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亮一臉坦誠：“我的那個條件，并非暗示你什么，更不是為了你的身體。”
“主要目的，就是想知道，剛才你究竟體驗到了什么。”
李麗觀察了一下秦亮的眼睛，抿了一下朱唇。
她可能想到了那五十萬的巨額財富，眼神一凜，輕聲道：“公園里那種蹺蹺板，小孩玩的那種，你知道嗎？”
秦亮有些莫名，撓了一下額頭：“能不能具體點？”
李麗紅著臉看著他目光下移，秦亮也低頭看了一眼、滿臉困惑。
她“呼”地吐出一口氣：“很奇怪，也很神奇。時不時地、好像是意識上傳一般，偶爾又像抽離回到了現實。在一間古建筑內，被人從正面緊緊擁抱著，那個人應該就是你，懂了嗎？”
“哦！”秦亮終于像是抓住了什么！
之前的猜測方向錯了，并非那處沒有空間時間的地方，而就是在晉朝！在晉朝的場景，什么時候比較特殊？
難怪凌雪不說，一點都不愿意透露！他在晉朝和令君在一起，引炁的時候都是在什么場景？
秦亮看了一眼李麗。
那樣擁抱的情況，有外姑婆、金鄉等人，還有徐氏。
外姑婆王氏、金鄉不是，秦亮那樣對她們的時候，還沒遇到壟上公，根本不會引炁。徐氏最有可能！
就是原本歷史上，《與呂長悌絕交書》里的女主角，呂巽的弟媳，因為受辱而自盡。
不過在這個位面的晉朝徐氏沒死，她還跟呂安和離了，后來進了洛陽宮。
那幫編造野史的人，其中就編了關于徐氏的故事！
難怪之前李麗會脫口說，還不如死了算了！這很像是徐氏能干出來的事！
秦亮觀察著李麗，想到先前瞥見一眼她窈窕的身段，確實有些媚骨天成的感覺。
只是這一世李麗的樣貌變了，又是法學專業，平時穿得整整齊齊，言行舉止都比較嚴肅，平常看不太出來。
他趕緊好言相勸：“凡事往寬處想，你要能想到，這世上還有我在。無論遇到了什么事，我都會站在你的立場上，真心幫助你。記住了嗎？”
李麗怔怔地看著秦亮，用力點頭：“嗯，我記住了！”
秦亮也沒要求繼續引炁，主要是沒有更多作用了。這法子，似乎無法讓人找回前世記憶。
另外他也不想讓李麗產生誤會，好像她是為了錢而出賣裑體。
兩人又聊了一會，秦亮便站起身：“最近你多研究一下公司法、商業合同這方面的法律。”
“也可以先開個小律所，雇傭熟悉這方面的人才。律所業務方面，可以準備為我提供服務，我會支付合理的報酬。”
彼此道了別，李麗送出門去。
她站在陽臺走廊上，目送那輛灰銀色的小轎車，直到完全看不見車尾。
整個下午，李麗都處于恍惚狀態，根本提不起任何做事的興趣。
傍晚時分，她的大學同學回來了，“想什么呢？”
“這世上還有我在，無論遇到了什么事，我都會站在你的立場上真心幫助你，記住了嗎？”李麗脫口念出來。
“哇哦，好感人，今天怎么這么肉麻？”
李麗一下子回過神來，忙道：“不是對你說的。”
這許諾太重了，她可不想一時抹不開面子，而讓同學誤會。
最近天氣開始下涼了，早上秦亮在西服里面又套了件馬甲。次日一早，他就去了凌思公司總部，辦理入職手續，之后還能得到一張工作證。這還不夠，他準備去訂制一批名片。
今天上午有個會議，秦亮甚至主動去參加了一下。
不為別的，就是在大家面前露個臉。
往后別人如果有渠道打聽，也能確認，他就是凌思公司的高層。
會議結束，他發現公司園區里，居然有員工餐廳、咖啡廳等設施！工作證就能消費，只是象征性地收費。
于是秦亮消磨了一會時間，準備跟著凌雪的秘書，混一頓午飯再走。
下午他要去尋一下，上次在“察覺”的時候、發現的那個微妙感應。
他有種莫名的直覺，這個感應好像更細微一點。
兩點之后，他才找到了春伸大學，找了個理由登記，開車進了大學校園。在一棟教學樓里面，秦亮發現了目標。大概三十多歲的女教授，短發瓜子臉，戴著副無框眼鏡。
她臉上帶著自信溫和的微笑，很有一種知性美。
秦亮站在窗邊，聽了一會教學內容，感覺她講得還挺有意思。說話流暢，抑揚頓挫，仿佛在念散文詩。
又是一個完全不知是誰的人。
不到三點的樣子，教授宣布休息十分鐘。這種課一般連著上兩節，中場有休息。
她收拾了一下書籍放在臂彎里，走出教室門口，直接向秦亮走過來。
“你是春伸大學畢業的？”女子主動上前說話。
秦亮微笑著搖搖頭：“我倒希望是，畢竟春伸大學有老師這樣的人。老師的課講得很好。”
“謝謝。”女子上下打量了一下秦亮，把書籍換了個方向，伸出右手，“我姓茹，主要研究歷史。”
秦亮與她握手，同樣禮貌地自我介紹：“陳小強，凌思公司高級顧問。”
女子恍然：“哦……我知道凌思。”
兩人之前完全不認識，秦亮一時間有種無從下嘴的感覺。
秦亮的嘴角微微抽了抽，硬著頭皮開口：“茹老師，無意冒犯。”
“但你有沒有一種微妙的感應，我們早就認識，像是前世見過。”
女子的微笑淡去了不少，果然面有尷尬，但她沒有否定，而像是在思索著什么。
氣氛僵了一會，秦亮又道：“感應可能會漸漸消失。”
這當然是忽悠，但秦亮說的不是“可能”嗎？那就不算說謊。
女子有一會無言以對，她終于開口，不置可否地問：“言下之意，你有辦法不讓其消失？”
秦亮點頭：“不能完全確定，要試試。”
女子眼神玩味地看著他：“怎么試？”
秦亮忽然有點頭皮發麻，仿佛感受到了，第一世在學校里受到的天然壓制。
他回頭看了一眼：“無法一兩句話說清楚。茹老師一會應該還有節課，我們先留個聯系方式？”
女子稍作猶豫，又打量了一下秦亮的長相氣質。她仿佛暗吸了口氣，快速從從羊絨西服口袋里，掏出了手機：“你說一下號碼。”
片刻后，秦亮的手機響了兩聲。
女子抬手看了一下小手表：“那么，我們電話聯系。”
秦亮點頭：“回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