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大寶那么小就知道學習的重要性,蘇梨不知道是該開心,還是該勸勸大寶要適當放松,該玩的時候就放松去玩。
她不會逼著大寶必須成才,她對他們的要求只有平安健康長大就好。
至于小寶,小寶就顯得松弛很多,懂事的同時也不失活潑,但他又喜歡黏著哥哥,兩小寶自出生起就一直在一起,沒分開過。
大寶在家里做題,小寶就在家里找東西玩,沒有出去找過其他孩子。
在他的觀念里,好像把哥哥丟在家里,是一件很不好的事,他做不到。
蘇梨最后讓大寶小寶一人背了個小書包,里面有吃的,還有水杯,紙巾,這樣在大會堂的時候,倆孩子一旦渴了,想吃零嘴了,亦或者想上個廁所,都不用去麻煩嚴夫人幫他們找東西。
一家四口吃完早飯出門后,正好遇到嚴夫人和嚴政委走過來。
倆小寶嘴甜,不用大人提醒,就熱切的喊道:“政委爺爺,奶奶。”
“誒,大寶小寶,今天打扮的真好看,這一家人的基因,別人只能羨慕的份啊。”
嚴夫人言笑晏晏,毫不吝嗇的夸獎著。
可她說的也是實話,蘇梨剛剛從家里走出來的時候,就吸引了她的目光。
這么漂亮,誰不想多看一眼?
打扮得體,不會過分艷麗,去面見軍區領導,絲毫沒有問題,反而還會給聞昭野爭光。
蘇梨也彎唇:“嚴政委,嚴夫人,早上好。”
嚴政委看著聞昭野:“今天就要展示訓練成果了,緊不緊張?”
聞昭野神色淡淡,臉上不見任何緊張。
蘇梨看著聞昭野的神情,也沒有替他擔心過,畢竟聞昭野的狀態一直都很松弛,她從來沒見過他緊張的樣子。
除了……結婚的時候。
“不緊張,一切都準備好了,就不會擔心。”
嚴政委滿意的點點頭,伸手拍了拍聞昭野的肩膀:“怪不得首長那么喜歡你,你在咱們軍區,他都可以少操一半的心,當時把你從大西北調過來,方校官都舍不得,喝多了酒給首長打電話,吆喝了一晚上呢。”
但在京都軍區,聞昭野能發揮出他更高更多的價值,而且家鄉也在京都,方校官就算不舍,也不會不放人。
聞昭野薄抿著唇:“想念的時候就找個時間回去看看,我現在跟之前不一樣,有媳婦孩子了,讓他們跟著我去大西北隨軍,對他們不公平,去到那里,他們身邊只有我,在這里,就算想家了,也能更有機會見到。”
嚴政委連連點頭,嚴夫人這才朝著大寶小寶伸手:“好了,你們快準備去辦公樓吧,我帶著孩子們去大會堂先等著。”
“大寶小寶,到奶奶這邊來。”
大寶小寶毫不猶豫的走過去,兩人站在嚴夫人的身側,牽上嚴夫人的手。
雖然不是自已的親孫子,但嚴夫人看著大寶小寶,心里的喜歡直接從面上溢了出來,毫不掩飾。
她笑盈盈的:“這倆孩子真好,提一次我都要夸一次,怎么會有這么懂事有禮貌的孩子。”
“大寶小寶,這包里裝的都是什么?”
大寶抬眸,乖巧回答:“奶奶,是媽媽給我們準備的水杯,紙巾,還有一些零食,防止我們有需要的時候,可以直接用到,就不用麻煩到奶奶了。”
嚴夫人心尖都要化了,“哎喲,蘇梨,你考慮的這么多干什么?這倆孩子這么可愛,就算真麻煩我,我難道還能不愿意?我巴不得你們沒事把他們送來我這邊玩兩天呢。”
“大寶小寶,去到大會堂不用那么懂事,有什么需要就盡管跟奶奶開口,知道不知道?”
“知道了,奶奶。”
“那跟爸爸媽媽告別,咱們走!”
“政委爺爺,爸爸媽媽,我們走了。”
大寶小寶和他們揮手告別,嚴政委看著倆孩子,向來嚴肅的臉龐,此刻笑容也一直沒止住。
目送著嚴夫人帶著孩子離開后,聞昭野和蘇梨,嚴政委才朝著辦公樓的方向走去。
嚴政委感慨:“這倆孩子,長大后也是有出息的,昭野,你這倆孩子,不考慮培養一個帶到軍區里?你爺爺從小不就這么培養你的?”
聞昭野面色不動如山,但心里卻掀起波瀾。
爺爺從小帶他在軍區里生活,雖然培養出來他獨立的性格,但到現在爺爺心里還是有些愧疚的。
當時他沒顧爸媽的意見,堅持要這個小孫子走他的路子,成為人民子弟兵,報效祖國。
聞家父母倒不是說不同意,只是孩子那么小,從小就被丟在軍區里軍事化管理,他們又只有這一個孩子,想見的時候也沒那么容易。
而且孩子性格一旦被培養的獨立,對父母的需求就會減少很多。
甚至長大后,聞昭野還主動選擇去大西北軍區獨自鍛煉,這樣才能更培養個人能力。
去大西北可好,一去就是十年。
聞家父母就這么一個孩子,還是兒子,兒子長大了不黏媽,一年到頭甚至見面的機會都很少。
一直到二十八歲,這婚事才搞定。
聞老爺子漸漸意識到自已確實有些專制,對宗德和蘊儀是不公平的,所以這些年來,聞老爺子努力改著自已強勢的性格,甚至對大寶小寶都提出了,他們以后可以不用當兵,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聞昭野知道蘇梨和孩子們的感情深厚,他不想一個人就擅自決定。
“看孩子們自已的意愿吧,就算長大了真的想要進入部隊,那也尊重他們,但現在,我想讓他們好好學習,走好上學這條路,按部就班,跟別的孩子一樣,該體驗的,全都體驗一次。”
嚴政委點頭:“現在時代不同了,思想教育都開始進步了,我相信,這倆孩子以后不管在哪個領域,都是優秀的,得給你們兩個好好爭光。”
聞昭野和蘇梨相視一眼,聞昭野唇角勾了勾:“平安,健康,就是最好的,其他的,我們都不過分要求。”
“那哪能不平安健康,現在和平年代,你們兩個教育的好,孩子不會有什么問題的。”
蘇梨眉心凜了凜,沒有說話。
上輩子的事,就像印在她心底,她永遠沒辦法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