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挽槿輕笑:“是,我一定會記得這件事。”
秦馳也朝寧挽槿招手嚷嚷著:“哎丫頭,下次還有什么好酒了記得和姑父分享一下。”
“好,姑父放心,我心里一直都念著您。”
秦馳被哄的開懷大笑。
秦遙去送寧挽槿離開。
“沒想到你還真是有辦法,倒是我小瞧你了。”
他還以為寧挽槿想讓爹娘接納還得廢好些功夫,他爹還好說,都是聽他娘的,偏偏他娘是最不好應付的。
但寧挽槿的一個禮物就把他娘拿捏了。
她能打聽到他娘喜歡古元大師的字畫,還找了這副真跡,肯定是下真功夫了。
寧挽槿含笑:“我說了,姑母這次不歡迎我來,下次一定會歡迎的。”
不過做什么事,只要有那個決心,那一定是勝券在握。
這廂,寧嵐站在正廳門口,臉上似是有些釋懷,抬頭望著天空,眼角微微濕潤,低聲呢喃:“爹,那丫頭你沒白培養她也沒白疼她,她現在可厲害了,已經能撐起半邊天.......”
其實寧嵐對寧挽槿挺欣賞的,只是因為寧宗佑和老夫人,她對寧挽槿才多了一層偏見。
以前在青州時,雖然老國公和她來往的信件上提及寧挽槿的不多,但寧嵐也通過其他人聽說過寧挽槿在戰場的事情。
寧挽槿為大盛立的那些汗馬功勞她從來不否認,心里贊賞的同時也因為她的身份有些排斥,這便讓她對寧挽槿的感情有些復雜矛盾。
今日真正了解完寧挽槿,她心里暢快許多,也終于對寧挽槿放下了芥蒂。
當然這些只針對寧挽槿一人,不包括榮國公府的其他人。
“爹,娘!”
秦汐跑了過來,小臉有些著急,因為得知寧挽槿來府上了,知道她娘特別討厭榮國公府的人,怕她娘再和寧挽槿動手打起來。
雖然知道雙方都不會吃虧,但若打起來的話雙方積累的恩怨就越來越深了,日后再和解就更難。
不過秦汐來晚了,寧挽槿都已經走了。
秦汐因為被寧嵐關著,也是剛知道寧挽槿來府上的事情,不顧下人的阻攔,她廢了好大的力氣才偷偷跑了出來。
寧嵐整理好情趣,回頭看向秦汐,而秦汐下意識的抬手遮臉,又后退兩步,怕寧嵐再對她動手,結結巴巴道:“娘、您別打我,我就出來看看,怕您和師父再打起來,女兒夾在中間多難辦。”
秦汐從小到大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寧嵐。
她被關起來的這段時間,也不是沒嘗試過逃出去,但被寧嵐都給逮到了,嘗試幾次無果后,她就不費那個力氣了,開始變得老實了。
就等著她娘什么時候氣消了再主動把她給放出來。
寧嵐瞧著她那沒出息兒的樣兒,真是好氣又好笑,“行了,我不打你,懶得廢那個勁兒,日后你也不用在屋子里繼續待著了,該出來活動就活動,但前提是別惹是生非,不然我家法伺候。”
雖然把秦汐放出來了,但還是得提醒她一下要注意招惹是非。
秦汐年紀小又喜歡爭強好勝,這里不必青州,京城到處都是權貴,怕秦汐再得罪了他們。
“真的嗎?娘,我可以隨便出門了?”秦汐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被關了快一個月,人都快瘋了,都不相信她娘還能把她再放出來。
她來到秦馳面前,呆愣道:“爹,娘說的是真的嗎?”
秦馳心疼的摸著秦汐的腦袋,又朝寧嵐道:“你看看你,把孩子關這么長時間,人都被你關傻了,現在腦子都不好使了。”
寧嵐:“......”
“哈哈哈,我終于自由了!”
秦汐反應過來后仰天大笑,開心的在屋子里跑了一圈,又回到秦馳身邊,“爹,聽聞你和師父比武了,咋樣?”
秦馳沒說其他,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上次你輸的不冤。”
看他這副心服口服的樣子,秦汐知道他爹也領教過寧挽槿的厲害了。
上次她和寧挽槿比武輸了之后回到府上,秦馳聽寧嵐說她被打的都給寧挽槿跪下來,秦馳又心疼又生氣,發誓遇到寧挽槿后一定要幫秦汐找回場子。
結果他也敗在了寧挽槿手上。
秦汐沒為自己老爹感到可惜,還洋洋得意的挺著胸脯,“怎么樣,我就是我師父很厲害吧。”
寧嵐蹙眉:“什么師父不師父,那是你表姐。”
兩人都是同輩,喊‘師父’像什么樣子。
秦汐看著寧嵐像是見鬼了一樣,以前別說不讓她喊寧挽槿表姐了,就是她在她娘面前提一句寧挽槿,她娘都能火冒三丈。
秦汐在秦馳耳邊小聲問:“娘怎么了,今日怎么轉性了?”
秦馳哈哈一笑:“你娘可是被挽槿丫頭給降服了。”
對上寧嵐剜過來的眼神,秦馳連忙改口:“是和解,和解。”
秦汐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想著一會兒去找哥哥問問。
寧挽槿剛坐上馬車,又一輛馬車停在了不遠處,窗簾被一只修長白皙的玉手撥開,朝寧挽槿的馬車看了過來。
青蓉回頭對寧挽槿道:“小姐,是昭卿世子。”
寧挽槿讓青蓉駕車上前。
來到景年翊的馬車旁邊,兩人隔著窗口相視,景年翊對她示意,“上來。”
寧挽槿從馬車上下來,又上了景年翊的馬車。
景年翊來找她一般都是有事情,若沒事情,沒這種閑工夫約她見面。
景年翊確實是找寧挽槿有事,方才他還讓人去榮國公府找了一趟,寧挽槿不在,他路過秦府的時候,正巧碰上寧挽槿的馬車,便知她在秦府。
景年翊猶疑了一聲:“你和秦少爺.......”
寧挽槿還等著他繼續說,結果他沒下文了,寧挽槿不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