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渾身一僵,此時難掩內心的煎熬和期待。
他有點想要,卻又不敢亂動。
唐怡穎是個寂寞的女人,陳蕓都能敗在自己的本能之下,何況她呢?
但林昊卻是不敢對唐怡穎硬氣,此時任憑女人微微用臉頰蹭著他的大腿,直到林昊察覺她的臉頰越來越燙,才不得已輕輕推開了她。
“唐姨,你,你早些休息。”
林昊知道,在這么待下去肯定要出大問題。
所以他快速的離開了房間。
臨出門的時候,林昊似乎聽到唐怡穎微弱的嘆息聲。
一時間林昊的內心也是難以遏制的燥熱了起來,氣血旺盛到了極致,他覺得自己即將要爆炸,猶豫了一番,林昊給江清瑤撥通了電話。
讓林昊沒想到的是,江清瑤并沒有睡覺,他的電話幾乎是秒接。
而雙方都明白彼此的心,所以當林昊提出開房的要求時,江清瑤并沒有猶豫,便答應了下來。
林昊很快去開了一間房,他并不愿意在蘇靜妍的家里和江清瑤做那種事情。
或許是內心有愧吧。
開好房,林昊的心中就已經心猿意馬起來。
江清瑤很快也到了酒店,她真的很美,不管是氣質還是長相,都是人間絕色。
當她剛到房間的時候,林昊就抱住了她,雙手就不老實了。
不多時,江清瑤就變成了一只潔白的羔羊。
“今天怎么想起聯系我了?”
江清瑤笑嘻嘻的看著林昊,不由的讓林昊的呼吸都加快了幾分。
“想你了……”
“嘻嘻,那我不讓你白想,想不想體驗一些別的?”
“什么?”
“坐在這里。”
江清瑤直接把林昊按在了一旁的沙發上。
“閉上眼睛。”
林昊照辦。
瞬間,他感受到了什么,表情也變得無比銷魂起來。
起初江清瑤和林昊在一起的時候,是沒有多少感情的,只是單純的好奇,對她而言,只不過是一次嘗試,一次試驗罷了。
她很想知道,那到底是一種什么樣的滋味,能讓那么多癡男怨女為之入迷。
她如愿了,成功的知道了那是一種什么樣的滋味,但同樣的,她也深陷到了其中。
尤其是林昊那異于常人的能力,讓江清瑤更是喜歡。
所以,在林昊沒有聯系她的這幾天里,她內心滋生的渴望幾乎讓她發瘋。
所謂,日久生情,古人誠不欺我。
如今的江清瑤已經對林昊產生了極大的依賴性,這種依賴從肉身的依賴,已經進化成了精神上的。
因為她的精神世界一只都是空虛的,現如今被林昊所彌補。
寂靜的深夜里,房間里交織著各種聲音。
在很多個半小時之后,才逐漸平息。
第二天一早,當林昊還在和江清瑤熟睡的時候,他的電話響了起來。
是袍哥打來的。
林昊直接接通。
“昊子,安拉那個賤女人住院了,是不是你做的?”電話那頭的袍哥發出了興奮的聲音。
“是我。”林昊淡淡的道。
電話那頭的袍哥頓時對林昊就是一番夸贊。
隨即他話鋒一轉,道:“我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什么好消息?”林昊問。
袍哥說道:“黑白雙煞之所以沒有來找我們,是因為他們被警察帶走了調查,也就是說,相關部門已經開始注意安拉那個瘋女人了。”
聞言,林昊并不意外。
因為從師姐那里得知,似乎警方的消息比他們要更靈通一些。
而黑白雙煞在這個節骨眼兒上被警方帶走的原因卻無從得知,林昊卻有一種預感,不知道是不是師姐在背后做的?
林昊又問出了一個比較銳鋒的問題。
“袍哥,你說,周海洋會不會出手?”
“畢竟這次事情鬧得不小。”
袍哥沉默了會兒,隨即冷笑道:“大概率是不會,安拉本身就不干凈,這件事她一定會壓制,周海洋不一定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即便是周海洋知道了,也不會輕易動手,他用了五年時間才把自己洗白摘干凈,應該不想再沾染此類事件,但毫無疑問,大概率他對安拉的能力已經開始質疑了。”
“所以,我是想告訴你,這幾天就不要再有什么行動了,靜觀其變,防止安拉的反擊和報復。”
林昊點了點頭,同時又想到了什么,說道:“讓瘦猴子他們回店里吧,安拉那個女人太瘋狂了,保不齊會對我身邊的人下手。”
結束通話之后,身邊傳來了江清瑤抱怨的聲音。
“啊啊,好吵啊。”
她揉了揉惺忪的眼睛,迷迷糊糊的說道。
林昊低頭一看,她那白花花的身子露了出來,林昊立馬就將那具嬌軀抱在了懷里,大手開始不安分起來。
“你,你個壞蛋,還不夠嗎?”
“我累死了,還亂來,快放手,啊,別亂碰……”
江清瑤那曼妙的身子如同水蛇一樣扭來扭去。
很快,就崩潰了。
他們開始了晨練。
這一次時間比較久,因為一日之計在于晨,絕對不可虛度光陰。
足足兩個小時。
日上三竿,林昊都有些腰酸背痛了,兩人才平息下來。
“你真是屬狗的啊。”
“你我怎么都吃不夠。”林昊盯著江清瑤玩味的笑道,手還在她身上胡亂游走。
“真是個冤家。”
江清瑤笑罵道:“別亂動,我今天伺候不了你了,中午我還有正事要辦,快起來。”
說完她披上浴巾去了衛生間,很快浴室里傳來了嘩嘩嘩的流水聲。
一個小時后,兩人雙雙離開了酒店。
這時候林昊又接到了姚琴的電話,她告訴林昊,陳家俊已經徹底不受陳家待見了,并且收回了他所有的股份,而且連帶著她手里握著的好幾家小公司也都收走了。
對于陳家的事,林昊只是抱著聽聽的態度,完全沒有絲毫興趣。
對他而言,就是少了一個對手罷了。
但姚琴接下來的話里,有一個消息卻是讓林昊來了興趣……
那便是她的手里居然還剩有一家中藥鋪子,聽她的口吻,似乎已經開不下去了,她有意想要轉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