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陶莫忘出去以后,贏毅看向那個老者!
這老人家是墨家的鉅子,手藝精湛,并且門下有諸多弟子!
本來是來封城這邊看朋友的,結果卻是被黑蓮教給綁來了!
“陛下,再次感謝您的救助!老夫這次過來,是向您辭行的!”
他們墨家的人可不僅僅是手藝活厲害,那砍人的功夫也不是蓋的!
要不是他那些徒子徒孫沒找到他,他們就能把黑蓮教給砍了!
而且他們對這個看了楊圣公上下的皇帝還挺有好感的!
【諸子百家:各種學派對陛下的好感增加!】
只不過雖然有好感,但是也沒打算出山,畢竟他們現在這支偏向的是武墨,都不太想跟朝廷有什么關聯!
“哎,也別這么說,這次建造減水壩,要是沒有你們墨家的人幫助,也不會建造的這么快,你們這次也算是立了大功了!讓我想想賞你們點什么……”
“陛下,不用賞賜,您的大恩我們已經很難還了,況且這次也算是幫我們自已,不用這么客氣!”
“哦,那我就不客氣了!就現在吧!我們工部正好缺人手,你帶著你的徒子徒孫就全都過去入職吧!待遇好說!”
孟升:“……”
“不是陛下,如果我剛才接受那個賞賜?”
“那就恭喜你們,去往工部入職!全都當官,這個賞賜夠不夠意思?”
孟升:“……”
好嘛,這是逃不掉了!
“陛下,這我們這一支吧,手藝上不是那么太精湛!要不然你去找楚墨吧,他們手藝活好!”
“你放心,他們也逃不掉!正好你是墨家鉅子嗎,你直接招他們過來!”
孟升:“……”
“陛下,那個說實話,我這個鉅子就只是一個象征,況且也快到傳位的時候了,我還要去找下一個傳人呢……”
“傳人是吧?那如果現在有一個杰出有為,天姿綽約,品德高尚并且立志要把你們墨家發揚光大的人出現在你面前,你會不會考慮把位置傳給他啊?”
“額……會考慮!”
“師父!”
贏毅直接跳了出來!
孟升整個人都不好了!
“陛下,您剛才說的那個人……”
“我啊!”
“我跟你說,資深理科男!雖然都快忘光了!但至少曾經會過啊!而且我立志把咱們墨家發揚光大!話說師父,你有這個資格當帝師,你難道不高興嗎?”
“不是……”
贏毅不等他說話,就把他懷里的腰牌拿了出來!
“哇,這就是傳說中的墨子令是吧?”
“不是,這就是……”
“我說是就是!多謝師父賜位,那個從今天開始我就是墨家鉅子了!現在我以墨家鉅子的命令,讓你們所有人去京城工部任職!并且召集各地的墨子分支過來,膽敢不來的以叛教論處!”
孟升無奈了!
這陛下比黑蓮教還要兇殘呢!
那黑蓮教只是想要他一個,但是這陛下想要他們一窩啊!
“陛下,您這么不是強人所難啊!”
“對啊!但方便我了啊!”
贏毅靠在椅子上!
“師父啊!你也要考慮考慮我的難處啊!你家徒兒我的名聲,比屎香不了多少,去年科舉還有一些人過來,但是來年估計就沒什么人才了,我也想要自已培養啊!但是時間太短了!”
“于是經過我苦思冥想,才想出這一招兒!”
孟升:“……”
您的苦思冥想就想出了這么一破招兒啊?
“畢竟,直接搶比自已培養要容易多了!”
“那您就不怕搶來的人消極怠工?”
“我給他們錢給他們房子,能夠做的我都做了,他們再消極怠工,那就是他們不識抬舉了!對于不識抬舉的人……那就別怪我無情了!”
殺了倒也不至于,畢竟他又不是那種無緣無故殺人的暴君!
但是可以丟去修長城嗎!有人看著他們,那肯定就不是消極怠工了!
孟升無奈了,既然都這么說了,那他還有什么辦法?只好拱手道!
“臣……遵旨!”
“哎呀!師父果然是識時務之人啊!對了,如果你有什么親朋好友,也都可以介紹來,你每介紹過來一個,我給你提成!”
孟升:“……”
“對了陛下,那城下的那些通道要不要派人堵上?以防有宵小犯上?”
“不用,把那些地方改造一下,做成下水道!這封城畢竟臨水,如果遇到水患,今后也能更加安全一點,這次的事兒被人算計了一次也就算了,萬萬不能有第二次!”
贏毅神情嚴肅道!
“諾!”
孟升立刻拱手道!
只是就在贏毅處理洪水事情的時候,城中卻流傳出一些謠言!
說封城在贏毅來之前都好好的,結果在贏毅來之后,卻有水患發生!
這全都是贏毅不修德行,亂殺大臣,故此降下天罰,才導致他們百姓受苦,損失慘重!
這樣的說法還真有很多人相信!
甚至有一些人開始抵觸新法!叫囂著讓贏毅下罪已詔!
結果卻直接遇上了蔡由,他可不管你是誰,你抵觸新法,那就是要我小命,你都要我命了,那我還能饒了你?
于是直接把鬧事兒的人抓了起來嚴懲!
“老道,你這主意行不行啊?之前說的言辭鑿鑿的,結果卻被人滅了個干凈!”
城外,不戒和尚忍不住道!
“住嘴!”
白云真人此時已經失去了原本鎮定的樣子!
“要不是那混蛋篡改了我的計劃只弄了地利,沒有天時和人和的輔助,我的計劃怎么會失敗?”
“那現在怎么辦?本來那端王還在的話,那也沒什么,但是他現在……”
說到這個,白云真人直接跳了起來!
如果說他那徒弟改他計劃差點沒讓他氣出血,那么端王自已送人頭差點沒給他氣瘋!
“我的計劃不是這樣的啊!我他么人都給他準備好了!他只要隨便派個人過去,那宋光就投了!到時候跟其他人里應外合,這人和不就來了嗎!
但誰想到他么的,他自已過去了啊!還被人扣下了!現在好了,這端王回不來,他那兒子又是個軟弱的,這端王領地不就也成那暴君的地盤了嗎?”
看他那須發皆張的樣子,不渡長老遲疑了一下,隨后道。
“那按照你的說法,這不也是消耗了他的國運嗎?他躲過這么大的災難國運肯定降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