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秀兒坐在榻邊,徹底地凌亂了。
她沒有想到自己只是簡單說了這么幾句,居然一下子透露了那么多的信息。
“其實真的沒什么,我也沒有多說什么對不對?”張秀兒一臉心虛,弱弱說道。
陳無忌笑了笑,“你說了什么嗎?反正我沒聽見。”
張秀兒幽幽吐了口氣,將碗中剩下一點醒酒湯喂給陳無忌后,將湯碗放到了一旁。
“你現(xiàn)在應該對我信任了吧?”張秀兒雙手局促不安地捏著衣角,輕聲問道。
陳無忌點頭,“差不多信了。”
張秀兒抬頭,眼眸霧蒙蒙的望著陳無忌,“那你……”
“怎么了?”陳無忌望著這張忽然間羞紅了的臉頰,疑惑問道。
張秀兒身體輕輕一顫,慌亂搖頭,“沒,沒什么。”
“有什么事你就說唄,我們認識這么久了,你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陳無忌笑問道。
張秀兒撩動鬢邊長發(fā),掩飾著內心的慌亂,輕聲說道:“還是有很多的。”
“說就是,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嗯……”
張秀兒躊躇不安地看著陳無忌,那仿佛就在舌尖涌動的話語,卻怎么也說不出口。
這給陳無忌看的著急得。
“無忌,你覺得我……怎么樣?”張秀兒踟躇了好一會兒,忽然以蚊蠅般微弱的聲音問道。
陳無忌神色微怔,“我覺得你非常好啊,漂亮、溫柔、身段苗條纖瘦,哪哪都好。”
“那你……想要,我嗎?”張秀兒從牙縫里非常艱難地擠出了這幾個字,最后的兩個字聲音輕到若非陳無忌就在她的身邊坐著,恐怕根本就聽不清楚。
陳無忌剛剛已經(jīng)有這樣的預感了,此刻聽到非常直接的把這句話說出來,一時間竟有些不知所措。
他其實還是有些猶豫的。
但此刻張秀兒把這些話都這么直白的說出來了,他再裝糊涂明顯就有些不太合適了。
陳無忌輕輕攬住張秀兒柔軟的小腰,“我怎么會不想呢,但我們兩個之間是有差距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嗎?這個差距不是說我現(xiàn)在有了什么身份,與此無關。而是我已有五房妻妾了,再接受你的好意,我怕耽誤了你……”
“若非如此,就你這樣的大美女整天坐在身邊,以我的尿性怎么可能不動心?”
張秀兒怔了怔,“你已經(jīng)有五房妻妾了?這才大半年的時間,你怎么做到的?”
“這個,說來就話長了。”陳無忌稍有尷尬,他的這個速度確實好像有些快。
“南郡還沒有混亂起來的時候,官府不是對朝廷的命令執(zhí)行的還比較徹底嘛,官府給我派了兩房妻妾,其他,就是我自己認識的了。”
張秀兒神色古怪的看著陳無忌,“別人都是一房,怎么你有兩房?”
“也許是官府看我在當時立了一點小功勞吧。”陳無忌說道。
那個時候官府給人當紅娘牽紅線,好像就挺隨意的。
若非如沈幼薇這樣的姑娘背后都背著不少的事兒,那些有權有勢的人不愿意沾,肯定基本上沒他們這樣的尋常百姓什么事兒,長的好看肯定就被有權勢的人全給挑走了,人家又不嫌多。
張秀兒抿唇一笑,“我不介意。”
“……”
陳無忌一把將張秀兒扯進了懷中,“那就進來吧你!”
人家都說的這么直白了,他還搞故作矜持那一套,那還算什么男人。
此時此刻,他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就地正法。
這不就地正法,豈能說的過去?
張秀兒嬌呼一聲,跌進了陳無忌的懷中,身體瞬間軟成了一灘泥。
還是發(fā)著高燒的泥。
她渾身上下燙的厲害,跟個小火爐似的。
陳無忌把張秀兒壓在懷中,問道:“老實交代,你什么時候對我有意思的。”
“好久了……”張秀兒將腦袋埋進陳無忌的懷中,躲避著陳無忌那火辣辣的眼神。
她羞的根本不敢跟陳無忌對視。
陳無忌大手滑進了張秀兒真絲的裙子里,胡亂的游著,“好久是多久?”
“就,反正有段日子了。”張秀兒弱弱說道。
“我家里出了事之后,我那個時候萬念俱灰,然后……就想到了很多,有些后悔為什么沒有早點跟你說這些話,我怕我死了,會留下很多的遺憾。這一次再見面,我不想重蹈覆轍,就……反正試探嘛。”
“若素跟我說,如果我想那我就應該大膽一點,女人有時候也是可以有男人的權利的,但我就是不敢,那些話說出來幾個字都能緊張個半死……”
“你也知道的,女孩子嫁不出去,好像死了都得去地獄受苦。”
“什么亂七八糟的,那都是騙人的。”陳無忌終于找到了他想要感受的東西。
張秀兒哼唧了一聲,“萬一是真的呢,這都是口口相傳了很多代的東西。”
“沒想到啊,我給你治了個相思病讓我們兩個認識,結果最后是我們兩個滾被窩,緣分還真有點兒奇妙。”陳無忌感慨了一句。
有些事還真是說不清道不明。
但該是你的人哪怕先前錯過,也會在某個不經(jīng)意的時光里再度相逢。
一切很像是人為故意的安排,可很多時候,這個巧合是老天的布置。
就像,很多人總會在未來某個時光,無意間遇見自己青春時喜歡或者暗戀過的女孩,有人再續(xù)前緣,有人看著當年的人,漸漸釋懷。
張秀兒嚶嚀一聲,輕聲嬌嗔道:“不要再提這個事了,當時不懂事,誤把雜草當良人,還害的自己差點出不來。因為你治好了我,所以我喜歡上你,不是很正常的。這種事,其實真要我說,我還真說不出來個所以然……反正就,就喜歡了。”
陳無忌打了個哈哈,俯身吻了下去,“是正常,我就是覺得緣分很奇妙。”
“嗯……”
情到深處的糾纏中,本就綿軟的張秀兒仿佛化成了一汪勾人的水,柔柔的纏在陳無忌的身上,透著少女明媚的氣息。
“準備好了嗎?”陳無忌熾熱的氣息噴在張秀兒的脖頸上,溫柔問道。
張秀兒大大的眼睛里有些茫然,“準備什么?”
“這個。”陳無忌笑著敲了敲門。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