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兩天,林夏都待在木屋里。
他把駝鹿的兩只角搬到了院子里,準備好好利用一下。
這么大的鹿角,做成工藝品賣出去肯定值不少錢,說不定能換個幾千塊。
正好有四個比較尖的地方,倒可以做兩把長劍,兩把短劍。
兩把長劍寄給妹妹們當作紀念,正好林楚林琪生日也快到了,就給她們當生日禮物吧。
至于為啥給女孩子送劍……
有啥送啥唄,這鹿角的形狀做劍不錯。
但問題是,這玩意兒太硬了。
林夏先試著用砍刀在上面劃,刀刃和鹿角接觸的瞬間,火星四濺,只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白印。
“我去......”
林夏吹了吹刀刃,有些無奈。
他又從地上撿起一塊拳頭大小的石頭,用力在鹿角上摩擦。
磨了半天,鹿角毫發無損,反倒是石頭被磨出了一個坑,最后直接碎成了兩半。
“這玩意這么硬?”
林夏扔掉碎石,坐在井邊發愁。
突然,他想起來黑梨花木,黑梨花樹木那么硬,說不定能磨得動鹿角。
林夏拿起黑梨花斧,然后按住斧頭在鹿角上慢慢一劃。
嗤——
細微的白色粉末從鹿角表面飄了起來,在陽光下像是一縷白煙。
“還真行。”
林夏若有所思,這黑梨花木還真是邪門。
而且這還只是黃心的,不知道動物們祭拜的黑心黑梨花是不是更邪門?
有空可以砍一顆試試。
林夏搬了張小板凳坐下,開始認真干活。
先用斧刃把鹿角大致切割成四塊,每一塊都要費不少力氣。
鹿角雖然能被黑梨花木切開,但是依然很硬,每切一刀都得用上全身的力氣。
汗水很快就浸濕了林夏的后背。
他脫掉上衣,光著膀子繼續干。
太陽從東邊移到頭頂,又慢慢西斜。
林夏就這么坐在院子里,一刀一刀地切割著鹿角。
到了傍晚,四塊鹿角終于被切割完成。
林夏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腰,然后去井里打了一桶水,痛痛快快地洗了個澡。
吃過晚飯,他坐在院子里繼續打磨。
月光很好,又大又圓,把整個院子照得亮堂堂的。
林夏砍下一塊梨花木當磨刀石,開始仔細打磨切下來的四個鹿角尖。
他一邊磨,一邊在心里盤算。
要是一把能賣一百萬就好了,這樣他就可以買個房子,一家人不用擠在又破又小的出租屋里,兩個妹妹也能有自已的房間,她們朋友來了也不至于沒地方落腳。
要知道他們住的可是一室一廳,平常林夏都是睡地上的,兩個妹妹睡床上。
老大不小的,也該有自已的空間了。
想到林楚和林琪,林夏嘴角就不由得翹了起來。
為了兩個妹妹,這點累算什么?
妹妹在,生活就有了盼頭。
夜深了,林夏才收工回屋睡覺。
第二天一早,他就爬起來繼續干活。
到了中午,兩把短劍的雛形終于出來了。
劍身大概有一尺長,呈淡黃色,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像是發黃的羊脂玉。
林夏又找來更細膩的梨花木粉末,蘸著井水,一點一點地打磨劍刃。
慢慢地,劍刃變得鋒利起來。
等到劍刃磨好,林夏隨手撿起一根手指粗的樹枝,用劍輕輕一劃。
樹枝應聲而斷,切口平整光滑,像是用激光切開的。
“臥槽,這么鋒利?”
林夏倒吸一口涼氣。
這哪里是鹿角,這簡直就是神兵利器啊。
自已這手藝,不愧是老手藝人。
接下來的一整天,他幾乎沒怎么休息,就在院子里埋頭打磨。
手磨出了水泡,他用布包起來繼續磨。
第二天傍晚,當兩把長劍完工的時候,林夏終于松了口氣。
他把四把劍并排放在地上,淡黃色的劍身在夕陽下泛著柔和的光暈。
雖然制作工藝談不上精美,但那種原始的粗獷感反而別有一番韻味。
這兩把長劍林夏并沒有磨鋒利,畢竟是送給妹妹們當禮物的,又不是去打架的。
林夏美滋滋地把四把鹿角劍收好,用干凈的布一把一把仔細包起來。
按照這個成色和硬度,一把賣個三五千絕對不是問題。
說不定遇到識貨的,能賣更高價。
不過光賣還不夠,林夏覺得自已也得有個趁手的武器。
不為別的,誰還沒有個江湖夢。
他這種老江湖,總是用槍那哪能行?一點江湖氣都沒有了。
想到這里,林夏又打量起梨花木。
既然梨花木這么硬這么陰間,直接做把劍不就行了?
說干就干,他找了一段手臂粗的梨花木,這是之前砍樹時留下的邊角料。
林夏量了量長度,大概一米左右,正好。
他開始揮舞著斧子劈砍。
咔!咔!咔!
黃色的木屑四濺,落在地上。
林夏先把木頭劈成大致的劍形,然后開始細致地打磨。
這個過程比打磨鹿角還要費力,七八的黑梨花木是真的硬。
太陽落山了,月亮升起來了。
林夏點起燈,繼續埋頭苦干。
蟬鳴聲此起彼伏,夜風吹過,帶來一絲涼意。
終于,在接近午夜的時候,一把接近一米長的木劍完工了。
劍身通體蛆黃,劍刃泛著冷冽的寒光。
林夏握著劍柄,隨手揮了幾下。
呼!呼!呼!
銳利的破風聲響起,煞是好聽。
這把劍的重量剛剛好,不輕不重,揮舞起來得心應手。
林夏找了根手腕粗的樹枝,橫向揮劍。
唰!
樹枝被輕松斬斷,兩截樹枝掉在地上。
切口光滑如鏡,連一根毛刺都沒有。
“不錯不錯。”
林夏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把劍雖然是木頭做的,但硬度和鋒利度絕對不輸鋼鐵,甚至更強。
之后他又找了根結實的麻繩,編了個簡易的劍鞘固定在腰間,把木劍插了進去。
看著明月當空,林夏伸了個懶腰。
正好,明天老湯就該來接自已出山了。
可以好好放松幾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