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香這一動作,瞬間讓陳銘遠從朦朧睡意中有了反應。
他下意識地伸手環住王小香的腰。
房間里,兩人的聲息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樂章。
不知過了多久,王小香癱倒在陳銘遠的懷里,仿佛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搏斗。
陳銘遠悠悠轉醒。
他揉了揉發脹的腦袋,努力回憶著之前發生的事情。
當他意識到自已和王小香發生了關系后,心中充滿一種難以描述的滋味。
“小香,對不起,我無法控制我自已。”
王小香拉過被子遮住身子,低著頭說:“我不怪你,我也是自愿的。”
陳銘遠一巴掌拍在腦門上:“都怪徐美麗那個賤人,對了,你報案了嗎?”
“陳組長...“王小香咬著嘴唇,“能不能...不報案?“
“為啥?“陳銘遠瞪大眼睛。
“要是報了案,警察肯定要來調查,到時候全村都會知道咱倆的事...“王小香聲音越來越小,“我以后還怎么在村里做人啊?“
陳銘遠頓時語塞。
他摸出根煙點上,狠狠吸了一口。
這事要傳出去,不僅王小香難做人,他這個扶貧組長的名聲也得完蛋。
要是被有心人拿來做文章...
見陳銘遠不說話,王小香壯著膽子說:“徐美麗已經知道錯了,她保證不會再犯。再說...也沒出啥大事,要不...饒她這回?“
陳銘遠盯著煙頭,心里直冒火。
可轉念一想,王小香說得在理。
他吐了個煙圈:“行吧,只要你不追究,這事就算了。“
“謝謝陳組長!“王小香眼睛一亮。
“就當剛剛啥也沒發生。“陳銘遠邊說邊穿衣服,故意把話說得明明白白。
王小香眼神一暗,但很快擠出個笑容。
她知道自已和陳銘遠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陳銘遠穿好衣服,走出房門,朝蓋房子的地方走去。
李東方率先看到了陳銘遠,打著招呼:“陳哥,你怎么才來?”
陳銘遠故意打了個哈欠:“這幾天太累了,睡了一覺。”
好在沒人起疑,大家繼續干活。
陳銘遠也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去村委會找趙會計對農戶進行統計調查。
傍晚,陳銘遠終于把天香村所有的人農戶統計完了。
張勝利為了感謝他對天香村的幫助,晚上特意在村委會擺了一桌。
酒席上,張勝利滿臉堆笑,端起酒杯對陳銘遠說道:“陳組長,這次多虧了你,咱們村村民才能有了生活的改善,這杯酒我敬你!”
陳銘遠趕忙起身,笑著回應:“張村長客氣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說完,兩人一飲而盡。
其他人也輪番敬酒,場面熱鬧得很。
陳銘遠來者不拒,心里卻惦記著早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酒足飯飽,陳銘遠起身告辭。
張勝利和其他村委會成員都出來送他,王小香也在其中。
張勝利拉著陳銘遠的手,說道:“陳組長,以后常回來看看啊!”
“一定一定!“陳銘遠笑著答應。
這時王小香擠到前面,小聲說:“陳組長...路上小心。“
陳銘遠看著王小香,心情有些復雜,但還是很有禮貌的說:“謝謝你這幾天的照顧。”
說完趕緊鉆進車里。
早已等候多時的李東方一踩油門,車子便如離弦之箭般駛離了天香村。
陳銘遠癱在座位上,長舒一口氣,車里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李東方突然問道:“哥,你和王小香沒什么關系吧?”
陳銘遠心里“咯噔“一下,強裝鎮定:“瞎說啥呢!“
“嘿嘿,那就好。“李東方咧嘴一笑,露出兩排白牙,“我看上她了,聽說她是個寡婦?你能不能幫我牽個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