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聽:“……”
有點后悔開這個直播了。
冉聽的臉有點熱,回頭,眼巴巴地求助介知深。
介知深跟他對視:“看我干什么?你要開的直播,快回答?!?/p>
冉聽:“……”
行。
冉聽別扭地捂了下嘴,然后悶聲說:“就……寶寶,老公之類,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什么情況下會叫寶寶?什么情況下會叫老公?】
【延璨別偷笑了!從媽媽身后出來啊!!】
【會叫Daddy嗎】
【甜甜甜甜甜死我了……我要暈倒了。】
冉聽要羞死了,耳根有點紅,又開始忽略一些彈幕。
彈幕再次齊心協力:【爸爸呢?爸爸叫媽媽什么!??】
【爸爸呢?爸爸叫媽媽什么????】
【爸爸呢?爸爸叫媽媽什么!??】
【爸爸呢?爸爸叫媽媽什么!??】
【……】
冉聽知道介知深不會回答,幫他說:“他……他,他一般不吭聲吧。對,他不說話?!?/p>
【哈哈哈哈哈哈……低頭猛干(不是】
【??悶騷嗎有點意思】
【居然不鼓勵一下媽媽說些甜言蜜語嗎】
【嗯對,爸爸就是這么惜字如金,符合人設】
【我以為爸爸是那種Dirty talk的,其實不說話嗎?】
【不信!不信!】
介知深由著彈幕刷了一會,反駁冉聽:“我偶爾也說話的?!?/p>
“嗯?”冉聽回憶了下,“你說什么了?”
他聲音小了一些,“明明每次都是我在說話助興好嗎,你除了喘氣還會說什么?”
介知深看著冉聽的眼睛,提醒他:“騷…”
“……”
“……………………”
冉聽想起來了。
貨。
他的臉瞬間紅了,眼看介知深就要把另一個字說出來,冉聽急忙去捂介知深的嘴,咬牙切齒威脅道:“你敢把那個詞說出來你就死定了。”
兩人是一前一后坐著,冉聽要夠到他的嘴,只能整個上半身都扭過去,腰肢彎出一個柔軟的弧度。
介知深低下頭,這個角度,冉聽就是在找親。
開播前冉聽吃了一盤草莓,唇瓣紅紅的、潤潤的,像熟透的果實。
介知深也不管什么場合了,扣住他的后頸,低頭就吻了上去。
“唔!”
冉聽被松開后,手機界面已經黑了。
屏幕上有一行提示:‘直播內容低俗色情,禁播一天?!?/p>
冉聽:“……”
又上熱搜了。
#璨聽把直播間干沒了
【你倆別生我手機里??!】
【不是??!老爹你就不能忍忍嗎!你天天都能親到老媽!非要在直播間親啊!】
【把直播干封了!你們美了吧!】
【嗚嗚嗚下次直播指不定什么時候了】
【還好我手速快截到一張,拿圖請說一句璨聽99】
【璨聽99璨聽99璨聽99璨聽99璨聽99璨聽99璨聽99】
【璨聽99】
【沒關系,老媽剛剛在直播間強制老爹每周發一次微博?!?/p>
粉絲懷著激動的心期待著延璨發微博,一直等到晚上,終于等到了。
@延璨:‘嗯,被抓著發微博了,依舊不知道發什么,水一條。謝謝大家?!?/p>
粉絲們:“……”
被粉絲數落了一頓,評論下都是在教介知深怎么發日常,介知深認真學習,從下個星期開始,發的微博就有點那味了。
第二周,兩張圖片,一張是他偷拍的冉聽在廚房忙活的側臉,穿著寬松的家居服,劉海用發夾別著。一張是一盤炒黑的蝦仁,黑到看不出是蝦的那種黑。
@延璨:‘寶寶硬要給我做大餐,這是一個小時后的成果,感覺挺不錯的,但他擔心喪夫,硬不讓我吃,但值得鼓勵?!?/p>
【這是屎嗎?不是,打錯字了,這是啥呀,看起來好香】
【媽媽好厲害,下次別做了。】
【感覺媽媽不攔著,爸爸真的會全吃光?!?/p>
【……我真求求了,吃了會死人吧】
【老爹,為了我們,求你別偷偷吃?!?/p>
第三周,越來越得心應手了,兩張圖片。
一張是漆黑的投影幕布,上面還殘留著電影的片尾字幕;一張是冉聽哭紅的眼睛,睫毛濕漉漉的,鼻尖也紅紅的。
@延璨:‘看電影看哭了,我要把投影儀砸了,他抱著我跟我保證以后只為我紅眼,但我不會再讓你紅眼。’
【媽媽好感性啊哈哈哈哈哈】
【看過這部,確實挺催淚的。】
【紅眼的媽媽好美呀啊啊啊啊原來美真的不分性別?!?/p>
【真的不會再讓媽媽紅眼了嗎?】
【是不是應該加個括?。ǔ嗽诖采稀?/p>
第四周,一張圖片。
冉聽抱著一只藍眼睛的布偶貓,歪頭看向鏡頭,嘴角帶著淺淺的微笑。
@延璨:‘有兒子了,他取名為公主,我不懂為什么,我覺得小聽好聽,就不同意,他說那就打到我同意?!?/p>
【我宣布我是那只貓喵喵喵?!?/p>
【老爹能不能發點自已,三個星期了,只能看到老媽?!?/p>
【愛你老爹明天見!】
第五周,一張圖片。
冉聽和介舒心站在黃金柜臺前,低頭認真看著玻璃柜里的金鐲子。
@延璨:‘來陪媽媽逛街,媽媽說要給他買一對金鐲子,沒說給我買?!?/p>
【哈哈哈哈哈……到底誰是親兒子】
【璨璨不委屈,收款碼發來,我給你買】
【媽媽好美好有氣質?!?/p>
【媽媽有老公嗎?】
【媽媽我笑納了】
【媽媽給個姬會。】
今天的介知深有點神秘,放學提前走了。
冉聽能猜到他要干什么,但沒有拆穿。
推開門的瞬間,‘砰’的一聲,漫天玫瑰花瓣從空中撒落,紛紛揚揚落在他的頭發上、肩膀上。整個客廳鋪滿了紅色的玫瑰花瓣,空氣里也彌漫著濃郁清甜的花香。
冉聽忍不住笑了,抬手抓住兩片飄落的花瓣,指尖輕輕捻了捻。介知深推著一個蛋糕從廚房走了出來,蛋糕算不上精致,奶油抹得有些歪歪扭扭,他還五音不全地唱著生日歌。
“二十歲生日快樂?!?/p>
介知深去抱住冉聽,“寶寶?!?/p>
兜兜轉轉,才二十歲。
這次終于能夠在一起過生日,冉聽盤腿坐在地毯上,看著介知深在蛋糕上插蠟燭。
燭光映在臉上,暖融融的。他說:“介知深,你可能不信,我的生日愿望是真的能實現。”
“是嗎?”介知深習慣性舉起手機記錄冉聽,“那許吧?!?/p>
冉聽忘卻上一次過生日的悲痛,閉上眼,默念。
‘愿望神在上,這是我早就想好的一個愿望,我現在很幸福非常幸福,但我還是想讓介知深恢復在平行世界的記憶。那是我們共同經歷的,我想,不管是痛苦還是歡喜,他都有權利擁有完整的它?!?/p>
冉聽睜開眼,吹滅了蠟燭。
第N周,一張照片。
冉聽閉著眼在許愿。
@延璨:‘他二十歲了,說他的生日愿望真的能實現,吹吧就?!?/p>
【哈哈哈哈哈媽媽許的什么愿望啊,我來給媽媽實現!】
【這個冉聽怎么越長越好看了?!?/p>
【蛋糕好丑啊是老爸做的嗎?】
【丑蛋糕配不上我媽的顏值。延璨下次能不能找個蛋糕店訂啊?!?/p>
第二天一早,冉聽鼻子皺了皺,嗅到一股熟悉的白茶花香。
他下意識地抱住身邊的人,迷迷糊糊地問:“介知深?你買的熏香啊?”
介知深沒回答他,冉聽睜開眼。
臥槽???這不是熏香!這味道是從介知深身上散發出來。
冉聽瞪大了眼,去拽介知深的衣領。
他的后頸,有個鼓起來的腺體。
“啊啊啊啊啊啊?。。?!”
冉聽嚇得要蹦起來,介知深醒了。
介知深緩緩睜開了眼睛,眼神帶著一絲迷茫,看到冉聽的臉時,他愣了一下,試探性地伸出手,輕輕撫上冉聽的臉頰。
能摸到。有觸感。
介知深手抖:“冉聽?真的是你……我?我沒死?”
冉聽內心大爆炸,他正不知所措,猛地一扭頭,旁邊還躺著個介知深。
那個介知深的左臉頰下顎處,有一道淺淺的疤痕,是這個世界的介知深。
“……?。俊?/p>
另個介知深被動靜吵醒了,坐起身。
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介知深,坐在床的兩側,越過中間的冉聽,四目相對。
冉聽:“靠?。俊?/p>
愿望神你到底能不能聽懂人話?。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