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后,秦明把車停到了一個KTV門前。
這個KTV,看起來規模不算很大,但十分的新,似乎剛剛裝修完的樣子。
陳銘遠斜睨著問:“新開業的店?”
“那可不,剛開業一個多月。你人脈廣,以后可得多帶人過來捧捧場啊?!鼻孛鬟种欤瑵M臉堆笑。
陳銘遠頓時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秦明,你小子跟我耍滑頭呢,是吧?”
“哪兒能啊,真沒那意思,我就是真心想請你過來玩。”秦明趕忙擺手,急切地解釋道,“當然,也有那么點小想法。反正你去哪兒玩不是玩,要是方便就過來幫幫他唄?!?。
“沒問題?!标愩戇h滿口答應。
朋友的場子,該幫還得幫。
秦明停好車,和陳銘遠走進了KTV。
一進門,就是一個寬敞的大廳,大廳里稀稀拉拉坐著十幾個公關小姐,一個個眼睛瞪得像銅鈴,直勾勾地盯著他們。
這時,一個高高瘦瘦的男人,像一陣風似的跑了過來,滿臉堆笑,熱情得有些過分:“歡迎歡迎,陳哥,你可算來了。”
陳銘遠伸出手,和對方一握:“你好?!?/p>
“你好,我是江大友,小你兩歲,你就叫我大友吧?!苯笥研Φ醚劬Χ疾[成了一條縫。
看著他一副真誠的樣子,陳銘遠心里莫名地對他產生了一絲好感。
兩人寒暄了好一會兒,江大友禮讓道:“陳哥,包房里坐吧,酒菜我都準備好了,就等你呢。”
陳銘遠笑呵呵地說:“別這么客氣啊?!?/p>
“不是客氣,秦明經常提起你,我特別仰慕你,總想和你結交,今天終于見到你了。”江大友說得那叫一個誠懇。
陳銘遠被捧的心情不錯,笑呵呵的說道:“真的不用這么客氣?!?/p>
三個人進了包房。
江大友按照慣例的問道:“二位哥哥喜歡什么樣的妹子?“
陳銘遠擺擺手:“我就是過來喝喝酒,妹子就算了。“
江大友笑呵呵的說道:“陳哥,你還是點一個妹子吧,幫你夾個菜倒個酒啥的?!?/p>
秦明接過話頭:“對,來兩個妹子,就三個爺們喝酒多沒意思?!?/p>
“好,我這就給你們安排。”江大友轉身就準備出去。
秦明趕忙提醒道:“別忘記了老規矩。”
“知道了,二十歲以上的不要?!苯笥研呛堑刈吡顺鋈?。
陳銘遠點點頭,對秦明說:“他這個人性格不錯,很容易和人親近?!?/p>
秦明贊賞道:“這個哥們的性格特別豪爽,而且很仁義。”
“怎么看出來他仁義的?”陳銘遠好奇地問。
“有一次小姐坐臺,客人喝多了不給小費,這個哥們當時就不干了,他寧可得罪客人也把小費要回來了。”秦明繪聲繪色地說著。
正說著,江大友帶著幾個女孩走進了包房。
女孩們一個個看上去還真沒有20歲,個個都是嬌嫩嫩的,像剛剝了殼的雞蛋。
她們站成一排,脈脈含情的看著陳銘遠和秦明,有個膽大的還沖陳銘遠拋媚眼。
秦明看了看陳銘遠。
陳銘遠搖搖頭:“你選吧,我不要。”
“陳哥,就要一個吧,閑著也是閑著。”秦明勸道。
陳銘遠還是搖頭,關鍵是他這幾天激情散盡,一點想法都沒有。
秦明見陳銘遠這么堅決,也不再勸了,大手一揮,不耐煩地說:“行行行,你們都出去吧?!?/p>
女孩們低著頭,乖乖地走了出去。
江大友趕緊諂媚地笑著問道:“老秦,你一個都沒看上啊?”
秦明雙手抱在胸前,裝出一副老教授的樣子,搖頭晃腦地教訓道:“大友啊,你最近是不是飄了?怎么找的這些妹子,一個個歪瓜裂棗的,沒一個能入眼的。”
江大友趕緊解釋:“這不是才開業嘛,正招呢。”
秦明似乎想起了什么,問道:“對了,你這里不是有兩個模特嗎?”
江大友撓撓頭,說:“這兩個臺柱子正在別的包房坐臺呢,忙得很?!?/p>
“行,就等她們了,我陳哥眼光高,一般妹子可看不上?!鼻孛髡f道。
江大友趕連忙賠著笑,說::“那個包房的客人來得早,應該也快結束了,我去給你看看?!?/p>
過了一會兒,江大友回來了,解釋道:“我已經跟她們說了,用不了多久就能過來了?!?/p>
秦明滿意地對陳銘遠說:“陳哥,那兩個模特我見過,是真的漂亮,保證讓你眼前一亮?!?/p>
陳銘遠笑了笑,說:“我們還是先喝酒吧?!?/p>
“好好好,喝酒喝酒?!鼻孛鞲胶偷馈?/p>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包房門被緩緩地推開了,一對高挑靚麗的姐妹花,帶著幾分醉意,搖搖晃晃地站在那里。
這兩個人身高都在一米七左右,身材苗條得跟柳條似的,模樣俊俏,看著也就不到二十歲。
要不是她們滿眼桃花,醉眼迷離,根本就看不出一點風塵之氣。
其中一個女孩笑吟吟道:“秦哥來了啊,今天怎么想起找我們了?“
秦明話語露骨:“我今天打算睡了你?!?/p>
女孩也不生氣,慢悠悠地走到秦明身邊坐下,給秦明倒了一杯酒,嬌聲細語地說:“秦哥,不好意思,我來晚了,我敬你一杯?!?/p>
秦明卻沒舉杯,而是看著呆立在桌前的另一個女孩,不耐煩地說:“你傻站著干什么?坐我哥身邊去。”
女孩嫣然一笑,撒嬌道:“你哥沒說讓我坐,我也不敢坐啊?!?/p>
秦明霸道地往陳銘遠身邊一指:“這是我哥,你今天必須把他伺候好了?!?/p>
女孩嬌滴滴地說:“好的。”
說著,她便坐到陳銘遠身邊,端起酒杯,嬌聲說道:“哥,我敬你一杯?!?/p>
陳銘遠和她輕輕碰了碰杯,一飲而盡。
女孩也喝了一杯酒,順勢把陳銘遠的胳膊一抱,整個人往陳銘遠身上一靠,嬌聲問道:“哥,你貴姓啊?”
“我姓陳?!?/p>
“原來是陳哥啊?!闭f著,她又把雙臂緊了緊,緊緊地貼著陳銘遠。
酒過三巡,江大友拍了拍手,大聲說道:“你們兩個給客人表演個節目吧?!?/p>
兩個女孩馬上站起身來,走到點歌機前,播放了一首節奏歡快的重金屬舞曲,開始了她們的表演。
只見她們相對而立,相距七八步的樣子,手掐著楊柳細腰,擺出了一個優美的站姿。
她們的眼神流轉,邁著輕盈的步伐,款款而行,那模樣,就跟電視節目里的模特大賽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