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秦朝皇帝是雙生子吧?”
贏毅:“……”
這怎么雙生子還出現了呢?
而在場的諸人卻是全都恍然大悟!
“不是,誰雙生子啊?話說……雙生子咋了?”
贏毅奇怪道!
“陛哥,在我們秦朝,雙生子是不吉利的象征!一般來說,如果有人家生了雙生子,都會選擇一個溺死!最好的結果,也是遠遠的送走!”
呂祜小聲解釋道!
“這不扯淡嗎?”
贏毅都無語了,這什么破地方啊!他來這里這么長時間了,發現這破地方好的沒有,壞的扎堆!各有各的不靠譜!
“所以你是被送的那個,你本應該是皇子,但卻沒有享受到皇子的一絲好處!!從小過著顛沛流離的生活!”
白衣男子眼睛都紅了!
“啊……不是……”
“從小跟狗搶吃的,被人打!被人罵!被人羞辱!所以你立志要顛覆這個皇朝!要讓那個把你送走的人看看!他一心想要保護的皇朝是如何被你給毀滅的!”
他為什么這么清楚,因為這就是他在晉國的寫照!
“這人腦袋有點什么大病吧?”
贏毅無語道!
“所以,你干出了在兩國和談的時候,公然殺戮長生人!為的就是想要破壞兩國和談繼續爭斗下去!”
“哦~”
眾人驚訝的看著他!這就說的通了,要不然怎么會有人公然去京城搶劫,還能夠全身而退?
這時候,一個人突然過來,在白衣男子的耳邊嘀咕了幾句!
“果然如我所想,六皇子的十萬大軍也是你葬送的!你身邊的那個人就是八百人沖擊十萬人的那個將領吧?真是好手段啊!”
剛才紫云說贏毅是皇帝,他就立刻派人去帶那些俘虜過來!
只是那些俘虜說他們沒近距離看過贏毅的長相,只是遠看是有些像,但是贏毅身邊那個殺神他們看的一清二楚!
“秦朝皇帝派了自已最信任的六皇子去平叛,想要借此消耗勛貴們的有生力量,但是他們沒有想到,你在里面使了手段,致使十萬大軍全軍覆沒!并且利用這次的機會,挾持了六皇子,隨后義他的名義起義反抗秦朝皇帝!高明!真的高明啊!”
贏毅:“……”
“不是,我自已怎么都不知道呢?咱們不了解事情真相就不要聯想好嗎?這真相都歪到飛邊子去了!我真是皇帝!你們要信我啊!”
“那你可不認為自已是皇帝咋地,就差一點,坐在那個位置上的就是你啊!”
一戒冷哼道!
“看到沒有,多典型的例子,這在我們佛家來說,就是心魔啊!他……他整個人一生都在被這種執念,這種仇恨推動著行走!這已經是他人生當中的一部分,他人生中前進的方向!”
“阿彌陀佛!”
一眾和尚瞬間念了一聲佛號!
“不是!這什么亂七八糟啊!心魔還整出來了,我還無天呢!紫云啊!你趕緊的,你在皇宮待過,你別著急,你解釋一下!”
紫云面色嚴肅,大步的走了過來!
仔細看了贏毅一眼,隨后……一把握住了他的手!
“請一定為我報仇!”
“我報你麻辣個屁啊!”
贏毅這叫一個氣啊!這給你們機會也不中用啊!
“行了,別演了,關鍵你說破天,也沒人會相信,你一個敵方老大就這邊一點掩飾沒有的過來說自已就是奸細!這哪個二百五會干出這樣的事兒來!”
一戒沒好氣道!
關鍵是,也只有白衣男子的解釋,才能說的通這一切,而且之前的事情也恰恰印證了白衣男子的想法!
贏毅:“……”
完了,演大發勁兒了!沒人信了!這咋整啊你說!
白衣男子看著贏毅,雖然這人不是皇帝,但是卻比皇帝更可怕!
以已推人,如果自已上位的話,一定會是個勵精圖治的好皇帝,這個大佬陛是跟自已同類型的人!
一旦他上位,會對自已產生巨大的威脅,并且此人不會無緣無故親自來到這里的,所以他定然有所圖謀!
白衣男子稍微一想,立刻就明白了,這人是來搶奪黃衣軍的指揮權的!估計是聽說了大將軍的事,所以才主動出擊!
這戰場的嗅覺簡直是可怕!他想要吞并黃衣軍!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三將軍那邊已經被他搞定了!也是,那個空空腦袋怎么能玩得過他?
嘖!這人必須死!
所以他當機立斷道!
“諸位將軍,現在戰局艱難,雖然天門陣能暫時拖延住宇文承德的腳步,但是卻并不能拖延太久,我們需要更多的準備!”
“軍師請說!”
“現如今我方各地大軍紛紛趕到這里前來助陣,三山五岳的朋友也都聚集在這里,所以糧食的供給問題至關重要!光是三將軍送來的這些糧食,可萬萬不夠的!”
這話說的有理!
為了對付宇文承德,他們召集了很多人手,人多吃的也多!別到時候不是被對方打敗,而是被自已的后勤打敗,這可就不妙了!
“那軍師有何高見?”
“呵呵!”
白衣男子看著贏毅!
“陛哥乃是當世豪杰,文武雙全!我想把陛哥舉薦為我們聯軍的第四將軍兼后勤主管!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在場的人瞬間明白過來,這是要陰大佬陛一手啊!
不過他們也都沒有阻攔,畢竟這大佬陛一上來就七個不服,八個不憤的,仗著自已有點身份,鼻子都快頂天上去了,他們也想要借著這個機會,殺殺他的銳氣!
至于所謂第四將軍,完全是個空名頭!
大佬陛要想籌糧,要么去打別的州郡,要么去搶百姓的糧食!
如果他打官府的州郡,那么就會損兵折將!大大減少自已的戰斗力,如果去搶百姓的糧食,那么就會對他的名氣造成傷害!
如果什么都不干,就可以用軍法對其進行處置!
可以說,無論他怎么做,都會對自已造成巨大的損失!
贏毅:“……”
他也聽出來對方什么意思了,但是他在意的不是這個!
“不,這第四把手是不是有點草率了?要不往后竄一竄呢?你說萬一前面那三萬一要出了點什么事兒,最后是不是又得我頂上了?”
他這皇位怎么來的?不就是前面那五個傻子玩脫了,把自已玩沒了,才讓原身那個上位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