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麗摟住陳銘遠的脖子,整個人緊緊地貼著陳銘遠。
陳銘遠心里的火更加旺盛起來,一把摟住楊麗纖細的腰身。
感受著手章里傳來的溫暖,嘴巴也跟著湊了過去。
不大會,兩人親吻在一起。
這熟婦的刺激,讓陳銘遠血脈噴張。
“你躺下。”陳銘遠扯下楊麗寬松的制服。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車身終于穩穩地停了下來。
楊麗舒展著身姿,仰躺在后座上,長舒一口氣,感慨道:“還真是年輕啊,這樣熱血沸騰的感覺,我已經好久沒有體會過了?!?/p>
陳銘遠突然話鋒一轉,問道:“劉書記呢?”
“別提他,他沒意思?!睏铥愓f完,知道自已說漏了嘴,馬上又補充了一句:“小陳,你可千萬別出去亂說啊,我和他真的沒幾次。”
陳銘遠微微一笑,誠懇地說:“放心吧,我嘴嚴得很。”
他說的確實是真話,也沒必要出去亂說。
他的目的其實很簡單,就是他知道楊麗和劉光明的關系后,料定楊麗會對他有所顧忌。
在官場上,無論是進攻還是防守,都需要對對方有所牽制,這樣他才能立于不敗之地。
楊麗覺得四肢癱軟,全身麻酥酥的,一點力氣都沒有。
稍作休息后,她說道:“小陳,姐還有一個事想求你。”
“你說?!标愩戇h淡淡地回應。
“姐是當不上局長了,但你能不能給姐推薦個副局長當當?”楊麗話里有話地說道。
陳銘遠笑了笑:“你真是高看我了,我又不是常委,哪有這個能力?”
楊麗拉住陳銘遠的手,認真地說:“你知道我今天為什么要勾引你嗎?”
陳銘遠笑了,他喜歡她的坦誠。
怪不得她今天這么主動投懷送抱,原來是有目的的。
“為什么?”陳銘遠好奇地問道。
楊麗慢條斯理地說:“你上次去縣局提審李三江的時候,是不是先去了陳若梅的辦公室?”
陳銘遠也不隱瞞:“是?!?/p>
“然后她就去了夏書記那里,然后就傳聞被官復原職了,你說這和你沒有關系?”
楊麗不愧是老公安,推理能力特別強。
她從幾個細節就判斷出,陳若梅的升遷和陳銘遠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陳銘遠打著哈哈:“楊姐,你說笑了,陳若梅原來就是局長?!?/p>
楊麗撅起嘴,撒嬌地說:“反正我不管,我要當副局長?!?/p>
陳銘遠逗她:“那你找劉書記啊?!?/p>
“切?!睏铥愖煲黄玻八F在可不行了?!?/p>
“你現在是夏書記的大紅人,有機會幫我美言幾句?!睏铥悵M懷期待地看著陳銘遠。
陳銘遠想了想,覺得楊麗的工作能力確實不錯。
而且經過今天的接觸,他也覺得這個人挺實在的。
并沒有因為自已推薦陳若梅而對自已懷恨在心。于是他滿口答應:“行,我找機會說說?!?/p>
楊麗聽后喜笑顏開:“嗯,那我先謝謝你了?!?/p>
不久。
楊麗開車回到縣里,陳銘遠在縣機關大樓前下車,來到了夏湘靈的辦公室。
夏湘靈有些意外:“你怎么來了?怎么不在醫院好好養傷?”
“李大江死了?!?/p>
“我聽說了。”
陳銘遠在夏湘靈面前坐下:“我剛剛和楊麗去了現場?!?/p>
夏湘靈往前躬了躬身,饒有興趣的問:“說說,有什么情況?”
“初步判斷是氰化鉀中毒,室內沒有搏斗痕跡,表面上看是自殺?!?/p>
夏湘靈不解的問:“為什么是表面?”
“夏書記,你還記得袁軍是怎么死的嗎?”
夏湘靈回憶片刻,似乎想到了什么:“你是懷疑李大江的自殺有問題?”
“這才幾天,已經有兩個人連續死于氰化鉀自殺,這有點太巧合了吧?”
夏湘靈點點頭,說:“我這就讓公安局抓緊調查?!?/p>
“這件事我已經和楊麗隊長說了,她已經在安排尸檢,看看有沒有新的發現?!?/p>
陳銘遠故意把楊麗的全名說了出來,讓夏湘靈有一個潛移默化的印象。
夏湘靈若有所思的說:“袁軍的尸檢是市局解剖的,并沒有發現什么異常?!?/p>
“如果真像你說的那樣,李大江的尸檢也不會有什么新發現?!?/p>
陳銘遠直言不諱的說:“我覺得這件事和張強有關?!?/p>
夏湘靈目光一閃:“哦?你有什么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