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這年輕男人是誰?
還有這水塔村的新書記,不是摔一跤毀了容,咋短短幾天就徹底好了?
蘇司南和張曉燕無視這些鄉(xiāng)巴佬異樣的目光,推開人群朝臺上走去。
“大旭,張書記這又是想來干嘛?”
劉水根握緊手中的破鑼,擔(dān)憂詢問。
“能來干嘛,總不是來找虐的唄。”
楊旭聳肩輕笑。
“這……”
劉水根還想說些什么。
但清楚楊旭的本事,最終輕嘆了口氣,站在一旁不做聲了。
這時。
蘇司南一步跨上臺。
他昂著腦袋,語氣傲慢:
“你就是楊旭?”
張曉燕站在身旁,看向楊旭的眼底溢滿恨意。
楊旭懶得看她一眼。
他挑眉,明知故問:
“是我,你是?”
“蘇家,蘇司南。”
蘇司南冷哼,“聽說,你小子不僅醫(yī)術(shù)了得,還是金丹武者?”
“咋,蘇先生這是哪兒有病,來找我看病的?”
楊旭沒有正面回答,只是輕笑。
“看病?就憑你也配?”
蘇司南嗤笑。
他也不廢話了,抬手指向楊旭:
“今兒我來,是來跟你比毒的!”
比毒?
啥玩意兒?
劉水根和臺下的人群聽懵逼了,不懂這叫蘇司南的小伙子想整啥幺蛾子。
“蘇司南!”
一旁的賀琴琴忍不住厲喝一嗓子,“我看你腦子有病吧?沒瞧見今兒是豐收節(jié),有啥事不能讓鄉(xiāng)親把節(jié)過完?”
“還有,你毒害我們賀家員工的這筆賬,你們蘇家必須給我們賀家一個交代!”
即使今天蘇司南不來鬧。
他日,她也會闖去蘇家,讓他們給出一個交代不可!
省城三大世家之首的賀家。
豈能如此被人欺負(fù)不還手?
“滾一邊兒去!”
蘇司南這才抬眼看向賀琴琴,語氣更是囂張:
“本少現(xiàn)在沒空跟你掰扯,要討說法?行,我們蘇家隨時奉陪!”
“死毒鬼!看老娘今兒不扒了你……”
“琴琴。”
楊旭手快拉住準(zhǔn)備沖上去撓人的賀琴琴,“放心,你們賀家這口氣,我替你一起討回來。”
“好。”
見狀,賀琴琴才平復(fù)了怒火,拿眼瞪著蘇司南。
楊旭轉(zhuǎn)眸,直視上對方那含著殺意的紫眸,低低一笑。
“想跟我比毒?”
他雙手插兜,怪氣地提醒道:
“你當(dāng)真不怕,你們蘇家引以為傲的制毒天才,將名聲砸在我這個鄉(xiāng)野郎中腳下?”
蘇司南見這小子比自已還囂張,紫瞳一縮。
“少他媽廢話!”
他一揮手臂,接著手指朝下重重一點:
“我看你是膽慫了吧,不敢比就直說。跪下來給本少磕三個響頭,承認(rèn)自已是沒用的廢物!”
這話一出。
四周的村民可不樂意了。
“我去!你他媽誰啊?咋說話的,到時誰慫還不知道呢!”
“大旭,別理這不知死活的玩意兒,這人一看就不是啥好東西。”
“就是,說話牛逼哄哄的,還整個紫色眼珠子。依俺看,指定是得了啥怪病!”
“看是腦子有病吧,趕緊滾出咱們村,休想破壞咱的豐收節(jié)!”
“還有那水塔村的書記,一起滾蛋……”
“……”
底下全是一片叫罵聲。
張曉燕面子有些掛不住,臉都漲紅了。
但一想到今兒來的目的,也只能咬著牙不去搭理這些刁民。
蘇司南還是第一次被人群如此當(dāng)面辱罵,也氣得不行。
他臉色一沉,正要發(fā)作。
楊旭抬手示意村民安靜。
“好了,大伙稍安勿躁,這事兒我會處理好。”
鄉(xiāng)親們十分配合的靜了下來。
見狀,楊旭繼續(xù)看向蘇司南,笑了:
“呵呵,行,比就比。”
“不過,這光比毒多沒意思?”
他頓了頓,嘴角的笑更大了:
“要玩,咱們玩把大的!”
話一出。
賀琴琴、張曉燕和劉水根乃至臺下的人群,全都臉色變了。
毒這玩意兒,可是會死人的。
楊旭真不怕?
蘇司南見狀來了興趣,瞇起紫眸,“你想怎么玩?”
楊旭掏出煙點上,不疾不徐地說:
“咱們不光比誰的毒厲害,還要比誰能解開對方的毒,并且……”
他頓了頓,吐了個煙圈:
“所制的毒只能就地取材,就咱們農(nóng)村地里隨便可見的植物。”
“就地取材?”
蘇司南聽了有些不悅,不由得掃了一眼到處散發(fā)著汗臭味的鄉(xiāng)村。
這里有啥東西給自已制毒?
該不會是這家伙故意拖延時間吧?
“呵呵,不是號稱制毒中的佼佼者嗎?”
楊旭見他猶豫,唏噓搖頭:“咋地,沒有那些昂貴的毒藥材,就制不出毒來了?”
“你……”
蘇司南梗了下喉嚨,咬緊后槽牙:“行!”
“最后,這毒也只能給對方下。”
楊旭接著說,抬手指了指天:
“給你半天時間,下午夕陽出來時,咱們就在這兒比試。”
不管咋樣,不能破壞了大伙兒的豐收節(jié)。
“大旭,不能比啊!”
這時,劉水根急了,拉住楊旭的胳膊,“不管啥毒,都是要人命的東西。萬一……萬一真有個三長兩短,可咋整啊?!”
鄉(xiāng)親們也慌了神,擔(dān)心楊旭的生命安全。
什么蘇家不蘇家,讓他們可沒聽過。
“是啊大旭,你跟這瘋子較啥勁?聽叔的話,咱不賭。”
“要不咱們報警吧,讓派出所把這個瘋子給抓走!”
“……”
楊旭抽出手,給村長投去一個安心的眼神,也讓大伙兒安靜下來。
最后,他看向蘇司南,故意激將道:
“咋樣,敢不敢?不敢的話,帶著這賤女人,滾出咱們村。”
“楊旭!你……”
張曉燕氣得準(zhǔn)備破口大罵。
卻被賀琴琴一記冷眼瞪來,到嘴邊的話給硬憋了回去。
“有何不敢?”
蘇司南聽了,紫眸里閃過一抹輕蔑。
他蘇司南是什么人?
不僅是蘇家未來的家主。
更是元嬰境武者,華夏數(shù)一數(shù)二的制毒高手。
更何況還是百毒不侵之體,會怕一個鄉(xiāng)野郎中?
無論什么毒。
只要入了他的嘴,就跟涼白開一樣。
他鼻孔朝天,笑意森然:
“不過,我今兒把話撂在這兒。生死由天,看你有沒有那個命……活著進(jìn)閻王殿!”
比毒,自然要賭命,才好玩。
“行,生死由天。”
楊旭彈了彈煙灰,眼神玩味:
“因為,我的命……閻王不敢收!”
這話再次刺激到了蘇司南。
他攥緊拳,不屑冷哼:
“好!夕陽時分,我到看看,閻王要誰的命!”
說完,他甩著膀子轉(zhuǎn)身跳下臺子。
張曉燕瞪了楊旭和賀琴琴一眼,連忙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