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猜到了徐先生這么做的用意?”秦斬紅好奇問道。
她收到這個情報之后,也嘗試揣測過徐增義的目的,但沒想出來。
陳無忌笑道:“這個事其實不難猜,如果你到一個地方,發(fā)現(xiàn)這個地方盤踞了一群狗,這些狗還有好幾個狗王,他們分別擁有自已的勢力,且對你都帶著警惕和仇視。你作為一個人想在這個地方生存,你會怎么辦?”
“分化他們,拉攏一批對付另外一批!”秦斬紅脫口而出。
“可你拉攏的那一批只是想著占你的便宜,卻依舊對你保持著戒備和仇視,你又該怎么做?”陳無忌問道。
“哦,我好像明白了,繼續(xù)分化他們內(nèi)部?讓他們變成一盤散沙,最好是先把原來的幾個狗王除掉,再從中渾水摸魚?”秦斬紅眼睛猛地一亮。
“孺子可教也。”陳無忌贊賞說道。
“老徐就是這個目的,水只有足夠的渾,那些勢力變得不再強大,他這個外來者才有可乘之機,才會被那些勢力所倚重,引為外援。”
肖玉姬聽的腦子有些暈,喃喃說道:“這件事說起來簡單,可真要辦到,恐怕難如登天,徐先生這手段有些可怕?!?/p>
“好歹也是當(dāng)了好幾年謀主的毒士,這點手段肯定還是有的?!标悷o忌對徐增義的手段一直都極度相信,這種手段在他看來只是小手段。
不管是謀主還是毒士,這兩個稱呼的含金量都不是簡單幾個小手段就能達(dá)成的。
“難怪我的命令送到廣元,這老登就只給我回了個想再做觀察,以察后情,原來是存了這么一個目的。”陳無忌喃喃說道。
秦斬紅問道:“那這么說來,徐先生的目的算是達(dá)到了嗎?”
“達(dá)到了一半?!标悷o忌凝神思索著,一邊問道,“如今廣元州的格局是四方勢力占據(jù)三城?以廣元城顧文杰的勢力最大,老徐在武義次之?”
“夫君,我發(fā)現(xiàn)我好像一直有些小瞧你了,就憑著這些消息,你推測到了這么多?”秦斬紅驚訝問道。
陳無忌一臉黑線,“我很好奇在你的心中,我一直是什么水平?我這好歹也能算是連戰(zhàn)連捷,且創(chuàng)造了以小勝多全殲敵軍這種大戰(zhàn)果的人,你不會覺得我連這種事情都猜不到吧?”
“……”
秦斬紅有點兒小小的尷尬,“你這么一說,確實是,但你沒說之前,你好像一直有些不著調(diào)……”
陳無忌:……
他都這么兢兢業(yè)業(yè)了,居然還能是不著調(diào)?
“夫君恕罪,是妾身狹隘了,我脫個衣服給你表演一個負(fù)荊請罪吧?”秦斬紅撅著水潤的紅唇,把嗓子那么一夾嬌滴滴說道。
陳無忌登時渾身一哆嗦,又來了,又來了!
“其實倒也不必這么較真,負(fù)荊請罪這種事不著急,你先把該說的情報說完了,我們再聊其他?!标悷o忌輕咳一聲說道。
秦斬紅一上癮,要說的正事肯定就被她給扔到一邊去了。
“沒別的事了啊,就這些?!鼻財丶t如蜜桃般的臀兒一扭,嬌滴滴哼唧道,“夫君,給人家一個負(fù)荊請罪的機會嘛,妾身都好些日子沒有受到鞭策了,好想……”
坐在一旁的肖玉姬默默捂臉。
沒臉看,真是沒臉看??!
一個女人怎么可以浪到這個地步……
作為陳郡秦氏自小受名師教導(dǎo)的大小姐,她到底是怎么變成這個樣子的?這些東西不至于是骨子里帶的吧?
“給給給,必須給!”陳無忌笑了個前仰后合。
在腰子強勁有力的時候,他是真喜歡秦斬紅這個姿態(tài)。
用新潮一點的話來說,情緒價值給的太到位了。
“夫君,你真好……妾身真是要愛死你了,我這就去準(zhǔn)備東西。”秦斬紅立馬起身,大老遠(yuǎn)的就沖顏秋水和沈露吩咐道,“秋水,你們兩個守到外面去,老爺有大事要辦,今天誰也不見。”
“喏!”
沈露神色古怪的瞥了一眼曾經(jīng)的大小姐,快步跟上顏秋水出了月亮門,“姐姐,小姐說的那個事,是我想的那種嗎?”
“還不明顯??!”顏秋水的臉蛋有些紅。
“這大白天的怎么就能做那種事……”沈露面色微紅,“小姐以前可不這樣的,一定是被陳都尉給帶壞了,小姐可真是想不開,我好好的小姐怎么就……就這么隨便了?!?/p>
“閉上你的鳥嘴,瞎說什么呢。前幾天前面那個院子一群人洗了半天的地,到現(xiàn)在都還能聞見血腥味,你也想被人洗地?”顏秋水神色一緊,急忙低聲呵斥,“小露,我們是侍女,不是這座府上的夫人。”
沈露脖子一縮,連忙把嘴巴閉了個死死的。
肖玉姬看了一眼已經(jīng)快步離去的秦斬紅,有些茫然,“夫君,老秦這是真打算負(fù)荊請罪?”
“你也信?估計又搞什么稀奇古怪的東西去了!”陳無忌笑道。
他現(xiàn)在把秦斬紅的脈搏算是已摸了個七七八八,正經(jīng)的東西絕對想不到,但要說這方面的歪門邪招,絕對能想出一大堆來。
那種陳無忌自認(rèn)為這個時代不會存在的玩具,都被她找了出來,她再弄出任何稀奇古怪的新方法,他都不覺得奇怪。
陳無忌喜歡在這些方面有創(chuàng)新能力,勇于嘗試不同的夫人。
秦斬紅離開了一會兒,回來的時候,手里拿著一捆繩索,以及一根柳條,“夫君,我們是在院子里還是去房間里?”
“你是不是忘了我身邊還有二十幾名形影不離的親衛(wèi)?”陳無忌無語。
在院子里直接開整,就算秦斬紅愿意,他也不敢。
陳無疑那群小子都是神出鬼沒的主,誰知道此刻他們藏在哪個角落里。
“哦,對哦,可惜了,好像我們只能去房間里了,有些無趣呢!”秦斬紅竟然還有些遺憾,她一把抓起有些茫然的肖玉姬,“小燒雞,走了走了,去房間,陪我給夫君負(fù)荊請罪?!?/p>
“你負(fù)荊請罪關(guān)我什么事?我不要!”肖玉姬抗拒喊道。
她雖然沒猜到秦斬紅手中拿的這兩個物件,到底有什么用途,但肯定不會是什么好事,拒絕是絕對正確的選擇。
“還是不是好姐妹了?有難同享,有福同當(dāng)哦!”秦斬紅壞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