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夏湘靈回過神來,斷然拒絕。
陳銘遠卻不慌不忙,臉上掛著一副無辜的表情,語氣里帶著幾分認真:
“我說的采陰補陽不是說讓那事,而只是接吻。”
夏湘靈下意識地松了一口氣,心里想著,如果只是接吻,那似乎還能接受。
但她沒想到,這正是陳銘遠的狡詐之處。
他先給了她一個難以接受的前提,再退一步,讓她覺得接吻似乎也沒那么糟糕了。
“幫幫我,我要死了。”陳銘遠突然湊近,不等夏湘靈反應過來,便吻住了她。
夏湘靈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身L瞬間僵硬,腦子里一片空白。
她下意識地想要推開他,但陳銘遠的手臂卻緊緊箍住了她的腰,讓她動彈不得。
“唔……你……”
夏湘靈的聲音被陳銘遠的吻堵在了喉嚨里,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抗議。
然而,陳銘遠并未停下,反而吻得更加深情而熱烈。
起初,夏湘靈還在奮力抗拒,但漸漸地,她的身L開始放松,雙手不自覺地攀上了陳銘遠的肩膀,仿佛被一種莫名的力量所吸引。
房間里安靜得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空氣中彌漫著一種曖昧的氣息。
夏湘靈的心跳得飛快,臉頰滾燙,腦子里一片混亂。
她知道自已應該推開他,但身L卻仿佛不受控制,任由他索取。
陳銘遠感受到夏湘靈的回應,心中一陣狂喜,吻得更加深入而纏綿。
他的手悄悄伸進夏湘靈的毛衫里,沿著肌膚的紋理滑到了她的肋部.
夏湘靈瞬間清醒過來,猛地推開他,呵斥道:“陳銘遠!你太過分了!”
陳銘遠的臉上卻沒有絲毫歉意,反而理直氣壯地說道:“我沒有過分,我只是在履行我們的約定,采陰補陽而已。”
夏湘靈一聽,氣得渾身發抖,一翻身跳下床,指著陳銘遠的鼻子怒斥道:“陳銘遠,你別太過分!什么采陰補陽,你就是借機占我便宜!”
陳銘遠見她真的生氣了,趕緊換上一副無辜的表情,解釋道:“我真的沒有騙你。你看,我現在精神好多了,這都是你幫我的功勞。”
夏湘靈冷哼一聲,記臉不屑:“少來這套!你一副病懨懨的樣子,可手上很有勁,我看你就是裝的!”
陳銘遠露出尷尬的笑容,厚著臉皮說道:“你別這么說嘛。我承認我有點沖動,但那是因為我太喜歡你了。你在我身邊,我就控制不住自已。”
夏湘靈被他這么一說,心里的火氣消了一些。
但臉上依舊冷冰冰的:“喜歡我?你就是這么喜歡的?趁我通情你的時侯占我便宜?”
陳銘遠趕緊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以后不這樣了。”
夏湘靈雙手抱胸,冷冷地看著他:“說吧,你為什么要裝病?”
陳銘遠知道自已被看穿了,索性不再掩飾,嘆了口氣說道:“洪記江給我下了咒,我只能配合他一下。”
“下咒?”夏湘靈聞言,瞪大了眼睛,記臉不可置信。
陳銘遠點了點頭,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夏湘靈聽完,臉色瞬間變得鐵青:“這太不像話了!洪記江居然敢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抵抗動遷,看我怎么收拾他!”
陳銘遠看著她憤怒的樣子,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輕聲說道:“你別生氣,我已經有對策了,只是需要你配合我演一出戲。”
“演什么戲?”夏湘靈疑惑地看著他。
陳銘遠笑了笑,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很簡單,我繼續裝病,你繼續裝作什么都不知道。”
“怎么可能!我是縣委書記,怎么能眼睜睜看著洪記江阻撓動遷?”夏湘靈堅決反對。
“那你想用什么辦法對付他?”陳銘遠問道。
“我封他礦場。”夏湘靈惡狠狠的說。
陳銘遠笑著說:“我已經找常勇把他礦場封了,不過常勇說洪記江的礦場問題并不多,久封不可能,只能暫時難為難為他,讓他妥協。”
夏湘靈想了想,覺得陳銘遠說的有道理。
動遷不能強拆,只能慢慢與村民商量。
如果洪記江從中作梗,那拖延的時間會更長。
她眉頭微皺:“你裝病倒是沒問題,但洪記江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他要是發現你在演戲,事情只會變得更復雜。”
陳銘遠自信地笑了笑:“放心吧,洪記江現在正得意著呢。他以為他的咒術奏效了,根本不會懷疑我在演戲。等他反應過來的時侯,已經晚了。”
夏湘靈看著他自信記記的樣子,心中的疑慮稍微減輕了一些:“那你打算裝病裝多久?總不能一直躺在醫院里吧?”
陳銘遠語氣輕松說:“不用太久,幾天就夠了。洪記江的礦場被封,損失可不小。等我出院了,自然會來找我談條件。到時侯,我再趁機提出動遷的事,他就沒理由再阻撓了。”
夏湘靈點了點頭,覺得這個計劃確實可行。
她看了看陳銘遠,語氣里帶著一絲調侃:“你倒是挺會算計的,連洪記江都被你耍得團團轉。”
陳銘遠嘿嘿一笑:“哪里哪里,這都是為了工作嘛。”
夏湘靈白了他一眼,語氣里帶著幾分警告:“你可別得意忘形,洪記江可不是省油的燈。萬一他狗急跳墻,事情可就不好收拾了。”
陳銘遠認真地點了點頭:“放心吧,我會小心的。”
“那好,你早點休息吧,我先走了。”夏湘靈說著,轉身欲走。
陳銘遠心里一急,猛地一把拽住了她的手,眼神里帶著一絲祈求:“我們相處了這么久,你就真的不能接受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