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題我會做，那道題我也會做。
什么？
這道題我還會？！
幾場考試下來，林霧竟然有些恍惚。
原來高考題也沒這么難。
那我上輩子怎么考了一個那么丟人的分數？
考完試回到家林霧睡了很沉的一個覺，手機直接被她靜音丟在一邊。
第二天上午十點。
林肆睡醒后，換上衣服洗漱完推開臥室的門，準備下樓吃飯，一眼就看到林尋穿著T恤，貼在林霧的門板上，豎起耳朵不知道在聽什么。
“你……發什么神經啊？”林肆有點沒眼看，感覺特猥瑣。
林尋直起身，說，“這人咋這么能睡呢？到現在都沒動靜。”
林肆下意識皺起了眉：“她今天早上沒起來嗎？”
“沒有。”林尋說。
林肆原地發了一會兒愣。
林尋正滿懷期待地看著他，以為他能想出什么好主意的時候。
林肆猶豫一秒，跟著趴在了門板上。
林尋：“…………”
兩人趴了一會兒，什么動靜都沒有聽到。
林尋主動問：“……怎么辦？要不要敲門？”
“先不敲，可能是太累了，等中午吃飯的時候再看看。”林肆說。
“好。”小綠毛點點頭，下去找零食吃了。
……
林霧趕在中午飯之前醒過來了。
身體里的疲憊感退去，她看著天花板，只覺得不太真實。
這就高考完了？
她掐了一下大腿，疼痛感直沖上來。
真的高考完了。
林霧瞬間爬起來，找了一圈，成功從地毯上找到手機。
她睡了將近一天一夜，手機上未讀消息還挺多的。
群聊消息占了一大半。
她最先看了一眼置頂消息，大概有三四條未讀的。
林霧迫不及待點進去。
昨天下午七點。
小徐老師：【你吃飯了嗎？】
下面跟著一個小貓撒嬌的表情包。
林霧在睡覺，沒回。
昨天晚上十點。
小徐老師：【上次競賽你說要送給我一個禮物，競賽出結果的時候又說等到高考后再給我……】
他沒直接張口要，而是特別委婉地敘述了一遍。
小徐老師：【現在已經高考完了QAQ】
林霧仍舊在睡覺，沒有回。
他也老實了。
今天早上八點，又發了一個：【早安。】
這次連表情包都沒有了，莫名顯得很委屈。
林霧反復劃拉了幾下，靠著抱枕，莫名想笑。
她直接引用要禮物那句話：【就是不想給你。】
不是不想給，而是那封情書寫到現在都沒寫完。
退出去這個聊天框，林霧開始從上到下回復消息，跟古代皇帝批奏折一樣。
沈明落高考一結束就跟瘋了一樣。
在KTV待了一整晚，發了n條朋友圈，還給林霧分享了不少自已鬼叫的視頻。
最后發語音質問。
林霧點開語音，沈明落明顯是喝了酒，說話都大舌頭了。
“臭林霧，你為什么不出來？”
林霧連忙打字解釋。
憂郁小甜：【昨天考完就睡死過去了（哭）】
沈明落沒回，這個時候估計還在睡夢中。
等回完消息，林霧又打開了群聊。
宋識白@了全體成員，說三天后是他十八歲生日，邀請大家參加他的生日宴。
十八歲生日……
林霧怔了一下。
她之前看過徐京妄的身份證。
生日好像是七月初。
也快到了。
很好，又欠了一個禮物。
肚子叫了一聲，林霧放下手機進了衛生間洗漱。
刷完牙洗完臉，她剛準備去換衣服，臥室的門就被人從外面大力敲響。
“砰砰砰……”
地板似乎都跟著晃動。外面敲門的人跟要把門敲碎一樣。
林霧一把拉開門，“有病就去醫院治行不行？”
門口的小綠毛訕訕地笑了笑，“吃飯了。”
他邊說邊打量了林霧一眼。
她額前的碎發被水打濕，濕漉漉地貼著臉，眼下的黑眼圈也沒了，整個人容光煥發。
看來就是睡過頭了。
林尋松了一口氣。
“我換個衣服。”
林霧又關上了門。
林尋連忙下樓。
午飯已經做好了，十分豐盛，李媽知道小姐最近為了高考學習很拼命，一大早就去菜市場買了新鮮的魚，做了一道松鼠桂魚，酸甜口，特別脆。
林尋差點被這味道香迷糊了，端起杯子狂喝一口水，就等著林霧下來開吃了。
林川穹中午都在公司吃，江繁星上午跟大學同學出去玩了，提前說過中午不回來吃了。
所以這一頓飯就姐弟三人吃。
林肆嘖了一聲，在桌子下面踢了踢林尋的腳，“她起了嗎？”
“換衣服呢，馬上就到。”林尋說。
林肆這才放松地靠著椅背玩手機。
……
林霧一下樓就聞到了香味，肚子應景地叫了幾聲。
她飛快拉開一個椅子，一坐下先是喝了兩口水，又扒拉了一口香噴噴的米飯。
碳水及時安撫了叫個不停的胃。
林霧滿足地嘆了一口氣。
她低頭狂吃半碗飯，險些被噎著，剛準備喝水，忽然發現對面的小金毛和左手邊的小綠毛正炯炯有神地盯著她。
“？”
林霧喝完水，下意識摸了摸臉頰，“我臉頰長花了嗎？”
“那倒沒有。”林肆說，“就是感覺你瘦了。”
“真的嗎？”林霧有些驚喜。
她最近忙著學習，已經很久沒有稱過體重了。
“真的。”小綠毛認真地說，“你眼睛現在看這個比之前還大一點……”
林霧拿起手機點開相機照了照。
她正照著。
林尋湊近過來，“你這段時間學習這么認真，高考的時候有什么感覺不？”
“沒啥感覺。”林霧放下手機，低頭扒拉了一口飯，“就感覺跟平時的考試一樣，等待老師發試卷，貼條形碼，做卷子，交卷。”
每一場考試她都很平靜地考完了。
高三下學期華光每周都會安排一次考試，她做試卷做太多了，早已麻木了。
“哦哦。”林尋點點頭，又猶猶豫豫問，“那你能考上二本不？”
林霧：“？”
她被嘴里的飯嗆到，扭頭咳了起來，臉頰都咳紅了。
林尋連忙拍了拍她的背，“考不上就考不上唄，反正你也不缺錢。”
林霧咳了半天，啞著聲音，言簡意賅，“你死定了。”