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霄所帶的隊伍,不管是從底蘊還是實力上,都明顯強過了對手。
一招贏下團練比試,陸霄自然也不覺得奇怪。
可周圍其他人會很意外。
陸霄所用的三血軍陣,是非常基礎的軍陣。
經過精煉,這套軍陣雖然比原版玄妙數倍,可在外看起來,并無特別大的變化。
其形似,是其神韻發生了大變化。
在場這么多人,打眼一看看不出什么東西,原因也在這里。
陸霄所帶隊伍在第一個組上場,并且拿到了一個比較好的成績。
某些人們,已經開始焦慮擔心了。
看起來雖然還是普通,但絕不能再隨意放松警惕。
沙場中央,兩名伍長帶著其他人走回外圍邊緣,站到陸霄的身后。
隊伍近三十人,個個氣宇軒昂。
心里最初的那些不安,在經歷這第一戰之后,已經全部消散。
他們現在需要注意的,變成了別太自大了。
尹大冬他們那個六個,看到這一幕之時,臉上表情很復雜。
難受難堪。
甚至有兩位,臉上好像還有羨慕。
作為老兵,他們看得出一支隊伍的有沒有戰斗力。
他們原本也是有機會的,能夠得到陸霄的訓練,提升自己,并成為其中的一員。
可聽信了某些人的話,錯失了這種機會。
地字號團練中得勝,那接下來就已經有了資格和天字號隊伍交手。
不用贏,只要輸得不太狼狽,那他們這支隊伍都會很受重視了。
即便陸霄離開,這支隊伍得罪過某些人,因為有戰斗力,這隊伍也不會受到什么苛待。
最差的情況,也就是隊伍成員被拆分。
但因為之前的優秀表現,也會被其他隊伍爭著過去。
精兵的待遇,絕對少不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陸霄這支隊伍可以輕松地觀看其他隊伍的團練,等待著地字號團練的結束。
一邊看,陸霄一邊給身邊兩位伍長指導。
找出其他隊伍的漏洞,讓兩人下次若是面對上,可以快速將之抓住破解。
地字號的隊伍會持續一天半的時間。
所以接下來,那都是比較輕松的時間。
地字號隊伍的比試算不得太精彩。
若是陸霄來帶這些隊伍,他們現在的表現,肯定是完全達不到要求的。
白天的時間過去,團練還在繼續。
對于軍隊來說,夜間執行任務亦是一件常事。
排序輪到在夜間進行團練,自然也是避不開的。
夜間交手,對士卒的武道實力要求更高。
提升武道,可以強化體魄,明顯提升夜視能力。
這一點,是很多隊伍進行夜戰的基礎。
陸霄也和兩位伍長說過好多次,若是遭遇夜戰,應對方法就是完全收斂。
以守為攻,靜待天明。
自己這支隊伍的兵,武道境界除了幾個凝氣境,其他都在搬石境圓滿。
這個武道境界,其實沒有多少資格去應對夜戰。
主動出擊會因為視線問題,導致軍陣出現很多意想不到的紕漏。
一天一夜的時間,地字號的比試終于完全結束。
中途有一日的時間,陸霄讓所有人都去休息,不要再訓練。
這一日的時間,薛成澤則在給陸霄提點一些情況。
接下來迎戰天字號的隊伍,不出意外,定然是祝巖麾下最厲害的那支精兵。
薛成澤直接給陸霄提供了一份人員名單和陣型圖。
他真的在為這件事情操心,投入了很多心血。
有這份軍陣陣型圖,陸霄的應對至少要容易倍有余。
當天夜里,陸霄將所得到的情報,盡數知會自己的兩位伍長。
情報本來也是隊伍實力的一環,陸霄并不覺得這有什么不妥。
祝巖那邊,定然也是早就搜集了自己麾下隊伍的情報。
尹大冬和徐萬他們六個,應該沒少給他們傳遞消息。
休息的一天一晃而過。
團練真正好看的內容,今日才是真正開始了。
天字號的隊伍,今日要面臨的對手可不止一個。
每支天字號隊伍,至少要出戰三次以上。
但陸霄知道,自己麾下的這支隊伍,肯定是首戰。
那些天字號的隊伍,不會和其他隊伍交手三四番后,才過來邀戰。
此刻天已經大亮。
上官參將宣布今日團練開始,由天字號的隊伍開始選擇對手。
如果有天字號的隊伍選擇了同一支隊伍,則天字號的隊伍,先進行交手,贏者先選。
當然,規矩雖然如此,但這么些年里還沒有哪兩支天字號的隊伍,因為此事出手。
薛成澤麾下的那些隊伍,自是不可能前來邀戰陸霄麾下的小隊。
大家都看得出他和陸霄相識交好。
即便是贏了,軍中這么多人也不會相信。
這場團練比試,本就是讓陸霄打出威望,為到時候得到爵位立下基礎。
讓孟國公府到時候在朝堂上,給不了自己太多的阻礙。
陸霄所帶的隊伍,定然直面祝巖麾下的精兵。
挑選對手正式開始。
各個隊伍其實在昨日都已經選好了對手,今日只是宣布出來。
前面幾個公布的隊伍,開口說話時都看了看陸霄。
但宣布出來,選擇的對手都不是陸霄的這支隊伍。
大家都很識趣,知道祝巖安排了另一支精良的隊伍出手,輪不到他們。
天字號隊伍逐一宣布,終于有隊伍邀戰陸霄的這支小隊。
這支隊伍被稱為狂瀾組,是祝巖麾下,最強的四支小隊之一。
可當這消息剛公布出來不久,很快又有隊伍宣布邀戰陸霄的小隊。
祝巖聽到這消息時,臉上帶著些怒意,偏過頭看去。
要邀戰陸霄的隊伍,竟然是另一位副將顧南的隊。
在東部前線之中,顧南一直是比較中立的存在,不喜歡管其他的爭端。
可是今日,竟然和他搶這個團練比試的機會。
他的目光落在顧南身上,而顧南卻示意仔細看他安排的隊伍。
很快祝巖就回過神來。
這三十人,竟然有二十余人,都是燕溪軍中抽調出來的。
想到這里,祝巖臉色變得愈發嚴肅,后背滲出一陣冷汗。
原來孟國公府的手,遠比他想的,要伸得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