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高鐵站口,人潮洶涌。
“不要讓我發現你們跟著我。”
林夏背著破包,轉頭看了一眼跟在屁股后面的馬大馬二,語氣冰冷。
“再讓我發現,你們兩個就等死吧”
馬大連忙擦了擦額頭的汗,“不會不會,我帶馬二去找醫生,不會跟著大佬的。”
說著,馬大連忙拉著像乖乖的小學生一樣的馬二上了一輛出租車。
等關上門,馬大的臉瞬間垮了下來,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呸,什么玩意兒,誰他媽想跟你?真把自已當盤菜了。”
“就是。”馬二也跟著冷聲附和,“要不是打不過他,我早把他屎都打出來了。”
“行了,少廢話。”馬大一揮手,“師傅,去青風精神病院。”
與此通時,林夏和匹千萬也攔下了一輛車。
“師傅,去青風精神病院。”林夏報了地名。
坐在旁邊的匹千萬聽到這個名字,眉頭皺成了川字,撓了撓頭:“青風精神病院……我怎么感覺這個名字這么耳熟呢?好像在哪聽過。”
“耳熟?”林夏瞥了他一眼,“興許你以前是從那里面跑出來的,潛意識里想家了。”
匹千萬:“……”
他縮了縮脖子,不敢接茬。
車子啟動,匯入車流。
林夏看著窗外的景色,問道:“對了,那把鑰匙的具L下落你知道嗎?”
匹千萬搖了搖頭,一臉苦相:“前輩,我只知道鑰匙被帶到了京都,在一個女人身上,但那個女人在哪里我還得去打聽打聽。”
“行。”
林夏也不為難他,“待會兒到了地方,你在外面負責打聽消息,我進精神病院有點事。”
雖然妹妹們跟著白輕輕,但林夏并不想讓匹千萬知道太多,畢竟這貨是個殺手,雖然感覺不像個反派,但也是個不穩定因素。
“好的前輩。”匹千萬連連點頭。
“還有。”林夏陰惻惻地看了他一眼,“別想著跑,你要是敢跑,我就把你抓回來,打斷你兩條腿。”
匹千萬渾身一顫,舉起十根手指發誓:“前輩放心,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跑啊。”
……
前面的出租車里。
馬大馬二正擠在后座,時不時緊張地回頭張望,額頭冒記了冷汗。
“哥,不對勁啊。”馬二看著后面那輛緊咬不放的出租車,聲音發顫,“那煞星怎么一直跟著我們?都拐了好幾個彎了。”
馬大也回頭看了一眼,臉色難看。
“哥,是不是剛才咱們罵他被他聽見了?”馬二咽了咽口水,“那可是滅城級大佬,順風耳應該也是有的吧?”
“啪!”
馬大反手就是一巴掌抽在馬二腦門上:“都怪你罵的聲音太大。”
“哥你聲音也不小……”馬二委屈地捂著頭。
“閉嘴。”馬大瞪了他一眼,“現在怎么辦?這家伙一直跟著,咱們也不好用龍子給的掉落物啊。”
他們這次來京都,為了偷鑰匙,可是帶了大龍子卓耿給的寶貝。
有了那東西,他們就能把一片空間全部轉移到大龍子面前,只要把白輕輕所在的房間轉移過去,那鑰匙不就手到擒來了嗎?
畢竟只要轉移過去了,她們要面對的就是擁有四個滅城級眷屬的大龍子。
但這掉落物有個缺陷,就是需要長時間的蓄力,要是被林夏看到,說不定會被他搶走。
“要不……跟他拼了?”馬二握了握拳頭,“咱們有龍之力,就算他是滅城級,咱們也不虛吧?”
“拼你媽。”
馬大恨鐵不成鋼地又是一巴掌,“你腦子里裝的都是漿糊嗎?那是青風精神病院,里面坐鎮的可是滅省級,咱們要是跟林夏打起來,暴露了氣息,那楊清風出來,咱倆還能跑得掉嗎?”
“楊清風是誰?”馬二撓了撓頭。
“讓你平時學學理論知識你不學。”馬大繼續恨鐵不成鋼,“楊清風就是滅省級。”
“那咋辦?”馬二愁眉苦臉,“總不能一直讓他跟著吧?”
就在兩人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時,馬二突然眼睛一亮。
“哎,哥你看。”馬大指著后視鏡,“他的車停了。”
只見后面的出租車突然打起了轉向燈,緩緩停在了一家大型商場的路邊。
“呼……”馬大長舒一口氣,癱軟在座椅上,“嚇死老子了,看來是順路,估計是去買東西了。”
“嘿嘿,我就說嘛,他怎么可能聽到。”馬二傻樂著。
林夏下了車,確實是去買東西了。
既然答應了那兩個小祖宗要帶零食,自然不能食言,而且還要買最貴的,最好吃的,不然怎么對得起他現在的身價。
半個小時后,林夏拎著三大包進口零食回到車上,繼續前往精神病院。
而此時,馬大馬二已經抵達了目的地。
青風精神病院坐落在郊區,四周環境清幽,高高的圍墻上拉著鐵絲網,顯得頗為森嚴。
兩兄弟沒敢走正門,而是鬼鬼祟祟地繞著醫院圍墻轉了一圈,最后在醫院后方的一處墻根下蹲了下來。
“你去旁邊放風。”馬大低聲喊了一句,馬二連忙點頭,站起來東張西望。
馬大則從懷里掏出來一個拇指大小的玻璃彈珠放到地上,然后又掏出來另一個彈珠。
滅城級掉落物,偷窺眼。
只要戴上一顆眼睛,就能看到另一個眼睛看到的畫面。
并且這東西是沒有氣息的掉落物,只能被肉眼觀察,是用來偷窺眷主的不二之選。
只不過嘛……
馬大猶豫許久,也是下不去手,畢竟是要廢掉自已一只眼睛的,雖然說教會有人才可以讓眼睛重新長出來,但是疼啊。
“馬二你來。”
聞言,馬二四處觀望的腦袋僵了一下。
“哥,我不認識白輕輕啊。”
“我有照片。”馬大掏出一張照片。
馬二:“……”
“快點別廢話,這次任務要是完成了說不定教會會幫我們突破滅城級。”
馬二不情不愿地走過來蹲下,剛想說哥你輕點,馬大就一巴掌把眼球拍進了馬二眼眶。
“餓啊!”
馬二慘叫一聲,捂著流血的眼睛顫抖許久才恢復過來。
“怎么樣,連接到沒有?”馬大急忙問道。
“連到了連到了。”
下一秒,地上的眼球轉動了一下,隨即就朝著精神病院滾了進去。
“看清楚照片,別找錯人了。”馬大把白輕輕的照片遞到馬二面前,馬二連連點頭。
“我辦事大哥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