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們在床頭柜里找到一張紙,紙上寫著:
[病人守則]
[1.病人是來醫院治病的,只有痊愈了才能出院]
[2.病人是否痊愈由主治醫生說了算]
[3.病人住院期間須按時服藥,一日三次]
[4.夜晚11點之后禁止離開病房]
[5.如果遇到危險可以求助院長]
[6.最好不要求助院長]
[7.未經允許不得前往負4層]
[8.明康醫院沒有負4層]
顯然其中有幾條是矛盾的,比如第5條和第6條,一個說可以求助院長,一個說最好不要求助院長,眾人有種直覺,這個院長絕不是好惹的,能不求助就不求助。
再比如第7條和第8條。
眼鏡女推了推眼鏡,合理猜測:“負4層不會就是任務的突破點吧?副本核心會不會就在負4層。”
所有人都看向祁淵,想聽聽他的意見。
祈淵點頭:“有這個可能。”
這時,忽然有人進來,打斷了他們的分析。
那人穿著白大褂,胸前的胸牌寫著名字,正是他們的主治醫生。
“該吃藥了。”
吃藥?幾人心中一個咯噔。
副本里的東西最好不要亂吃,尤其是藥,可是規則又說病人必須按時服藥,這藥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他們下意識看向祁淵。
隨即又立馬收回目光搖了搖頭,藍星攻略里多次提到,如果和祁淵大佬在一個副本,遇到難以選擇的事,最好不要學他,要有自已的判斷,因為同一件事,大佬做不會死,普通人做卻極有可能會死。
果然,祁淵拿到藥后并未猶豫,直接吃了下去。
主治醫生滿意的點點頭:“下一位。”
到了光頭男彪哥面前,彪哥猶豫許久,覺得副本既然讓他們吃藥,而且是每天都吃,肯定不會不留一點活路。
這藥大概率吃了不會死,但吃多了肯定會有事。
在醫生目不轉睛的注視下,彪哥做出了和祁淵一樣的選擇。
中年男人眼珠子轉了轉,裝作把藥吃下去,實則壓在了舌頭下。
主治醫生沒有發現,轉頭走向下一個人。
眼鏡女有樣學樣,也把藥壓在了舌頭下。
主治醫生依舊沒有發現,走向最后一個人……人?主治醫生懷疑自已眼花了,不然怎么在這兒看見同事了?
蘇薇沖他伸手:“給我吧。”
主治醫生恍惚的把藥遞過去,越看蘇薇越覺得她就是自已同事。
他用眼神詢問蘇薇怎么跟人類混到一起了。
蘇薇裝作沒看見,吃完藥就縮到祁淵身旁,似有些害怕。
主治醫生現在迫切的想知道這個人到底是不是蘇薇。
他深深看一眼蘇薇,揚著職業微笑離開病房。
等他走后,眼鏡女和中年男人立馬把嘴里的藥吐了出去。
那邊,主治醫生剛走出門就迫不及待掏出手機給蘇薇發消息。
只是還沒發出去,他就聽到身后的病房里傳來熟悉的聲音:“剛剛那個醫生好嚇人,他還用一種很惡心的目光看我,我害怕,大佬,我能跟著你嗎?我怕他對我圖謀不軌。”
其他人:“……”
一個詭異,對人類圖謀不軌?
這種感覺就像有人說一個人想對雞腿圖謀不軌一樣,荒謬得可笑。
但……好像也不是沒可能,這姑娘的異能是親和力,沒準就正好合詭異的胃口呢。
門口還沒走遠的主治醫生面容扭曲一瞬。
誰?是誰在敗壞他的名聲!
祁淵依舊不躲不避,站在那里,任由蘇薇縮在自已身旁,說出的話卻格外冷漠無情:“不行。”
蘇薇可憐的抬眸看他:“為什么?”
“我要保護白小姐。”
祁淵下副本的職責就是保護白語冰。
白語冰就是女主。
蘇薇受傷的垂下眼,眸光暗了暗。
對了,忘了一件事,她得先查查男主的好感度,可別又整成負的。
蘇薇:【666,祁淵好感度是多少?】
666:【祁淵目前好感度0】
蘇薇松了口氣:【那就行。】
另外三人已經習慣了,只要一下副本,祁淵與白語冰幾乎形影不離,有祁淵在,白語冰不會受一絲傷害。
眼鏡女葉青青是他們的cp粉,立馬星星眼:“冰冰女神也在這個副本?怎能不見她人?”
聽到白語冰的名字,彪哥和中年男人孔暉激動起來,期待的看向祁淵。
沒有人不想和這兩個人一個副本。
祁淵的天賦技能他們不太清楚,只知道很逆天,至于白語冰,她的天賦技能幾乎無人不知了——回檔。
只要她活著,就能回檔至副本剛開始的時候,而且是所有人,包括已經死去的人。
雖然一個副本只能回檔一次,但這種能力一次就足夠了。
相當于所有人都多了一條命。
蘇薇眸光動了動,女主這個天賦技能確實挺厲害的,不過對她來說沒什么用,她又不是人,詭不殺她,死不了噠~
病房里只有五個人,顯然,白語冰不在這兒。
葉青青驚呼一聲:“副本一開始讓我們選角色,冰冰女神不會選了醫生吧?”
有這個可能。
祁淵平靜的點點頭:“這次副本可能是大型多人副本。”
也就是說,除了他們這個病房,還會有其他病房里的病人是玩家。
剛這樣想著,走廊外傳來大叫聲。
“我不吃藥,我不吃!誰知道這藥是什么東西!”
接著,這道叫喊聲戛然而止。
鮮紅的血順著走廊流到他們病房門口。
幾人沉默,卻不同情,眼里只有嘲諷。
都五星副本了,居然還有蠢貨。
沒有理會外面的事,他們將病房里翻了一遍,沒有再找到其他線索。
規則上只說晚上11點之后不能離開病房,這就意味著在那之前,他們是自由的。
祁淵向外走去。
中年男人下意識問:“祁神,你去哪?”
葉青青拽了他一下:“笨,祁神肯定是去找冰冰女神了。”
蘇薇眼神閃了閃,立馬跟了上去,像個尾巴一樣貼著他。
“大佬,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