器。
看到這些,又仔細看了看陸霄的狀態。
確定陸霄的情況沒什么問題,沒有任何受傷的跡象,俞峰府主才終于稍稍放松。
兩人從東山山脈上下來,朝著遠處觀景臺走回去。
兩人回去的這段路,亦是被觀景臺上的眾人看進眼中。
有些嫉妒的,說些什么裝的,故意扮出來。
可走十八洞走到觀景臺,陸霄真就是沒有一點破綻。
如果是裝的,那裝得也太好了些。
兩人回到觀景臺之后,很快就有其他勢力的人圍上來。
陸霄沒有說話,俞峰府主直接攔在了前方。
這些人前來想問些什么,所有人都能猜到。
不用想,肯定是十八洞相關的消息。
俞峰府主根本不給他們詢問的機會,直接搪塞回去。
望峰三十六洞的情報,是各個宗門的一份資源。
山南武府這一次獲取到了十八洞的獨家消息,怎么可能隨意將之送出去呢。
至少,也是要和其他宗門勢力交換。
人群被攔住,俞峰隨之帶著陸霄返回客棧休息。
既避開了人群,正好也給陸霄爭取些休息時間。
在那洞府之中待了近一日的時間,整個人的精力體力消耗不會小。
武者雖強,但該休息還是要休息。
看到陸霄和俞峰離開觀景臺之后,關于陸霄的相關討論越來越多。
那種說什么故意在其中停留,陸霄是在裝通過了洞府的考驗。
這種言論冒出來少許,便被那位領事老者呵斥。
“對三十六洞不了解,你們可以閉嘴。
但請不要站出來胡說誤導旁人。
三十六洞,可不會允許你們在里面隨意停留。
不管是過不了那些關隘,還是沒膽量向前,都會被扔出來。
能在里面停留的時間超過四個時辰,便都是完成了洞府主人的所有考核。
不懂老夫講給你們聽,聽完之后,就請不要再去詆毀陸小友。”
領事老者是秘境最為直接的管理者,他的話,便是權威。
這么多年里,十八洞一直無人能過。
今日被陸霄闖過,他對于陸霄亦是欣賞。
聽到身后其他人的詆毀,都不用山南武府的人不接受,他都不肯接受這個情況。
人群后方,燕惜玉眉頭緊皺,甚至拉著她的臉都一起變得難看。
因為之前阮弦站出來說的那番話,她就已經有些丟臉。
阮弦那么一說,都覺得是她太過自戀,過于看重自己。
別人對她沒有想法,都能強行誤會。
原本燕惜玉是想要提前離開的,這樣丟臉的事情一出,她自然沒臉面。
但看到陸霄選擇十八洞時,她忍不住了。
她想要看陸霄狼狽的樣子,然后再說一些揶揄陸霄的話,排解一下心中的怨氣。
可等了那么久,最終等來的結果再次超出她的預想。
這個從沒有人闖過的十八洞,都能過......
如此結果,著實讓她很難接受。
燕惜玉一直想證明自己的輕視沒錯。
可一路走來,都在證明她錯了。
這一次更是證明,陸霄對于她完全不在意,根本沒有關注她。
眼下這種情況,她再在這里待下去,只會愈發的無趣,讓自己丟臉。
秘境歷練還沒有結束,但她燕惜玉要提前離開了。
來這里,是為了打擊陸霄的信心,狠狠地下陸霄的臉面。
可最后,只證明她在陸霄這里可有可無。
她之前的那些自信,和孟辛辰說的那些話,現在感覺好傻。
什么陸霄青睞的人,傾心于他孟辛辰。
現在聽起來,真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回到客棧之后,陸霄和府主稍稍詳細地再說了一下。
該隱去的隱去,大致情況,也都說清楚了。
這些說完,陸霄便回房休息,一邊躺著,一邊想著些機關的構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