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和寶姍都有丈夫照顧,所以她覺得我們對她的關心是施舍?”
“其他軍嫂也都有丈夫,她也多少會說點話,怎么唯獨就對你們兩個的關心反應那么大,還很要強的還回來?”
蘇梨眸光閃爍:“你不會已經(jīng)明白了?”
“但這些話可能有些傷人,算了,媳婦,你不用太在意別人,不是每個人都能成為朋友,想跟你交朋友的也不會少。”
蘇梨趁著兒子還沒洗完澡,雙手立即握著他的手搖晃,語氣不自覺軟下來,像是撒嬌:“你告訴我嘛,我能接受,真的,昭野,你不要把我想的那么脆弱。”
看著蘇梨急切的樣子,聞昭野眼底有了笑意,他忽然生出幾分想逗逗她的心思。
“真的想知道?”
蘇梨點頭。
“那你親我一口。”
聽到這個要求,她怔了下,臉頰泛起紅暈,但眼下家里沒有別人,她也不想澆他冷水,主動抬起頭,唇瓣準確的吻住聞昭野的唇。
雙唇相貼時,聞昭野便反客為主,這個吻瞬間變得滾燙炙熱。
他的手握住她的后脖頸,將人更加拉近懷中,攻城略池,重重碾磨著她的唇。
蘇梨很快承受不住,唇瓣又腫又麻,她想要推搡分開時,聞昭野的吻一路蔓延,親著她唇角,臉頰,耳朵……再到脖頸。
溫熱觸感碰到脖頸時,她身子顫栗的更加厲害。
“不,不行……孩子馬上要出來了,而且咱們還得去首長那里,聞昭野你不能……”
蘇梨急促但又不得不壓低聲音說著,臉鮮紅欲滴。
聞昭野埋在她頸里的動作才一停,重新抬起頭看著蘇梨,他幫她整理了下凌亂的頭發(fā),“臉這么紅,待會不用補妝了。”
蘇梨又氣又嗔,握拳在他胸前捶了下:“說好的只是親一下呢,你又親的那么過分。”
“媳婦,理解下,忍了那么多天沒交公糧,一身火熱有點散發(fā)不出來。”
這下,蘇梨臉頰更加漲紅,她只能低聲警告:“別讓孩子聽到了,咱們是要給孩子正向教育,不能讓孩子過早的接觸這個。”
聞昭野低低嗯了聲:“等他們到了高中,我再給他們普及這個。”
這話讓蘇梨感到意外,在大學的時候,老師也提過大人對這方面的教育比較羞恥,覺得是不能開口的事,所以會讓孩子對這方面模糊,沒有意識。
但聞昭野卻能坦蕩的說出這話,蘇梨沒想到他的思想還挺超前。
“好,到時候就交給你這個爸爸了,那言歸正傳,你能不能告訴我曾琳的事了?”
“很簡單,你和文寶姍不止是有丈夫,而是她從你們身上看到了很多她沒有的地方,她羨慕你們漂亮,會打扮,不會有容貌羞恥,羨慕你們發(fā)光發(fā)彩,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也羨慕你們都有個會寵愛媳婦的丈夫,所以她能接受和她高度相差不多軍嫂的幫助,卻唯獨不愿意接受你們兩個的。”
聞昭野這話犀利毒舌,卻又銳利精準。
讓人想反駁都無法反駁。
她斂了斂眉目:“所以這是無解的,我也不必去浪費時間。”
“每個人都有自已的命運和造化,幸福的人多,可憐的人也不會少,我們盡可能去做善心,但不領情的我們也不強求,人是幫不完的,過好自已的,不給別人添麻煩,就是我們對這個社會最大的貢獻。”
聞昭野攬著蘇梨的肩膀,低頭在她額頭上又落下一吻:“無論發(fā)生什么,你的身邊都有我,媳婦,我永遠不會離開你。”
蘇梨嚶嚀一聲:“我知道了。”
“那叫聲老公聽聽?”
又是猝不及防的一句話。
蘇梨眉心跳動,嗔他一眼:“老來俏了?”
聞昭野低頭咬她嘴唇:“嫌棄我年紀比你大了,嗯?還是怕我之后實力下降,不能讓你舒服了?”
連他的手都在蘇梨腰間重重掐著。
蘇梨渾身戰(zhàn)栗,正在猶豫著要不要跟他交代什么。
這時,大寶小寶從浴室里推開門出來。
蘇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迅速與聞昭野分開,聞昭野還沒反應過來,她就已經(jīng)坐離自已半米遠。
大寶站在前面,仿佛看出點什么,怔怔的看了一下:“爸爸媽媽,要不我們再洗一會兒?”
蘇梨面紅耳赤:“不用了,首長還在等著我們,我們別遲到了。”
聞昭野唇角帶笑,絲毫沒有一點做壞事的心虛感,他正常起身:“我拿著帶給首長的酒和人參,咱們現(xiàn)在出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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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來到首長家后,首長換下了軍裝,一身家居服褪去了他身上不少嚴肅的氣質。
蘇梨領著大寶小寶走進來時,首長的目光就落在了孩子們的身上。
“這就是大寶小寶吧?”
蘇梨推了推倆孩子:“過去和首長爺爺打招呼。”
大寶小寶不怯場,兩人在任何場合都能大大方方的。
兩個孩子穿著運動裝,長得也相似,走路步伐都一致。
來到首長爺爺面前后,大寶緩緩出聲:“首長爺爺,您好,我是聞聽頌,您可以叫我大寶。”
“首長爺爺,我叫聞鳴竹,是小寶。”
“哎喲,這倆孩子,長得怎么這么討人喜歡,怪不得老聞在我面前一個勁的顯擺,我看著都想抱回家自已養(yǎng)了。”
“來,讓首長爺爺抱抱。”
首長想抱下倆,大寶卻將小寶推了推:“弟弟,你先上,咱們倆長個了,同時抱的話,怕首長爺爺閃了腰。”
這話一落,引得大家哈哈大笑。
首長太太從廚房里走出來:“聽到了嗎,老周,你現(xiàn)在年紀大了,可不像年輕時候那么威風了。”
“大寶,你不用擔心,首長爺爺身子硬朗的很,抱你們兩個也十分輕松!”
說完,首長就一口氣的抱起倆孩子在懷里。
文寶姍趁機偷溜到蘇梨身旁,好閨蜜似的挽住蘇梨的胳膊:“今晚咱們一起坐吧,讓他們男人喝酒去,我是不喝了。”
再喝的話,回家又要被霍斯年抓住把柄。
她酒醉容易起色膽,到時候不就便宜了霍斯年。
除非霍斯年喝醉了,她趁機欺負欺負他還行。
蘇梨看著文寶姍笑呵呵的,揚眉問道:“心情很好啊?”
“還可以吧,霍斯年今天終于干了件人事,我覺得他應該是找高人請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